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2/2）

脚步声近了。一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个子矮，脸瘦，一双三角眼。

“你是谁，为何在此。”

“王谋士。”那人笑了一下，“你那几个对头派我来的，专门拦你。”

“拦我。”

“拦你。”王谋士把袖子拢了拢，“你就一个人。”

“一个人也是人。”

“一个人，死起来快。”王谋士往前挪了两步。

“死得快，也比站着等人来杀强。”李承玄把剑往上提了半寸。

李承玄把背挺直。“就凭你也想拦我。证据我一定拿到，清白我一定讨回来。”

“证据。”王谋士笑出了声，“这地方一步一个坑。你还没摸着边，就成了野鬼。”

“我不怕死。”李承玄迎上他的眼睛，“要揪出后头那个人，我往前趟。”

“你不怕，你身边那些人怕不怕。”

“我身边没几个人。”李承玄把剑提起来。

“那你还护着他们。”

“我护的是我自己那点清白。”他把剑尖压低，“这东西丢了，人就空了。”

王谋士的笑收了一半。他没料到这年轻人是这个样子。

“好吧。”王谋士把折扇从袖里抽出来，“你既然这么硬，我就陪你玩玩。”

扇骨上流过一层幽光。

“扇子不错。”李承玄把剑提起来，“拿来打人，可惜了。”

王谋士动了，快得像没动过。扇影已经扑到面前。

李承玄往侧里跃，落在旁边的巨石上。

扇面一抖，几道光从扇骨里射出来，咬着他不放。

他挥剑去格，金铁撞在一起，声音刺耳。

“脆生。”他把剑抖了一下，“再来。”

“扇子当刀使。”他把手一翻，“你也就这一手。”

“够用。”王谋士收了半寸。

“够用，用到你倒下的那天。”

“你先倒。”他把扇面往上一抬。

剑势一紧，逼得王谋士连退三步。

“退到哪里去。”李承玄把剑往前送。

王谋士眼角跳了一下，脚下乱了。再拖下去要输。

扇子猛一扬，一道强光直取李承玄胸口。

李承玄举剑硬架。那股力顺着剑身压过来，人被掀起来，摔在地上，嘴里一股腥。

“就这点力气。”王谋士笑了一声。

“哈哈。”王谋士走过来，“李承玄，你以为你能胜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李承玄撑着地，抹了把嘴角。

“别高兴得太早。”他把剑重新握住，“我还没输。”

王谋士的眉毛动了一下。摔成这样还站得起来。

“你还能站起来。”

“你这条命，倒是硬。”

“硬的人才活得长。”李承玄把剑抬到胸前。

“活得长的人，也得看今天。”

“那你就看仔细了。”他把脚尖往前挪了半寸。

“好。”王谋士把扇子一转，“再陪你玩玩。”

两个人又在暗河里撞在一起。身影交错，快得看不清，兵刃一碰，石壁就震一下。

“左。”李承玄数着，“右。还是右。”

“你数什么。”王谋士的牙咬紧了。

“数你换手的路数。”他把剑往前压。

打到第三十几招，他看出王谋士收扇时那个空。

扇子收回来，右肋就空出一寸。

“等的就是这一寸。”剑直着送进去。

“躲。”他又加了半分力，“这回躲不掉。”

扇子掉在地上。王谋士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剑，血从嘴里涌出来。

“这一手，我记下了。”李承玄把剑往下压了半寸。

“你……”他往后倒，眼睛还盯着李承玄，后来就不动了。

李承玄把剑拔出来，站在那儿喘。没有半分痛快。

“还没完。”他抬手擦了擦脸，“后头还有人。”

“王谋士。”他低头看了一眼，“你后头那几个对头，叫什么名字。”

没有人答。

他转身往暗河入口走。

水声撞在石上，像一头困兽在里头打滚。冷气从河面卷上来，扑到脸上。

“这暗河不好过。”他把剑插回鞘，摸了一下怀里的匣子，“匣子也得过去。”

“匣子过去，人才算过去。”他把匣子往怀里按了按。

“里头的东西，比我沉。”他把匣子在背上颠了颠。

他抬脚，走进那片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