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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2章 傻人有傻福3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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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阴雨连绵,墙上不时有飞蛾、壁虎出没,你靠那么近,不怕叮咬?”

“……”

谢宴靠墙的动作一停。

知道阮纾是在吓唬自己,但心里犯怵了。

正面对上飞蛾壁虎,谢宴保证不带怕的。

怕的就是没注意,这种东西突然碰到自己的皮肤,那得跳起来了。

听不到骨碌声了,阮纾继续道:“你脑中的瘀血还没散完,侧着睡可能血流到一起。”

“万一都在一个地方堵住,说不定一觉醒不来了,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谢宴:“……”

一头黑线,看不出来她还会胡扯了。

上次让她不要哄自己,这直接变成吓自己了。

“扑通!”一声,侧着的身体往背后面一翻,现在人是板正的躺好在床上。

没毛病了,就是正常睡觉的姿势,看她还怎么说。

等了一刻钟,没声音。

谢宴眉头紧锁,这不会就睡着了吧?

要不扭头看看…

只是扭头的话,人如果没有睡,自己前面的不都是前功尽弃吗?

不看的话,心痒痒。

又花了一刻钟,谢宴终于说服内心了。

蛄蛹几下,挪近一点。

这样扭头的时候发现不对,可以速度回来。

此时两人的距离只有十米左右。

“咕嘟~”

深吸一口气,咽上一口口水。

慢慢…

“嗖——”

完全神速!

因为扭了一半就对上了阮纾的眼睛。

被抓包了,有点丢脸。

紧闭双眼,就当做一场梦…呸,就当做自己梦游。

看吧,被抓包了旁边都没有动静。

大概阮纾也认为自己梦游,或者压根没注意自己呢?

换了一套说词,把被“抓包”的内心说服。

只看,才说服好,谢宴的左手突然被挠了一下,霎时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等把手收回来,挠自己的那个纤细嫩手,已经拉住了自己的手…

十指相扣。

“书院还好?”

耳边传来关心的声音。

五天她才搬回来,谢宴不可能这么容易被哄好,默不作声。

等不到回应阮纾没计较,她知道这个人在听,于是自顾自的说一些府里和纸行的事情。

……

燕安帝三天前在京城下了一道圣旨。

蛮人目前在休养生息,没有再犯大燕,可野心是藏不住了。

一旦等休养生息好了,定会加倍来犯。

所以这两年必须要尽快恢复贸易、农业。

鼓舞百姓耕种、宴请四方富商。

下个月初,皇宫设宴。

皇帝请商人吃饭,不稀奇,像高祖刚开始的时候也做过。

只是那时候去京城吃饭,大家是抱着双赢。

这次去京城…所有人只有警惕,认为是鸿门宴。

一些商人都准备装病,能推就推。

这个情况燕安帝预料过,如何能让这些富商放心来,只要有一个身份地位高的带头就行。

这个人…不用说就是谢富年了。

这就是当初燕安帝在谢府吃完瓜,跟谢富年谈的事情。

……

“爹此番去京城,不似当初我们那样只管赶路。”

“他还要在半路拜访其他富商,于是后日便会出发。”

“届时纸行、商会、还有底下的一些铺子、庄子事情会很多,我不能时常照看你,你要…”

就听到这里就行了,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自己是那么不讲理,缠人的人吗?

欸,谢宴还真是。

睁开眼睛,气哼一声打断她,阴阳怪气道:“所以呢?你是在跟我炫耀你很忙,还是嘲讽府里只有我一个人无所事事?”

阮纾:“你若是想学看账,明日也可跟我一起,我会好好教你。”

“……”

谢宴噎住了,不说话了

好嘛,敢情在这里等着自己。

自己要跟她看账,不就是必须要跟她说话独处了吗,中圈套了。

“扑哧——”

清脆的笑声在屋子响起,让谢宴的脸气红了起来。

甩开十指相扣的手,给被子猛的往上拉,脑袋埋在被子里。

就是刚埋进去,旁边的人就来骚扰自己了。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阮纾侧过身子,望着鼓着包的被子:“你今晚都没有洗漱,这还一头闷在被子里,不怕起一身汗,明天早上起来变馊?”

“对了,晚上不洗漱,是你书院那些朋友教的吗?”

“你以前比谁都爱干净,身上痒都哼唧的让我帮你洗…”

“这才去书院读了几天书,便变的如此不爱干净,可见这个书院一般,我闲下来,一定要去问问夫子是怎么教的。”

作为学生不仅怕老师找家长,还怕自己家长找老师,更别说谢宴这么大人了。

“哗——”

被子往下扯,谢宴露出头盯着她的眼睛。

黑夜里,两人只能看清彼此。

视线稍微往下一瞥,依稀能看见半个浑圆。

不久前食用的的触感让谢宴回味,没出息的咽下口水。

“咕嘟~”

算了,自己是男人,不跟她计较了。

就问最后几个问题,若是回答好了,便原谅她五天才搬回来住的事情。

“放风筝那日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不会强求你一直在谢家。”

“几天过去,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尤其今晚还…还躺这里!”

“我跟你说,我谢府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可也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小门小户,你要是不走,那便…”

“那便如何?”阮纾说这句话时还往里面挤了挤,听听还能说出什么话出来。

谢宴心里高兴,表面还是要装不高兴:“那便永远不能离开谢府…”

“扑哧——”

又是一声清脆的笑。

笑完,阮纾支起半个身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谢宴:“我有说要离开谢府吗?倒是你一直希望我离开。”

“是因为我给萧筝送去出家了吗?还是那天发生的事情是真的,你真的给…”

真的去主动摸她胸了,主动说要娶她了。

明明事情的经过阮纾都已经知道了,好非得故意这样问。

学谁的,自然是学面前这个人的。

“我没有!”

谢宴听她给自己扯萧筝,立马出声否认,可在对上她的笑脸时,就知她这是故意的问题。

好吧,那自己也问一…三个问题。

她问自己一个,自己必须回三个才行。

“我与卫家大公子孰美??”

“我与状元郎孰聪慧??”

“我与宝顺孰在你心中第一??”

“……”

前两个问题阮纾能绷住,吃醋嘛。

可最后一个问题绷不住了。

继吃死人醋后,现又开始吃自己阿弟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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