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招揽学员（2/2）

秦乾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看了她片刻。这个少女气息内敛，周身灵力如同一池静水，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暗涌流动。

她站在那里的姿态看似松散，实则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是收敛着的，像一个随时准备把自己缩回壳里的人。

孟院长说你擅长阵法。秦乾开口了，语气与昨日面对沈峥时一样平淡，阵法师在斩妖司中向来受看重，但相应的，厮杀与奔波也免不了。你若是追求安稳，天元学府给你留个导师的位置绰绰有余。

苏婉抬起头，清冷的目光在秦乾脸上停了一瞬，像是意外于对方的第一句话不是说我需要你你若是追求安稳也不必勉强。她微微抿了抿唇，低声道：安稳...并不是我所需要的......

那你需要什么？

苏婉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用力把一句不太容易说出口的话从喉咙里推出来：……需要一个可以让我不断钻研阵法的地方......

秦乾看着她那双清冷眸子底下压着的一丝微微颤动的光，点了点头。

斩妖司搜罗的功法包罗万象，即便是阵法一道，也有着大量的收藏。学府联盟的六部十三司中，加入斩妖司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却比方才软了几分，虽然面上仍旧冷冷的，但那层拒人千里的壳子似乎被风撬开了一条极细的缝。

下午来的是方砚。

他身形瘦削，微微弓着背，走路时脚步很轻，像是在尽量避免踩到地面上的落叶和枯枝。

学……学府学员方砚，见过秦大人。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手在身侧不自觉地攥了攥衣角，又赶紧松开。

在他看来，秦乾这般大人物，一向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单独约见自己。

秦乾看着他，目光中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耐心。

方砚比沈峥和苏婉都小，稚气未脱的脸上还带着一点年少人特有的局促不安。

方砚。秦乾叫了他的名字，走到亭边矮身坐了下来，靠着亭柱，姿态随意得像是跟邻家的弟弟说话，孟院长说你感知灵力波动的天赋很出众。我想见识一下，可以吗？

方砚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堂堂五千人将会用这样平等甚至带着征询的语气跟他说话。

他连忙点头，闭上眼睛，整个人安静了片刻。

然后他猛地睁开眼，目光落在秦乾身后三步外的一棵老梅上，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却十分笃定：那棵树的树根底下埋着一块旧玉，玉上有残存的灵力波动，不太强，像是很多年前留下的封印残片……应该在土下两尺左右。

秦乾回过头，看了那棵梅树一眼。他之前并未注意到树根底下有什么东西，但方砚说的时候他就已经放出感知扫过了那片区域——确实有一块拇指大的玉片埋在土下深处，上面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灵力痕迹，年代久远，几乎要彻底消散了。

秦乾走到他面前，轻轻握了握方砚瘦削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斩妖司需要你这样的人。

方砚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