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6章 秘典上交，修炼考证（2/2）

孙大年坐在长桌主位旁，见李海峰进来，立刻起身让出主位。

“局长，您来了。”

“嗯”

李海峰点点头，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目光从左到右缓缓扫过一圈。

被他视线触及的人，有人下意识挺直了脊背，有人垂下了眼皮。

“听说，诸位对我的条令有意见？”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迫感，逼的在场所有人，都微微低下了头。

沉默片刻，那位头戴羽冠的首脑率先抬起头，喉结上下滚了滚，压着嗓门开口：

“李局长，我们不是有意见，我们只是…只是…

您这令条一贴，我们各族各宗的千年根基，说上交就上交，说封存就封存。

我们总得给祖宗、给后辈一个交代”

“怎么？不愿意？”

李海峰微微转头，目光看向那人。

“你叫什么？哪的人？看你的样子是个萨满吧？”

“穆克坦，草原来的”

那人报了遍自己的名字，声音嘶哑，像是在嗓子里塞了沙子。

他穿着一件发白蓝色长袍，脖子上挂着几串骨珠，腰间插着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镜面磨得锃亮。

“穆克坦…呼伦贝尔来的？”

李海峰的目光停留在那几串骨珠上。

“是”

穆克坦抬起下巴，脸上露出几抹笑意。

“巴尔虎旗的老萨满了。

我今年六十七了，过了今年冬天就六十八。

我这一辈子，给人祈福、驱病、安魂，没干过一件亏心事。

你们管理局的条令，我看了三遍，别的我都忍了，就一条——”

他竖起一根粗壮的手指。

“不许我们私下祭祀山神水神，要祭必须报备审批。

李局长，我敬您是条汉子，可这条，我不能忍。”

“哦？不能忍？”

李海峰瞟了他一眼，抬手从旁边拿了一册本子丢了过去。

“你能保证，每一个萨满都有你这样的水平吗？

还是说你能保证，所有的萨满都是用牛羊祭祀的，不是用些其他东西，比如人？”

“呃…”

“呃什么？回答我？”

不等穆克坦迟疑，李海峰大喝一声。

“告诉我…你来用什么保证，所有的萨满都会按照正规仪式祭祀。

还是你告诉我，你凭什么代表所有的萨满”

“呃…穆克坦代表不了”

“代表不了还不坐下”

随着李海峰的一声冷哼，穆克坦整个人僵在那里。

浑浊的眼睛眨了两下，嘴唇蠕动着，最后默默闭上。

随着他重新坐回椅子，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

李海峰翘起腿，把腿架在了办公桌上。

“今天你们既然来了二十五个人，那就代表着二十五个不同的势力。

管理局有管理局的规矩，我不可能因为你们的原因，就把条令改了”

“当然、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伸腿把那摞档案往旁边推了推，腾出一块空桌面。

“我给你们两条路。

第一条，你们回去，各写各的书面意见，列明哪几条不妥、怎么改、理由是什么。

到时候统一交到孙主任这里，我看看有没有必要改”

“第二条、你们要是觉得管理局管不了你们，可以试着冲击一下我制定的规则。

只不过要是到时候死了的话，可别怪我没提醒各位”

“好了…”

说完，李海峰放下脚，站直了身子。

“两条路，你们自己选，不管选哪一条，自己负责。

不过有一点，今天这种堵在大厅闹哄哄的事，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

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