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6章 都是奥托的错（1/2）

琪亚娜弯着眼睛笑，肩背松松垮垮的，语气里带着点显摆似的轻快，指尖还冲德丽莎晃了晃：“大姨妈以后要是来月球的话，我可是能带着你好好欣赏月球的风光的。”说罢又往前凑了凑，尾音翘得老高，“你有空要来玩。”

“哈哈，好。”德丽莎被她这副咋咋呼呼又煞有介事的样子逗笑。

可琪亚娜的笑容顿了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蹙了一下，像是忽然被什么念头拽住了。

琪亚娜声音低了半分：“不过……”话头拖得有点长，少年人还带着点明朗的脸沉了沉，在和同伴们一次次规划未来时隐约浮上来的不安，此刻轻轻落在了话音里，“大家肯定都会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所以也不必过于在意这件事了。”

德丽莎看着眼前的姑娘个子已经比自己高出小半个头了。

曾经常常扒在自己办公室门框上蹭甜点、闯了祸就缩着脖子躲在芽衣身后的小丫头，如今背挺得很直，说“承担”两个字的时候，眼尾已经没了过去的跳脱，多了些沉下去的温度。

她心里忽然像是被什么软的、又有点酸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欣慰像是温水漫上来，可尾端又勾着点涩——这孩子长太快了，快到那些还带着奶味的记忆还没捂热，就已经长成了能把“别离”“各自”这样的词说得这么轻描淡写的模样。

德丽莎声音放得很缓：“以前在克洛斯滕的时候，素裳曾经对我说过一段话，那时我并不了解她的心境，所以也并没有太多感触。”

琪亚娜立刻把注意力拉了回来，歪着头看她，耳朵都微微支起来：“她说了什么？”

“素裳说，你看那天上的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不会只待在一个地方？对吧？人也是一样的。”德丽莎学着素裳当初转述时的语气，慢悠悠的，还冲琪亚娜眨了眨眼，“现在看来，对于事实上已经从圣芙蕾雅毕业的你们，这段话倒意外的恰如其分。”

这话刚落音，琪亚娜的眼睛就眯了起来，那点刚刚冒出来的多愁善感瞬间散得没影了。她往前跨了一步，手叉在腰上，语气里满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调调：“喂，大姨妈……这是你以后偷懒不找我玩的借口吗？”说着还扬了扬下巴，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当心我找布洛妮娅黑掉你的游戏机？”

“哈哈，那当然不至于啦。”德丽莎被她吓了一跳，连忙摆手，笑声脆生生的，“不过，天命主教的工作确实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加忙碌……”

“真的吗？”琪亚娜挑着眉，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三遍，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编，你接着编”，眼角的怀疑都快溢出来了。

“当然是真的了。”德丽莎把胸脯一挺，努力摆出主教该有的威严，耳尖却偷偷有点发热。

明明是小孩子的外貌，却是努力维持大人严肃的表情显得十分可爱。

琪亚娜“哦”了一声，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戳破她：“那为什么我经常看到你派遣琥珀完成你的工作？上次天命总部的季度报告，我隔着通讯器都看见琥珀抱着半人高的文件站在你办公室门口，你躲在窗帘后面跟她比嘘的手势，当我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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