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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及时出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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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和一个男人。

男人很高,很壮,金发,穿着考究的灰色西装,手里端着杯酒,正笑着说什么。伊莎贝拉坐在他对面,也端着酒,但没喝,只是晃着,脸上挂着笑,但那笑意没到眼底。

何雨柱睁开眼。手指攥紧了花束,玻璃纸发出“嘎吱”的响声。他站在楼下阴影里,像尊石像。

何雨柱没上楼。他就站在楼下,靠着墙,点了支烟。

烟头的火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像他此刻的心情。花还抱在怀里,玫瑰的香气混着烟味,形成一种古怪的、甜腻又辛辣的气味。

神识锁定那个房间。他能“听见”里面的声音,像在耳边。

“马特,很晚了。”是伊莎贝拉的声音,英语,带着点法口音,懒洋洋的,但透着疏离,“你该回去了。”

“再坐一会儿嘛。”男人,马特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是那种自信的、不容拒绝的笑,“我酒还没喝完。而且,我大老远从伦敦飞来看你,你就这么赶我走?”

“我说了,我有约会。”伊莎贝拉说,声音冷了些。

“那个人?”马特笑了,笑声里带着不屑,“伊莎,别闹了。一个变戏法的,还是个黄种人。你玩玩儿可以,别当真。”

“我的事,轮不到你管。”伊莎贝拉放下酒杯,站起身,“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马特也站起来。他比伊莎贝拉高一个头,身材魁梧,站在那儿像堵墙。他走到伊莎贝拉面前,伸手想碰她的脸,但伊莎贝拉躲开了。

“伊莎,别这样。”马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恳求,“你知道我对你的感觉。从在巴黎第一次见你,我就……”

“马特。”伊莎贝拉打断他,声音很冷,“我说了,我有喜欢的人。现在,请你离开。”

沉默。

长久的沉默。

何雨柱在楼下,烟烧到手指了都没察觉。

他盯着三楼那扇窗,窗帘缝里透出的光,和那两个模糊的影子。

然后,马特的声音又响起,这次带着点恼羞成怒:“伊莎,你就这么对我?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多少时间?你现在为了个华佬,要赶我走?”

“我从来没要你花一分钱。”伊莎贝拉的声音也高了,“马特,我们结束了。三年前就结束了。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家。”

“我要是不走呢?”马特的声音带着威胁。

“那我就报警。”

“报警?”马特笑了,笑声很冷,“你报啊。看看警察是信你这个法国婊子,还是信我,威廉·马特,不列颠爵士,汇丰银行的高级顾问。”

屋里传来拉扯的声音。何雨柱的神识“看见”马特抓住伊莎贝拉的手腕,很用力,伊莎贝拉挣扎,但挣不开。

“放开我!”伊莎贝拉尖叫。

“今晚,我就在这儿不走了。”马特的声音带着酒气和欲望,“伊莎,你逃不掉的。三年前你逃了,现在,你逃不掉了。”

“救命,!”伊莎贝拉真的喊出来了,声音尖利,带着恐惧。

何雨柱扔了烟,也扔了花。

玫瑰散了一地,红得刺眼,在昏暗的路灯下像一滩血。他闭上眼,锁定房间内的坐标,沙发旁边,离马特三步远。

瞬移。

何雨柱出现在房间里时,马特正把伊莎贝拉按在沙发上。

伊莎贝拉的裙子被扯破了。她拼命挣扎,但马特力气太大,一只手掐着她脖子,另一只手在扯她裙子。

“放开她。”

何雨柱的声音很平,但像块冰,砸在燥热的空气里。

马特猛地回头。他看见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不屑的、居高临下的笑:“哟,华佬来了?怎么,想看现场表演?”

何雨柱没说话。他走过去,步子很稳,很沉。马特放开伊莎贝拉,站起身,面对何雨柱。他比何雨柱高半个头,壮一圈,像大人对小孩。

“小子,我劝你滚。”马特活动着手腕,指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这是我和伊莎的事,你……”

话没说完。

何雨柱动了。

不是拳头,是脚。一脚,又快又狠,正踹在马特裤裆上。

“嗷,!”马特的惨叫变了调,像被掐住脖子的猪。

他整个人弓起来,双手捂着裤裆,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眼珠子凸出来,布满了血丝。他跪下去,又倒下去,在地上蜷成虾米,浑身抽搐,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但何雨柱没停。他蹲下身,抓住马特的头发,把他的脸拎起来,然后一拳砸下去。

“砰!”闷响。像锤子砸在西瓜上。马特的鼻梁塌了,血喷出来,糊了一脸。

他惨叫,但何雨柱的第二拳又到了,砸在嘴上。门牙飞出去两颗,带着血,掉在地毯上,白森森的,像某种小型兽类的骨头。

“何!别打了!”伊莎贝拉尖叫,扑过来想拉他。

但何雨柱像没听见。

他眼睛红了,不是血丝,是那种真正的、野兽般的红。

他抓住马特的手,按在地上,然后一脚踩上去。

脚后跟用力碾。

“咔嚓。”很轻的一声,像折断枯枝。马特的小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骨头刺破皮肤,白森森地露出来,血汩汩地往外冒。

马特的惨叫已经不像人声了。

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着血,在地上蹭得到处都是。他求饶,用英语,含糊不清:“停、停下……我错了……饶了我……”

何雨柱抬起脚,想再踩。但伊莎贝拉从后面死死抱住他,声音带着哭腔:“何!够了!你会打死他的!”

何雨柱停住了。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的红色慢慢退去。

他低头看着马特,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浑身是血,裤裆湿了一大片,混着尿骚味。

“滚。”何雨柱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马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手断了,腿软了,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伊莎贝拉松开何雨柱,走到马特面前,蹲下身,用英语,声音很冷:“马特,今晚的事,你敢说出去一个字,我保证你在港混不下去。听清楚了吗?”

马特点头,拼命点头,眼泪混着血流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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