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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8章 傻人有傻福2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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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你…”燕安帝气得张口就要诛他九族了,还好,太监及时拉住。

不是摊牌身份的时机,给戏看完再说!

哎呀,心里还松了一口气。

这谢富年死不了,没有事能赖他头上了吧?

谢富年有点纳闷,这七个人都认识,怎么有两个怎么想都不认识呢。

又不好意思直接问燕安帝和太监是谁,略过吧。

反正都是来要钱的,没啥好寒暄。

在处理这些旁系之前,让他先会会萧父萧母。

关于阮纾对于萧家一家的解决办法,给人撵出去,让萧筝出家,他都知道了,非常满意!

谢宣可以死,那是因为是谢家的人。

可萧家一家再怎么都不能死。

不然他愧对…唉!

“噗哈哈哈哈——”

还没等他说话,坐在主座的萧父忽的大笑起来,吸引了全部人。

“鸿门宴啊,鸿门宴!”

“果然,能带着谢家在这乱世里平安无事的,能是什么善茬!”

“你们啊,都上当了,哈哈哈哈…”

萧父三句话揭开谢富年的“真面目”。

同时,他也是第一次认识到谢富年。

以前都是他低估了,只以为谢富年还是二十年前的毛头小子。

谢家和萧家都是经商,燕阳帝给大燕搅成什么样子,萧家就是在那个时候败了的。

今日谢家还能屹立不倒,靠的不止是祖传家业,还有谢富年啊。

谢富年不解释,不否认,病才好,儿子还在晕着,哪有心情搭理他?

就事论事,该找的住处已经找到了。

在比较偏僻的庄子里面的一个茅草屋,那个庄子里面最好的房子就是这个屋了。

萧彪和小英成完亲就是被带到那边去了来着。

挥手,让下人们进来,让他们跟着萧父萧母去收拾行李。

人到是不想走,那就扛着走。

好了,这下可以处理这些旁系了。

……

谢富年走到主座坐下,原以为会寒暄一波,然而并没有,直接进入主题。

给最先老管家说的那个复述一遍。

问他们是不是来给自己借寿的!

抱着燕安帝那个…不对,还带着其他几个人,他们在这里被憋一个时辰了。

又是道士借寿,又是谢富年没事。

现在还得被谢富年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来问话,他们忍不住了。

“借寿?呵!谢富年,你别装了,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就是!你看谢家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一个女人管家,丢不丢脸!”

“我还听说那什么狗皇帝给小宴弄了一个什么第一名,怎么,你是想背着大家把这家产全部送给狗皇帝吗?”

燕安帝:……

虽然知道皇室的风评不是太好,到也不必一直骂狗皇帝吧。

狗的是先帝,关他何事?

还有,他承认给谢宴那个第一名的名头是有拉拢谢家之心,但绝对没有说要谢家的家产啊。

要有这个心,他就不会想方设法进谢府了。

“哼,谢富年,你是越老越糊涂,今日是我们几个兄弟实在看不下去了,怕纸行败在你手里才过来的。”

“同是谢家人,凭什么!”

说完,七人气势起来了,站成一排,瞪着谢富年。

眼神里的不甘都要喷出来了。

这么多年,他们在乡下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吃的不是鱼就是鸡,穿的都是几年前的旧衣服。

可谢富年呢,在扬州吃的都是海参鲍鱼,穿的都是新料子。

问凭什么,谢富年现在就告诉他们凭什么!

手摸到案桌上的一个杯子,然后高高举起,用力往下。

“彭!”

“哗啦——”

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震,好似就回到了以前谢富年因为谢宴从树上摔下来的样子。

方百将静悄悄的来,带着人给前厅外面围的水泄不通。

萧父猜的很对,鸿门宴。

与此同时,官府的捕快也敲响了谢府的门,上门捉拿凶手。

谢二爷跑的快,他们没有招。

处理尸体的是这七个人,还能没招吗?

何况七个人一扎窝,多显人?

完全都不用想借口,把杀人这个事推他们身上。

就是他们杀的!

……

夜幕降临,谢府灯火通明。

前几天门口都不挂灯笼的,今天却挂上了。

打更人路过门口驻留了一会,心里默默给谢家祈祷一下。

“谢老爷子多好啊,老天爷你要是长眼,就不应该这样…”

这话被从后门出来的燕安帝听个正着,此刻的他已卸下了一半伪装。

具体这大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便多说了。

打更人祈祷走后,谢府大门终被打开。

方百将协助几个捕快把七人押送至大牢,等候发落。

随后一辆破破烂烂的马车从侧边驶来停在门口。

几个下人手提大包小包,架着十分不情愿的萧父萧母出来。

掀开马车帘,粗暴的把人往里一推。

要不是怕丢人,老管家早就让一个板车过来了,那轮着给他俩找马车。

这还没有结束,破马车走后,又出现三辆马车。

白天念经的和尚和尼姑相继出来,谢富年跟在后面不停感谢几个人。

并许诺谢宴病好之后,一定会去寺庙还愿。

陆续上马车时,谢富年喊住年长的尼姑:“师太,筝儿就教给你了,还望你能多多教导。”

“阿弥陀佛…”

莫缘师太双手合十以示回应。

“……”

“驾!”

伴随着马夫的驾马声响起,三辆马车渐渐消失在视野。

与一起消失的还有在马车里一直没有露面的萧筝。

这些天,府里发生太多事情了。

自己的弟弟、叔叔们一心想让自己死。

而跟自己是少年挚友的大舅哥…同样想让自己死。

以前纯粹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时候变了的?

谢富年在门口久久不能平复心情,人跟老了十岁一样。

老管家在旁边看着那略显“孤寡”的背影都不敢上前说话,直到一个下人匆匆来报。

谢宴醒了!

谢富年忽然就跟活了过来,急了忙慌的要去新房小院。

……

新房小院,里屋。

苏醒的谢宴靠在床头,脸上厌恹恹的,一只手扯着阮纾的腰带不松手,说什么都不要喝那个药。

“听话,就喝一口好不好?”

阮纾两只手端着黑乎乎、味道难以言喻的“偏方药”。

这里面的药材耗时了一下午才集齐,熬好后立马就端了过来。

谢宴嘴是闭着的,起初喂还喂不进去,就在阮纾决定要掰开的时候,人一下子就醒了。

可能是一开始喂的那两勺,顺着嘴缝进去了一点吧。

想想,就那一点,人就醒了。

这真的是神药,所以说什么她都要谢宴再喝一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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