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长生从炼化混元葫芦开始 > 第960章 承泰帝鏖战金僵、陆尊者图穷匕见

第960章 承泰帝鏖战金僵、陆尊者图穷匕见(2/2)

目录

费天勤正立于一座灵瀑之中,狂暴的玄水只一滴便就重如千钧,可却正毫不怜惜地倾斜在它的硕大本体上头。

直令得它自觉好似一块粗铁,正在一块黑亮的铁砧上头,遭重锤间歇不停的敲打。

身上杂质在一记记猛击之中分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只待得耳旁的轰隆巨响倏然变得清脆动听,身上这千钧重瀑好似变成了潺潺清波,挨在身上再无重击之痛,只余闲适之感。

它才猛然睁开一双锐目,利喙微开,有一声清亮长啸从中而出。

也就是这声清啸,直令得本来守在草庐中的陆尊者倏然一惊,它想也不想地化作本体舍了匡念白踏云而去。

四蹄舒展时候,口中仍有血汽出来,在云路中拖曳出来一路红霭。

待得它探得那处灵瀑时候,却见得费天勤正双翅一振、顶著玄水重压轻松腾起。

现下这老鸟身上气质当真难做表述,若只简略而言,那便是较比从前,其似是由一块凡铁遭炼成了真金,使人难得挪目忽视。

见得此幕的陆尊者心头却生出来些欢喜之意,只暗中念道:

「四阶上品、竟这般快。倒也不亏了它这钧天禽血脉,便算是蹉跎了许多年,然甫一重归正轨,便就与那些杂种贱脉全然不同!好啊!好啊!」

陆尊者念得此处,甚至有些难得按下心头喜悦,直教这份欢喜从目中渗了出来。

待得陆尊者再行近了些,方才晋阶的费天勤也觅得了前者的影子。

确如陆尊者事前担保所言那般,它却有本事,能令得这老鸟连晋两阶却无根基虚浮的弊端。

对于一位精于教习的五阶妖尊而言,这等事情,似也算不得如何艰难。

认真来,费天勤却是气运不浅,毕竟若是陆尊者换一苦灵山的妖尉来做栽培,不得也能同它一般好运气。

然费天勤见得陆尊者亲来过后,只是遥遥一拜:「多谢陆老哥栽培之恩。」

后者开腔时候语气中显有欣慰之意:「全赖贤弟天资过人、全赖贵族血脉高贵,某又才做了几桩事情?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言语间,它四蹄下头皆生云气,如此再不消做何动作,便就朝著费天勤乘云而去。

后者似是不敢怠慢,振翅来迎。

然就在二者只距离数丈之远时候,一枚翎羽倏然从费天勤身上分出,好似长剑,朝著陆尊者那鸟首狠狠下。

这位尊者目中愕然只生一瞬,随即便又恢复了平日间的古井不波。

面对这枚金色翎羽它似是早有准备,登时反应过来,枝杈纷歧的那顶鹿角骤然复上了一层毫光、将那枚翎羽狠狠一撞。

锵然脆响过后,陆尊者只觉头顶鹿角被磕出来一个破口,直令得它目中顿生惊色、复又欢喜,便连口中拨出的血汽愈发鲜艳,也未有坏了它的上好心情。

「好啊,好!钧天禽,你又是何时晓得的?!」

这尊者的问话却是矜傲十分,费天勤不做回应,双翅一震,斜斫过来好似钢刀大斧、要将眼前这老哥哥截做两半。

「乖乖儿不听话,却要吃一吃苦头的!」

陆尊者发声轻笑,不急硬接,足下四蹄又生云汽,将其移至别处、轻松避过。

让过费天勤过后,陆尊者四蹄轻迈,只须臾间便就到了费天勤背后,鹿角青光玄妙无穷,微微一点,便就往这老鸟要害去。

这些动作它做起来轻松自如,全无在匡琉亭面前摆出来的孱弱模样,甚至还能于此时候再发一问:

「怎不再装得久一些呢?!」

它这青光来头却大,费天勤如此遁速亦都难得甩脱,无奈之下绕山而过。

青光击山、山岳倾颓,大片碎石燃起流火好似陨石轰隆隆在费天勤满身金羽上头砸出来一片漆黑。

然这时候它似也有余力来对讥笑:

「莫摆出来那一切皆在你掌握之中的做派,陆连你这老贱种将老祖我诓来、还隔绝内外音讯,不就是因了你伤势仍重、不敢节外生枝么?!

怎么,你这口中来月事的混帐,还想吃你钧天禽老祖?!几句托大之言便想坏我心绪?你怕是想得太美了。

你若真有十足本事,又何消做这鬼蜮伎俩?!」

陆尊者听得此言微微一怔,似是遭这下流言语污了耳朵,不过下一瞬,它便又冷声开口:

「不识大体,我陆连忝为苦灵山一脉灵兽教习,如不是真到了迫不得已时候,又怎么将主意打到你的身上。

你既是早早瞧出某家心意,又怎敢不做牺牲?!」

「如不与你这混帐虚与委蛇,怕是早遭你扯了脑袋、痛饮精血。真若如此,那又如何吃你灵丹、用你灵瀑?!

那你老祖何日才能晋为四阶上品,又哪来的本事,将你这混帐清理门户、送到下头去给玄君料理!?」

费天勤再骂一声,但见刚才那枚与鹿角相撞的金色翎羽毫发无损、复又绕回身前,再依其令劲射而出。

然这一回陆尊者不再以头顶鹿角来应,而是微微一扇背后那对短翼。

疾风骤起,金色翎羽上头附著剑意似是在这狂风中被削去干净,再到陆尊者面前时候已经威能大减。

跟著这尊者只又拨出一口带著血色的清气,那枚金色翎羽便就软塌塌的又云端垂下去。

费天勤见得此幕尖唳一声,双翅交叉、十字罡风狂啸而来,这一回陆尊者仍是反应淡淡,角上青光又生,径直射出将那罡风搅散。

那老鸟瞧见那青光破风而出,正待思索应对之法,却见得陆尊者雪白的四蹄骤生光辉,一阵灵风登时覆在了陆尊者的身上,竟使之赶在了现出的青光之前,到了费天勤的近处。

后者倏然大惊,这下是真不及反应,便被陆尊者鹿角一撞,倒飞出去。

费天勤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该是又撞毁了好些灵峰,方才泄尽了陆尊者这一击的力道。

不过还不待它想好手段来做应对,后者便已踩著云气紧赶过来,背后短翼再是一振,一缕清风螺旋而起,化作风牢,将这老鸟死死圈住,再无反制之法。

「咳,」此时陆尊者目中已再无半点暖色,一口更浓的血汽拨出,直令得它面上都有湿润之感,过后才朝著被风牢紧紧缚住的费天勤嗤笑一声:

「贤弟,你当真自不量力。」

「自不量力?!」费天勤只觉周身百脉已遭钳制,真无了半分反制之法。

到了这等时候,适才所想的诸般应对之策皆做泡影,它不禁有了些颓意生出,跟著在心头轻念一声:

「今番倒是栽了,本意是要来帮康子来讨个便利、好还人情,没成想却...这厮恢复道行当也无甚阻碍了,也不晓得这方天地,最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https://。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