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与对方展开了殊死搏斗(2/2)
“就那儿。”他把剑尖压低。
“打眼睛。”他把这三个字咬在嘴里,“没别的路。”
体力快见底时,脑子里翻出一招。金手指秘籍里的东西,威力大,也险,差一步就是重伤。
“顾不得了。”他把牙咬死,“一招换一条命,值。”
全身功力往剑上收,剑身开始抖。
“来。”他把剑往前送了一寸。
兽冲过来,腥风先到。
他闭眼,把周围的气息一条一条摸过去。眼睛睁开,剑出去,拖着一道亮光。
轰。
光撞上兽身,响得像雷。兽往后翻,吼声断了半截,四条腿乱踩。
“中了。”他把气往回吸,“它怕这个。”
“现在。”他追上去,最强的招连着砸,剑气削掉一片墙皮。
兽退到退无可退,掉头钻进暗里跑了。
他把剑插在地上,弯着腰喘,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兽方才守着的地方,地上是空的。
“不在。”他把手在地上拍了两下,“连块布都没有。”
他沿着墙摸了一圈,指头抠过每一道缝。
一处塌了半边的墙角里压着块石头,面上刻满符号。
“谁把它塞在这儿的。”他把石头抠出来,翻过来看底,“底下的纹都磨平了,边上是新的。”
“石头上的字,认得出吗。”刘师姐在门口问。
“回去再解。”他把石头裹进衣襟,“这石头我要带走。”
他把石头收好,退出禁地。
回到宗门,张长老已经在门口等着。
张长老的眼睛黏在石头上。
“李承玄,你又去了禁地?”张长老往前一步,“手里拿的是什么?”
“一块石头。”李承玄把手按在襟口,“从禁地带出来的。”
“哼,什么线索。”张长老伸手,“交给我研究。”
“不行。”他侧身让开,“这是我找到的,我自己研究。”
“你懂什么。”张长老的声音低下去,“这石头在你手里,是块死物。”
“在我手里是死物,在你手里就不是了。”李承玄把石头托起来。
“我再问一遍。”张长老的手停在半空,“交,还是不交。”
“不交。”
“李承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张长老的脸沉下去,“把石头交出来,否则你会后悔。”
“长老自己来拿。”李承玄把石头按进怀里。
张长老的手落回袖子里。“这句话,我记着。”
“张长老,别以为我看不穿你的算盘。”李承玄把石头托在掌心,“你费这么大力气要它,它后头一定藏着不敢给人看的东西。”
张长老的脸变了颜色。
“李承玄,你好大的胆子。”他把嗓子扯开,“竟敢违抗我的命令。来人,把他拿下。”
堂前的人往这边围,脚步乱成一片。
李承玄把剑横在身前,退一步,脚跟落稳。
半个月前,那块石头在桌上摆着。他坐在灯下,毛笔蘸水,在纸上一遍一遍照着描。
笔尖在纸上跑,描歪了抹掉,抹掉再描。
那些符号不是字,是扣在一起的圈。拆开一个,圈里还套着下一个。
半个月下来,纸摞了半尺厚。
“这不叫符号。”他把笔搁下,“这叫账。”
“原来在这儿。”他把最后一张纸压平,指头顺着符纹点过去,“一笔一笔,都写得清楚。”
开一层,张长老这些年的事就露一层:宗门的事务全被他攥在手里,同门一个接一个落进冤案。
“这些账。”他把纸卷起来,“今日该清了。”
石头和纸一起裹进布,揣进怀里。他起身,往大殿走。
殿里已经站满了人。他一进门,所有的脸都转过来。
“各位同门。”他把石头举到头顶,“这块石头是我从宗门禁地带回来的。上面的符号,我解出来了。”
“解出什么了?”前排有人问。
“张长老这些年做的事,一笔一笔都在上头。”
张长老的脸沉下去,像水泼在砖上。
“李承玄,你休要血口喷人。”他往前逼了两步,“几处符号,能说明什么?”
“能说明你做过什么。”李承玄把纸摊开,“张长老,死到临头还想狡辩?上头写着人名、日子、地方。你暗中操控宗门,陷害无辜,为了夺权什么都敢下手。”
张长老的眼里乱了一下,很快收住。
“这是污蔑。”他把袖子一抖,“我身为长老,会做这种下作事?”
“禁地取宝那一回,你诬我毁了圣地。”李承玄往下说,“动手的是你派的人,罪名扣在我头上。往后那些冤案,一条一条,都是你在后头牵线。”
殿里炸开。有人往前挤,有人回头问身边的人。
“他说的这些……”一个弟子的喉咙发干。
“那个日子我记得。”另一个接话,“那天我在场。”
“我不信。”人堆里有人喊。
“信不信,问张长老自己。”李承玄把纸往前一递。
前排那人转过身。“张长老,这上头的日子,你当着众人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