第313章 仅此一次（1/2）

“……我可以帮你。”

空之律者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到几乎被意识空间中的风声盖过，但语气中仍有着厌恶。

“这一次，你可以尽情使用空之律者的权能。我不会干扰你，也不会趁机撞门。你想保护她，就凭你自己的力量。”

琪亚娜沉默了一瞬。

“……为什么？”

“因为她是我的。”

西琳的语气恢复了几分惯常的冷傲，但那份冷傲之下藏着一种不需要被任何人理解的偏执，

“她不是人类，也不是律者。她是我的——是我造的。她用命挡在凯文面前，不是因为你有多厉害，是因为她认定我是她的女王，所以你得活着。你要是敢让她死了，我饶不了你。”

琪亚娜没有回答，但她感觉到意识深处那道封印的压力骤然减轻了。

不是封印被解开了，是空之律者主动收回了所有试图撞击封印的恶念与杀意，将自己的意志蜷缩在花海的角落里，只留下最核心的力量任她调用。

“……这不代表我认可你啦，蝼蚁，仅此一次。”

西琳说完这句话，便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了花海深处，只留下纯粹的力量在琪亚娜体内奔涌。

琪亚娜睁开眼睛。金色的纹路从虹膜向巩膜蔓延，但这一次没有被侵蚀的灼痛，没有失控的眩晕，只有纯粹的力量在她体内流转。

她的瞳孔化为金色与蓝色交织的异色瞳，空之律者的力量在她体内苏醒，但她的意志依然是自己的。她向前迈出一步，崩坏能在她周身爆发出刺目的金色光芒。

她的衣着开始变化——残破的外套与旅行装束被崩坏能重新编织，化作一袭黑色露肩连衣裙，裙身上点缀着紫色的条纹装饰，领口处围着一圈黑色羽毛，在风中轻轻颤动。

白色护甲从虚空中浮现，覆盖住她的胸口、肩部与手臂，护甲边缘铭刻着细密的崩坏纹路，四条衣摆从护甲下延伸而出，在身后翻飞如翼。

黑丝长筒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脚下踏着一双黑色橙边的高跟鞋，鞋跟在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光翼在她身后展开，亚空之矛从虚空中浮现，在她的意志牵引下缓缓旋转，矛尖对准凯文，每一根都比之前的更修长、更锋锐，矛身上的崩坏纹路正在发出低沉的嗡鸣。

凯文看着她从光芒中走出，看着那袭熟悉的黑色连衣裙、那些环绕周身的亚空之矛、那对在夕阳下投出细长阴影的光翼，冰蓝色的眼眸里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

“战斗还没结束，”

琪亚娜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废墟中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她的右手向身侧一挥，亚空之矛的矛尖同时亮起刺目的金色光芒，

“现在，我们继续。”

“......”

凯文看着琪亚娜从光芒中走出，看着她那双金色与蓝色交织的异色瞳，看着她周身环绕的亚空之矛和背后展开的光翼，他沉默了几息，然后做了一个让琪亚娜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松开了手，那柄冰蓝色的虚数长剑从指尖滑落，还在半空中便化作细碎的光尘消散在晚风里。

“你能在完全律者化的状态下保持清醒，这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语调里多了一层极淡的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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