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0章 傻人有傻福(完)(1/2)
三月开春。
谁要去京城住啊,谁爱去谁去。
咳咳,那个啥,小住还是可以的。
坐上马车,跟着人回家省亲,顺便见见现在的京城跟之前有什么不一样。
“宝顺居然当上小将军了,这个皇帝什么眼光啊?”
靠在马车里,谢宴百思不得其解。
阮鸩当将军,最起码要长大吧。
这还是个小屁孩,怎么就能当将军了?
“你啊,宝顺师承闻泰老将军,再说只是一个虚职,你在嫉妒什么?”
“我嫉妒?!”谢宴被说中了,嗖一下挺起腰,表示嫉妒不存在,自己要是上战场,保证是个大将军!
对此,阮纾翻白眼就行。
“唉,你不相信就不相信吧,我听听我女儿。”
肚子已经隆起,谢宴弯腰给耳朵贴上去。
嘶…
有点大事不妙。
这个孩子太活泼了。
想点好的,或许是个女汉子呢!
“财顺要是看见你这样子,便要闹了。”
谢财顺,大儿子!
装傻装久了,不想装了,却没人相信。
谢宴当时为了证明自己脑子已经好了,特意取的这个名字。
然而,同时就是因为这个名字,导致他们还是不相信自己脑子好了。
虽然但是,还是用了这个名字。
这就是“团宠”的好处。
“他闹就闹,一天天烦的很。”
只要一想到一个跟自己长的差不多的,比自己还烦的,谢宴就不爽。
要不是岳母、阮老夫人要见这个小子,都不稀罕带他来。
“算了,我跟你说话一向说不明白。”
不要妄图跟一个病人说道理,也不要去反对一个病人要做的事情,不然刺激到还会加重病情。
这些都是药王的话。
阮纾从旁拿过京城铺子的账本翻阅,不管这个人了。
谢宴耳朵离开肚子,闷闷不乐eo。
……
阮府。
三月还有点冷,背着阳的阮府门口更冷。
阮老太太为首,后面有阮母、阮二婶等等,都是之前谢宴见过的,就不一一介绍了。
阮鸩不在这里,自从封了个虚职小将军,日日在宫里当值呢。
也不知这是不是雇佣童工。
“来了来了!”
一个下人从远处跑回来,喊着马车过来了。
所有人都伸着脖子翘首以盼!
待两辆马车缓缓徐来…
“吁——”
路程远,加上有孩子,方百将亲自驾马。
马车正好停到阮老夫人面前。
谢宴在后面掀开马车帘,看见岳母已经给谢财顺抱怀里了,阮老太太还逗弄起来了,一脸疑惑的回头问阮纾:
“你在信里说了,财顺坐第一辆马车?”
阮纾头不抬的摇头。
“噫,那祖母和娘怎么知道财顺在前面?”
阮纾终于抬头了,看谢宴的表情一脸复杂。
药王老先生说的对,这个人还是没有好。
为何知道在前面,不是很简单。
财顺嗷嗷叫的,耳朵不聋都能听见是哪辆马车发出的声音吧?
“哗啦——”
谢宴昂首挺胸的下来马车,吸引岳母的注意力。
对,就是这样看自己!
财顺这个小屁孩还敢跟自己比?
“祖母,娘!二婶…”
对着一众人喊了一下。
给阮母和阮二婶弄的一愣。
小纾的信里不是说这个人脑子只好了一半吗?
这看样子,没什么大事问题啊。
非常正常,正常的让人瘆得慌。
“小婿前来拜访,略备薄礼。”
谢宴拱手让她们等着看好,之后走到后面的板车旁边。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后面有辆板车。
板车上面约有六个箱子。
挥手,两个下人快速拿出钥匙开锁。
随着一箱一箱被打开,阮府的门都被金光照耀了。
“白银两箱,黄金两箱!”
“最后是珊瑚绒、浮云锦、蚕丝金锦…”
这哪里是薄礼,结合谢宴这副得瑟的样子,分明是要给她们阮府买下来的架势。
此时正赶上下朝时间,同住这个方向的大臣们都陆续回来了。
瞧见这一幕,羡慕的直咂巴嘴。
以前看不起商人,如今才知道有钱才是王道。
今日上朝又被罚了三个月俸禄,这一大家子后面怎么过啊!
瞅瞅,这阮家多好的女婿啊…
自家那女婿,不让自己贴补就不错了,何谈送银子送布匹?
……
当天晚上,谢宴又惹阮纾生气了。
谁让人太张扬了!
这八百年不走动的隔壁尚书府夫人大晚上来找母亲叙旧。
真是叙旧吗?
都知道朝中开源节流,八成是借银子的。
看吧,今晚有一个过来,明天就有两个过来。
为此,谢宴给自己辩解:“府里这么多下人,还有部曲,总不能一直花祖母和岳母的嫁妆吧?”
阮纾无语了,她怪这个人张扬,可不是怪这个人送东西啊!
说不通,烦躁的回床上睡觉。
谢宴见她不理自己,撇撇嘴说出去吹吹风。
实则慢慢晃悠到了阮母的房前…
彼时那个尚书府夫人正好从里面出来,貌似还真借到银子了,笑的眼都看不见。
对着谢宴还夸了一声一表人才。
阮母皮笑肉不笑,让人送她离开。
随后给谢宴放进去,倒上一杯茶,直接就问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被说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谢宴泪流满面。
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的委屈!
关于今天过于张扬的事情,阮母本来还想明天吃饭时说两句。
这人哭成这样还怎么说?哄吧!
“你哭甚?不要听你娘子说,没有人怪你。”
“就算不是你送东西,按朝中情况,她迟早会来借,到时我还是会给,官场的人情可比真金白银贵多了。”
“好了,我跟你回屋,我好好说说小纾。”
“……”
————
在京城待了一个月吧,计划是待到肚子里这个出生。
奈何在扬州住久了,突然回到京城有点水土不服。
阮纾日日都要吐几回,谢宴看在眼里。
这过了岳父的忌日,便马上让人准备东西回来了。
临走时前一天,阮纾带着人去了醉香楼。
谢宴没进去,而且去了斜对面茶楼喝什么糖水。
不得不说,确实比之前变了不少。
就说这个糖水,好喝的很,连扬州都没有。
喝上一口,再伸头看看外面。
噫…看见人出来了,后面还有个眼熟的人。
这不是那个谁吗,跟谢宣滚床单那个。
没想到居然还在这里,真是…心酸。
谢宴同情心比较强,eo了一下,决定跟老爹说,给醉香楼每个人的月钱提一提。
……
回到扬州,阮纾身体好多了。
把繁琐的事情处理完,眼看要待产了,防止跟第一次一样,便带着谢宴去寺庙上上香。
上完后,脖子挂的玉被取下来,阮纾拿着去让主持再开开光。
玉能养人,赶紧把这个人脑子养的再好一点。
谢宴没事干,干脆到一边去吃吃斋饭等着。
吃着吃着,一个熟悉的剧情出现。
门口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谁?”
喊了一声。
就听外面一声“扑通”,和一个女子的痛呼声。
夹菜的筷子放了下来,谢宴坐着没动。
这招,对那些纯情大男孩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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