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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何雨柱的秘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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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是扇巨大的铁门,黑漆,雕着繁复的欧式花纹,顶上缠着铁丝网,在夜色里泛着冷硬的、像毒蛇一样的光。

门两边各站一个保安,穿制服,戴白手套,腰里别着短棍,站得笔直,但眼珠子在墨镜后轱辘转,像两尊会喘气的石狮子。

司机按了喇叭。

门缓缓打开,铰链发出沉闷的、生了锈的呻吟。

车驶进去,是一条长长的车道,铺着碎石子,车轮碾过,沙沙作响。路两边是草坪,修剪得像地毯,绿得发假。

更远处是树林,黑黢黢的,风吹过,树叶哗啦啦响,像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车在一栋白色别墅前停下。

别墅三层高,罗马柱,拱窗,门廊下吊着水晶吊灯,光从彩色玻璃里漏出来,在地上投出斑斓的、晃动的影。

门是橡木的,厚实,上面钉着黄铜门环,雕成狮头,张着嘴,露出獠牙。

一个穿黑色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打开门,鞠躬,声音像磨砂纸:“何先生,请。”

何雨柱走进去。一股暖香扑面而来,是香水、雪茄、烤肉和新鲜木材混合的气味,热烘烘的,黏糊糊的,像走进了一只巨大的、温热的胃。

大厅挑高极高,穹顶绘着天使和云彩,在灯光下色彩艳丽得近乎庸俗。

地上铺着波斯地毯,图案繁复,踩上去软绵绵的,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宝宝小姐在客厅等您。”管家说,引着他往里走。

穿过拱门,是客厅。更大,更亮。

一整面墙是落地窗,窗外是泳池,池水泛着幽蓝的光,在夜色里像块巨大的宝石。另一面墙是壁炉,炉火正旺,木柴噼啪作响。沙发上坐着几个人。

宝宝坐在正中,穿墨绿色丝绒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

她没戴帽子,头发烫成大波浪,散在肩上,嘴唇涂得鲜红,像刚吃过血。

她旁边是个洋人,五十来岁,金发稀疏,梳得油亮,穿白色西装,肚子隆起,把扣子绷得紧紧的。再旁边是三个年轻女人,都穿着晚礼服,珠光宝气,脸上堆着笑,但眼睛里空荡荡的,像精致的玩偶。

“何先生来了!”宝宝看见他,站起身,迎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但腰臀摆动的幅度很大,墨绿色丝绒在灯光下泛着水波一样的光。“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何雨柱,何先生,《新晚报》的副总裁,还是位魔术大师!”

她挽住何雨柱的胳膊,身体贴上来,柔软,温热,带着浓烈的、沉郁的香水味。何雨柱能感觉到她胸脯的弧度和温度,隔着西装布料,像两只温热的鸽子。

“何先生,这位是威廉,我的……朋友。”宝宝指着那个洋人,语气有点微妙,“在美国做粮食贸易的,大老板。”

威廉站起身,伸出手。手很大,很厚,手心有汗,湿漉漉的。“何先生,幸会。”他说的英语,带着浓重的美国南部口音,慢吞吞的,像含着土豆。

何雨柱握手,点头:“威廉先生。”

“这几位是我的好姐妹。”宝宝又指向那三个女人,“莉莉,阿芳,珍妮。都是自己人,别拘束。”

莉莉穿粉色露肩裙,皮肤很白,眼睛很大,但眼神飘忽。

阿芳穿黑色吊带裙,身材丰满,胸口那道沟深得能埋人。

珍妮穿鹅黄色套装,相对保守,但手指上戴的钻石戒指有鸽子蛋大,在灯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

三个女人都笑着打招呼,目光在何雨柱身上刮来刮去,像在估价一件货物。

“何先生真年轻。”莉莉开口,声音很嗲,“还这么帅。宝宝姐,你从哪儿挖来的宝贝?”

“是啊,还是魔术师呢。”阿芳接话,身体前倾,胸口那道沟更深了,“何先生,待会儿给我们变个魔术呗?让我们开开眼。”

珍妮只是笑,手指摩挲着那颗大钻石,眼睛却盯着何雨柱的脸,像在琢磨什么。

威廉坐回沙发,跷起二郎腿,手搭在宝宝腰上,轻轻摩挲。

他吸了口雪茄,吐出一大口烟雾,在灯光下缓缓上升。“魔术?”他开口,英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都是骗小孩的把戏。我在拉斯维加斯看过真正的魔术——大卫·科波菲尔,能从观众口袋里变出活鸽子,还能猜出女观众底裤的颜色。”

他顿了顿,看向何雨柱,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何先生也会这个?猜底裤颜色?”

客厅里静了一瞬。莉莉和阿芳对视一眼,吃吃地笑。珍妮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宝宝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手指在威廉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威廉,说什么呢,粗俗。”

威廉哈哈笑起来,手在宝宝腰上捏了捏:“开个玩笑嘛。不过说真的,魔术这东西,也就糊弄糊弄外行。我们做生意的,讲究的是实打实的利益,真金白银,不玩虚的。”

何雨柱一直没说话。他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在墨镜后微微眯起。

他看向威廉,目光在他身上扫过,白色西装,肚子隆起,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金戒指,刻着家族徽章。

右手插在裤兜里,裤兜鼓鼓囊囊的,不像钱包,也不像钥匙。

“威廉先生说得对。”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魔术是虚的。不过有时候,虚的东西,比实的更戳心。”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威廉鼓起的右裤兜上:“比如现在,威廉先生口袋里那条白色花花底裤,应该不是您自己的吧?”

死寂。

威廉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他猛地站起来,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动作太快,带出一样东西,轻飘飘的,落在波斯地毯上。

是一条底裤。

白色的,蕾丝的,很薄,很小,在深红色的地毯上像片凋谢的花瓣。

客厅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莉莉捂住嘴,阿芳倒吸一口凉气,珍妮手里的钻石戒指“当啷”一声掉在茶几上。

宝宝脸上的笑完全消失了,她盯着那条底裤,又缓缓抬起头,看向威廉,眼睛里的温度一点点冷下去。

威廉的脸从红转白,又转青。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怪声。

他低头看看地上的底裤,又抬头看看何雨柱,眼睛里全是震惊,还有一丝被当众扒光的羞怒。

“这、这不是我的……”他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发干,“我、我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在我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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