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2、商业报复和《现代人》杂志社的老朋友的再聚首（2/2）

除此之外，依旧是老奸商范德比尔特，此人最常用且最直接的手段便是恶意降价，他在经营航运公司的时候，面对别的型航运公司的挑战，范德比尔特直接将他的船的船票价格降了了90%到100%。

据他曾在一封电报中直白地阐述了自己的理念：“我不会在法庭上追着你们，那太费时间了。我会直接碾碎你们。”

后来到到了铁路领域，范德比尔特与杰伊·古尔德的降价战更是夸张，在这期间，他直接将运牛车厢的运费从125美元一路降到1美元，完全就是为了彻底摧毁对方。

总而言之，没有监管的资本市场是这样的————

而现在的话，米哈伊尔大概也已经成了能够动用这些手段的资本家，只要米哈伊尔想，他不定能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就让美国的油价暴涨百分之五十或者暴跌百分之五十————

不过在此时此刻，虽然米哈伊尔的下属很想米哈伊尔能够下令彻底摧毁这些胆敢跟他们竞争的型石油公司，但米哈伊尔最终还是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我了，随他们去吧，能在这种时候赚点钱倒是也不容易。你再帮我给他们带句话，他们在南方做生意也行，但是最好不要有太大投入，这对他们来并不是件好事。”

米哈伊尔的下属：“？？？”

不摧毁他们也就算了，怎么还有提醒？！

还是这是米哈伊尔先生的警告？

意思是就算米哈伊尔先生不准备对他们做什么，但倘若他们一直在南方抢米哈伊尔先生的生意，也迟早会受到莫名的报复？

虽然米哈伊尔的下属一时半会儿也没想明白，但他眼见米哈伊尔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便选择了照做。

而米哈伊尔的下属能够想到的东西，这些型石油公司的老板其实也能想到。

在如今的美国，商战如战场还真并非只是一个形容词，因此尽管这些型石油公司的老板出于利益驱动迅速将自己的生意转向了南方，但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某种程度上也处于战战兢兢的状态当中。

万一那位米哈伊尔先生真的认真想要报复他们，那他们可能还真的就在短短一瞬间就完蛋了————

只是当这些人战战兢兢的等了许久后，他们便惊讶的发现，好像无事发生？

他们在意识到这个情况后当然不会觉得是那位米哈伊尔先生怕了他们，所以，是那位米哈伊尔先生压根就没注意到他们，或者注意到了，但是高抬贵手给放了？！

当这些型石油公司的老板感到惊讶的时候，米哈伊尔仍然在处理一些事务，在这些

事务过后，他大概就要跟屠格涅夫一同前往法国，而到时候，法国也并不一定只有屠格涅夫一个俄国熟人在，事实上，屠格涅夫前两个月就已经给自己的那些朋友写了信，并且寄了回去————

而在1857年的俄国，一切似平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就连远在西伯利亚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似乎也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在这个过程中，还要多亏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新朋友弗兰格尔和雅库什金等的善良，他们热心地在陀思妥耶夫斯基和他在彼得堡与莫斯科的家人和昔日朋友圈子之间传递书信，这样陀思妥耶夫斯基才仍能对现在活跃于知识分子中的思想和倾向有所了解，尽管他远离俄国社会和文化生活的中心。

比如1853年时，克里米亚战争的爆发（消息很难传入苦役营）激发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老朋友、进步的西欧派阿波罗·迈科夫潜在的爱国热情。作为文化一政治宣言，1854年他发表在《圣彼得堡时事报》上的公开信记录了战争初期席卷大半个俄国文化界的沙文民族主义热潮。这位批评家在公开信中敦促身为俄国人的作家们尊崇“对祖国之爱的神圣情感”。

1856年1月，从朋友那里得到了消息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便赞许地回应称：“我读了您的信，但没有理解要旨。我指的是爱国主义、俄罗斯观念、责任感、民族荣耀————我的朋友！————我一直也持有完全相同的情感和信念————在这场您见证诞生和被您称为新趋势的运动中，有什么真正是新的呢？”

他继续表示：“我完全认同您关于斯拉夫人道德解放的爱国情感。我很早以前就明白了这点。”陀思妥耶夫斯基反复断言，他和迈科夫在“心”的层面上一直是同样的人，无论他们承认的“理念”可能发生什么变化：陀思妥耶夫斯基后来对自身信仰做了重要宣

示，并披露他如何解释自己过去，上述断言是它们的序曲。

而到了1857年，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各种朋友以及涅克拉索夫等人的争取和周转下，陀思妥耶夫斯基已经在1857年3月正式收到了自己的军官委任状，并于同年5月恢复了贵族权利。

现在，他把全部精力集中到和故事的各种计划中，从苦役营获释后的三年里，他从未停止对它们的创作，尽管要面对军务和癫痫发作后的思维迟钝。他仍然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恢复了发表作品的权利，但他的通信对象们向他保证，发表权隐含在他获得的权利中。

由于其他回归的彼得拉舍夫斯基组成员已经开始有作品付梓，陀思妥耶夫斯基决定发表，起初不署名，看看这是否会引起官方的反应。

这一年夏天，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文学精力集中在一部“像狄更斯的那么厚”的作品上，他已经为此忙了一年半。

陀思妥耶夫斯基谈到的计划包括三本书，但“只有第一本已经写好，分为五个部分”，他承诺现在“开始一段段润色，然后分段寄给您”。他请求雅库什金向彼得堡的编辑们打听，看看他们是否对第一卷感兴趣，以及愿意出什么价。

在这个过程中，涅克拉索夫当然收到了消息并且给出了回复，与此同时，涅克拉索夫等人也开始计划前往法国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