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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0九回:换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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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飞燕,展翅飞,

千里万里把梦追。

遇到你,我心醉,

我心我情为你累。

爱上你,我心碎,

茫茫不知错与对。

你远飞,我的罪,

血泪诉说是与非。

在梦里,把你追,

醒来却被寒风吹。

我眼泪,为你飞,

我心我情为你悲。

这时,厨房传来响动,是任笔友回来了吧!吕明燕冲出宿舍,跑进厨房,却不由得失望了。厨房里根本就没有人,刚才的响动,只是自己的幻觉吧!她苦笑笑,这个臭男人,真是个冤家啊,始终让人牵肠挂肚担心受怕!

就在她怨恨失望之余,厨房后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便到了厨房门口。一位秀发飘飘的女孩站在那里,她像从宣纸淡墨里走出来的人,眉眼干净得不染纤尘,一颦一笑却又不自觉带着几分娇怯柔媚,仿佛山间清泉流过花瓣,冷也是冷的,软也是软的。

吕明燕心中惊叹,果然是只应天上有的人间难得一回见的小仙女啊!她有种预感,眼前这位美人,恐怕是雪芹说的那几只燕中的一只吧。不是古丽燕,不是林燕,对,一定是郭燕!

没容她开口问询,女孩就先一脸懵的问道:“姐姐,请问雪芹姐在不在?”

“她不在。请问你是郭燕吧?”

郭燕点点头,吕明燕一下子便眉开眼笑起来,道:“你果真是郭燕!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你竟比雪芹说的还漂亮十倍,难怪任笔友……哦,我叫吕明燕,雪芹的发小。雪芹走了,我来顶替她给任笔友他们做饭。”

“雪芹姐走了!她、她去哪儿了?”郭燕突然紧张起来,“那、那我燕哥呢,他也跟雪芹姐去了吗?”

“看把你急得,放心吧,你的燕哥没有跟去。不过,你的燕哥却失踪了。”

“啊?”郭燕失声惊叫道,“为什么?”

吕明燕叹息一声,把吕希燕离去的原委和任笔友失踪的因果简单的说了一下。郭燕也才恍然大悟,好你个林燕,竟然私底下对燕哥搞小动作,也亏得燕哥情比金坚,不然真得被你毀了他们这对痴男怨女的姻缘。

“明燕姐姐,我们快去找燕哥吧。”

“去哪找啊?人海茫茫,就好比大海捞针。他若有心躲避,你是找不到他的。”

“燕哥肯定去了雪芹姐家里。”

“绝对不会。要去的话,他昨天晚上就去了。”

“那可怎么办啊?真是急死人了。”

“郭燕,你找任笔友有事吗?”

“我们家饭店今天重新开张,有人定了一桌席,我爸做不了又退不掉,只有燕哥摆得平。”

吕明燕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去叫淡姐帮忙做做午饭,我们一齐去找他。”说罢,她便风风火火地跑了。

贾琼英却也看见了郭燕,于是朝她们这边走来,老大远就笑道:“郭燕,你是来找笔友的吧。”

郭燕点点头,焦急万分,道:“可是不知道燕哥去哪了。”

“放心吧,他那么大的人了,不会走丟的。”

“燕哥会去哪里呢?”

郭燕自言自语的说着,以手遮眉眺向远方,幻想着燕哥能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太阳释放的热情渐渐地点燃了大地,日头虽已不及响午那般暴烈,却依旧带着一股子不肯罢休的韧劲,明晃晃地悬在头顶,将万丈金光泼洒下来。

田间高粱红中泛着黄,在热浪中蔫蔫地垂着头,连平日里最爱聒噪的蝉,此刻的鸣叫也透着几分有气无力的沙哑。远处的白杨树投下斑驳稀疏的影子,被地面蒸腾起的淡淡土腥气包裹着。几只崖燕缩在悬崖边的阴影里叽叽喳喳的聊着什么,偶尔飞出来瞅一眼这燥热的天地,又迅速缩了回去。没有风,整个世界仿佛被扣进了一个巨大的蒸笼里,闷得人心里发慌。唯有那太阳,像个不甘寂寞的画师,把最初那点温吞的橘黄一笔抹去,换上了滚烫的金红,不依不饶地炙烤着这片沉默的村野。

任笔友从沉思中醒过来,才感觉到头昏脑胀,才感觉到口干舌燥,才感觉到饥饿难耐。他苦笑笑,原来除了爱情以外,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于是,他艰难的站起来,拖着沉重的脚步摇摇晃晃地往回走。

这条道,西去霍尔果斯,东连清水河入天山,他也走过十回八趟的,却没有哪次走得有这次这么艰难。他原本是想找吕希燕解释有关林燕存折的事,可是刚走到加工厂,突然脚跟贯铅似的再难以迈动步子。

吕明燕的话在耳边炸响:

——别去找她。

——她太累了,想静一静。

——你最好老老实实呆着。

最终,他怀着不甘原路折返,却又不知不觉来到他们坠河的桥边。

站在桥边,他忽然记起当时为追一个姑娘看,糊里糊涂栽进水里。

如今好像又犯了同样的错。

他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

郭燕与吕明燕无精打彩地回到饭店,这可急坏了郭建国等人,因为她们没有找到任笔友。

时间匆匆忙忙地奔赴午餐,被预订酒席的几道大菜还不知怎么弄。这可怎么办?砸招牌事小,关键这订席的人可不好惹,因为曾经想吃霸王餐被任笔友揭了老底,输了面子,这次显然是来找茬子的。

牛爱阁看看墙上的时钟,说道:“舅舅,我们不能只寄希望任笔友来解围,我们自己也想想办法。”

梁英愁眉苦脸的说道:“那几道菜闻所未闻,我们能有啥子办法?”

郭燕极度担心,道:“燕哥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吕明燕道:“要不,我们再出去找找。”

郭建国道:“爱阁,你们都去吧,多一个人总多一点希望。”

于是,姑娘们毅然投入烈日下去寻找任笔友。

看着女孩们的身影消失在灼眼的阳光中,郭建国自言自语道:“希望她们找不到笔友就不要回来。”

梁英道:“愿老天保佑,一切都平安无事。”

国道在烈日下蒸腾。不知何时,每隔百米便立着两人:一位是手按腰间枪套的民警,一位是持自动步枪跨立的武警,枪身在灼热的空气中微微发亮。他们一动不动地站在自己的影子里,偶尔的蝉鸣和轮胎碾过柏油路的声音从他们之间流过,整条公路在无声的警戒中延伸。

吕明燕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公安?”

牛爱阁“哦”了一声,说道:“霍尔果斯计划建市,今天有大领导去视察。燕子,你放心吧,你的燕哥绝对不会出事故的。”

吕明燕也说道:“就是,有这么多兵哥哥执勤,任笔友想出事都难。”

炎炎长空,茫茫四野,无山可藏,无水可潜。此地,任笔友举目无亲,他会去哪里呢?他唯一可去能去会去的应该只有吕希燕家。但凭着对任笔友的浅识了解,他大概率没有去找吕希燕,也不会去寻林燕和古丽燕。

那他会去了哪里呢?

她们站在三岔路口,真不知道是该去团部去连队去吕希燕家里找任笔友,或是去清水河找任笔友,还是去林燕家去霍尔果斯找之。

正当她们纠结该去何方何处找寻任笔友时,远处一个渐渐清晰的人形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没错,是燕哥!

首先是郭燕确认了是任笔友,继而牛爱阁与吕明燕也都认出了那蹒跚而来的男子就是任笔友。于是,她们不约而同的向任笔友跑去。尤其是吕明燕,迎着任笔友就是一拳擂了过去,因喜极而哽咽道:

“任笔友,你死哪去了?都快把人急疯了。”

任笔友默默地看着姑娘们,没有说话。郭燕却痛心的惊叫起来:“燕哥,你、你没事吧?”

原来,任笔友因两夜未休息好,加上思念之苦,早已形神疲惫。遭遇夜寒侵袭烈日烧烤的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他的额头冷汗直冒热汗频落,早已气短神虚。腹胃之饥又受吕明燕粉拳重锤,他的双腿竟然打颤大有摇摇欲倒之势。

郭燕扶住他,亦喜亦悲,道:“燕哥,你病了?”

任笔友木纳的笑笑,嘬嘬嘴说道:“我只是饿了。”

牛爱阁道:“正好舅舅的饭店也需要找你帮忙。”

任笔友看看郭燕,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回吧。”

她们一行人刚回到建国饭店,郭燕便急匆匆地跑进厨房去,她要给燕哥冲一杯葡萄糖盐水喝。她知道饥饿虚脱的滋味不好受,于是决定给冲一大杯水、多加葡萄糖,放点儿盐搅匀。尝尝、吹吹、再尝再吹,感觉可以了,便拿个汤匙又急匆匆地回到餐厅,她要一汤匙一汤匙的喂燕哥喝这盐糖水。

任笔友却等不急了,他要捧起杯子一饮而尽。郭燕怎能依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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