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7章 傻人有傻福38(1/2)
京城
经过快半个月的路程,谢富年终于到了地方。
幸亏阮纾在这里把醉香楼买下来了,不然他都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这儿媳真好!
在旧友面前炫耀一番~
京城酒楼就几家,这不都知道商人齐聚京城。
酒楼老板鸡贼,房钱翻了五倍。
人家不怕骂,就是干完这一票不干了而已。
开在京城,日日亏。
如今正是回本的好机会。
饶是谢富年走遍大燕,都没住过这么贵的客栈,明摆着宰钱。
大家是有钱,可不是傻子。
重新开门没多久的醉香楼迎来了事业巅峰期。
在谢富年的组织下,整个醉香楼的房间住满了各地富商。
崔妈妈高兴的很,伺候这些富商比京城这些抠门鬼好多了。
早就说不做那些皮肉生意了,姑娘们都卖艺不卖身,可偏偏有些人喜欢动手动脚。
你看人家这些富商,全程都没提过要姑娘,甚至连听曲都没说过。
富商:到了京城,刀架在脖子上,谁有心情听曲?
……
“彭彭彭!”
天字号房的门被敲响,里面过来叙话的两个旧友脸色一变。
老管家带着警惕走到门口,先出声问谁。
外面说是伙计,但看门上的影子分明是两个人。
一个是伙计,另一个是谁?
大脑互相乱想之际,把门打开,迎面看见的是一封信。
“家中急信!”
“啪嗒——”
屋里,椅子倒在地上。
谢富年急了忙慌起来,问出什么事了。
送信的下人也是跟着一起过来的,完全不知道啊,把目光放到后面跟着的送信人。
送信人:Σ(っ°Д°;)っ别看他,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老管家接过信,颤抖着手递到谢富年面前。
谢富年伸手要接,可怕里面是不好的消息,要接到时又停了下来。
两个旧友互相对视一眼,知道不适合留在这里了。
“那个…老谢,这几天赶路累的慌,我们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两人一起走。
走到谢富年身边时,想了一下,两人脚步一停,扭头回来。
一人一边,拍着他的肩膀,沉重道:
“老谢,我们就在房间里,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尽管来说…”
旧友的话,好似给了他什么力量。
谢富年深吸一口气接过信,生怕下一秒反悔,信拆的极其快。
震惊!
眼睛弥漫着眼泪!
手抖!
身体抖!
“老爷…”
老管家心里一咯噔,紧张的问出什么事情了,需不需要他现在回扬州。
话才说完,“哗啦”一声,谢富年把信往他怀里一塞!
随即不管不顾出门,大声的喊住方才出去的两个旧友。
“老郭!老张,我要当爷爷了!哈哈哈哈,我要当爷爷了!”
好家伙,这喊的,这周边几个房间都能听见。
说好的三个月,这送个信的事情就被暴露了。
“欸,我儿媳你们都知道吧?就是阮大将军的女儿…”
“我刚刚跟你俩说了没?这个地方就是我儿媳做主盘下的,有眼光吧?”
“嗐,说远了,重新说孩子,你们说这个孩子出生是从商呢,还是从武呢?”
“其实我还是希望他从文…这要家里出个状元郎多好?”
“只是我这儿子脑子不好…唉…”
“走走走,到你屋子里,你跟我好好说说,这个第一次当爷爷该做些什么…”
声音消失在隔壁关门后。
老管家愣在门口,慢慢消化这个消息。
少夫人有孕了!
这…前不久才说过这个事情。
没想到这么快!
……
送信人和敲门的下人,虽然知道这是个好事。
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老爷并没有啥赏的。
没有赏钱,那就跟他们没有关系了。
挠挠头,跟老管家说先走了。
“等一下——”
“吱——”
就走半步,两个人步子都没迈开呢,被老管家一喊,弄的鞋底一滑。
“我书信一封,你们俩跑一趟阮府…”
老爷高兴的炫耀去了,他可不能高兴的把事情都忘了。
此等大事,肯定第一时间要告诉阮府的。
而且初来乍到,作为亲家,也是得登门拜访的。
……
一壶茶时间,阮府。
送信人和敲门的下人都不咋情愿的来到阮府,随着越走越近,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手不自觉的交叉在胸口。
冷飕飕的,没有风,就是纯冷飕飕的。
传言啊,院大将军是被冤死的,即使现在的皇帝给平反了。
但冤死的就是冤死的!
“喂,你说这里这么冷,会不会是阮大将军怨气太深,久久未去投胎,这魂魄一直在阮府周围…”
“就导致这一片都有冷飕飕的…阴风~”
“胡说八道!”敲门的下人嘴硬的表示世界上没有鬼,“这只是天黑了冷而…”
话都没有说完,声音劈叉了。
他看见…鬼了!
“扑通”一声倒地。
“喂!”
送信人看见人倒了,喊了一声,见人没有反应,腿立马抖了起来,不敢回头。
身后。
阮鸩一身劲装,身上披着一个小黑袍,手上拿着剑,歪着头好奇的看着门口鬼鬼祟祟的两人。
听到两人说什么魂魄,阴风,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冷是因为这里背对太阳,有没有读过书?
后面一个人看见他后,吓的晕倒了,另一个人缩着脑袋不敢回头。
这给阮鸩找到好玩的了。
迈着小大人的步伐,走到送信人的背后踮起脚尖!
还是有点破绽,他太矮了。
“嗬——”
送信人看到后面有一个影子,头就在他肩膀的那个位置。
该不会…要吸血吧?
顿时吓的尿了,身体一动不敢动的,结结巴巴求饶:“阮大将军,不是我杀的你啊。”
“冤有头债有主,你应该去杀燕阳帝啊,或者你去杀他儿子,我不是啊…”
京城,天子脚下。
能听到有人光明正大的说这种话,实在不多。
完全对了阮鸩的胃口,不吓人了,他很欣赏这个胆小如鼠的怂包,开口道:“你再说一遍…”
“啊———”
“扑通——”
没等来再说一遍,等来了送信人的鬼叫和晕倒。
阮鸩:……
是不是男人?
“嗤!”
嘲讽一声,准备转身从后门进。
然而,在走的时候,忽然看见了地上有个东西。
貌似是个信?
虽然看人家东西不太好,可想想这两人还在自家门口呢!
指不定是什么毛贼,受人命令来打探部曲的。
“哼!”
阮鸩轻哼一声,拾起信,潇洒的一开…
“……”
顺序是跟谢富年一样的,只不过最后多了一个疾跑。
这次他敢走门了。
“娘,娘!”
“祖母——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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