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可是点醒我了!(2/2)
“就当是求一夜清净。”她心里这样跟自己说,反手抱住了他。
待到莫妮卡沉沉睡去,何雨柱才从床上起身,看了她一眼,转身打开随身空间,整整六百万的美金现钞被取出,一摞一摞地码在床铺上,用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身形一晃,瞬移离去。
莫妮卡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伸手搂向身边,触手却是一摞硬邦邦的东西。她迷蒙地睁开眼,掀开被子,满满的钞票堆得小山一般。
她呆住了,猛地坐起身,四下环顾,哪里还有何雨柱的人影。
她赤着脚冲下床,跑出屋子,在花园里四处张望,晨风灌满了她的睡裙,可她顾不上冷,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她带他进屋,本不是为了这笔钱。
她张了张嘴,声音湮在风里,四下里却看不到半个身影。魔术师先生,你还会回来吗?
何雨柱已经坐上直飞香江的飞机,这一次,他又是满载而归。
这趟霉国之行,收获比预想中还要丰厚。
随身空间里整整齐齐地码满了粮食,玉米、大豆、小麦一袋袋堆得密不透风,足有二百多万平米的储藏量,够他往后慢慢转运回内地交给董卫国的物资部。
除此之外,纽城那一夜扫荡的珠宝、金条和古董玩意儿,也一件不少地躺在空间深处,成了他的私藏。
他靠在头等舱的座椅上,闭目盘算着下一步的棋,长生俱乐部公司已经注册成立,会员虽然只有七人,但个个身家雄厚,俱乐部这条路不只是为了赚钱,更是为将来布局。
他真正的目标,是通过资本一步步渗透进去,逐步控股霉国的大企业,积蓄自己的力量。钱是胆,粮是底气,这两样他如今都不缺了。
7月20日傍晚,航班平稳地降落在香江启德机场。何雨柱出了闸,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戏院。
回到熟悉的院子,他先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然后从空间里取出十几件珠宝,挑了一只精致的天鹅绒首饰盒装好,揣在怀里,朝小白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屋里哗啦啦的麻将声扑面而来。小白正坐在主位上,手气显然不错,面前堆着厚厚一摞筹码;
十三姨坐在她对面,张慧敏在左,吴家美在右,四人正打得热火朝天。听见门响,几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
何雨柱抱着首饰盒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冲小白努了努嘴:“手气挺旺啊。”
十三姨眼尖,一眼看见他手里的盒子,哪还有心思打牌,笑着站起身:“何先生回来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两口子了。”
张慧敏和吴家美也识趣地跟着站起来,打趣了几句,一前一后出了门。屋里只剩两个人。小白放下手里的牌,脸颊微红:“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何雨柱走过去,将首饰盒搁在她面前:“给你带的。”小白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躺着十几件珠宝,翡翠镯子、珍珠项链、钻石胸针、红宝石耳坠,件件流光溢彩。
她怔了一下,轻声道:“买这些做什么,多浪费。我平日里也不怎么戴首饰的。”何雨柱往床沿一坐,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戴着玩玩。你要是看不上,挑几件喜欢的留下,剩下的送人也行。”小白嘴上嫌浪费,手里却握着那只翡翠镯子翻来覆去地看,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当晚,何雨柱就宿在了小白房中。
7月21日清晨,何雨柱一觉睡到自然醒。
身旁的小白还睡着,呼吸绵长而安稳。他轻轻起身,靠坐在床头,眼前准时弹出系统面板。一长串数据无声地铺展开来:个人存款、外汇储备、黄金、珠宝、古董、红木家具,各项资产数额庞大,他扫了两眼便略了过去。
丹药库房里,十全大补丹、排毒养颜丹、去痕生肤丹、金疮补血丹、回魂丹、延年益寿丹,各色丹药储备充足;符箓一栏,迷魂符、失魂符、去病符还剩不少。修炼进度方面,真气值稳步上涨,南华山谷经验累积也已过半。他随手点开签到奖励三选一,选了真气值加两千点。
又一个提示弹出:神识系统探测范围扩增至五百米。他试了试,院子外头巷子里一只野猫走过,连它尾巴尖上的毛都看得一清二楚,效果果然比从前远了不少。
上午无事,他驱车去了报社。老罗正在办公室里泡茶,见他进来,连忙招手:“何先生,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的这些天,外头可热闹了。”
何雨柱在老位置坐下,端起茶杯:“怎么?”老罗压低声音:“霓虹那边,接连好几家大金店、珠宝行被洗劫一空;霉国那边也是,纽城市中心多家银行、珠宝店、古董铺子一夜之间被人搬了个干净。”他啧了一声,“两边的警察忙活到现在,连根毛都没查出来。你说邪门不邪门?现在外头都说,说不定是苏连那边干的。”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茶,缓缓放下杯子:“苏连?我看未必。”老罗眼睛一亮:“哦?何先生有什么高见?”何雨柱摊了摊手:“你想啊,这么大的案子,要偷那么多东西,外人哪那么容易进得去?十有八九是监守自盗,贼就在自己厂子里呢。”
老罗听了一拍大腿:“有道理!有道理啊!何先生这一句话,可是点醒我了!”
他立刻兴致勃勃地拧开钢笔,铺开稿纸,当场就准备撰写一篇分析文稿。何雨柱见他那股热乎劲儿,笑了笑,端着茶杯喝完最后一口,告辞离开。
他回到自己办公室,推门进去,吴家丽正坐在桌前替她姐姐留下的岗位上夹着一支笔写稿子,见他进来,头也不抬地丢过来一句话:“何先生,你可算来了。
李小婉李小姐昨天到今天打了四五个电话来,让我一看见你就催你过去一趟,听语气挺急的。”何雨柱眉头微拧,这丫头平时不急不躁,能连着打几个电话,恐怕真出了事。他来不及细问,转身出门,发动车子直奔公司总部。
远远地,他就看见公司大门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十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叼着烟、歪着脖子,三五成群地散在门口,有的蹲在台阶上,有的倚着电线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