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苏陌钱之多!惊呆张太后!(1/2)
张烈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史勋。
对方的来意,不用问,就是冲著船厂的份子来的。
说是送钱,分明是抢钱!
尽管两家确实交情匪浅,父辈一同征战沙场,两人亦同为朝廷国公。
问题,张烈也只船厂一成份子!
按现在的情况来算,宁国公府一年起码能从船厂获利五六万两银子。
须知,宁国公府三代积累,直至现在,也就积攒了数十万银子的家财,而且大部分都是不动产。上回买水泥厂的二十万两银子,还是变卖、抵押了许多田产店铺才筹到的。
一年数万两银子的收入,对宁国公府来说是何等一笔巨款。
史勋轻飘飘说几句话,就想把这财路分走,简直痴心妄想!
史勋见张烈果断拒绝,却丝毫不动怒,嗬嗬一笑:「兄长怕是误会了,为弟岂会觊望兄长手中船厂的份子。」
张烈眉头一皱,狐疑看著史勋:「那是什么意思?」
史勋沉声道:「入内细说。」
等两人到了书房,屏退左右,史勋才肃容看著张烈:「史张两家,乃通家之好,某也不与兄长绕圈子。」
「先前听兄长的意思,占船厂分子亦是不多。」
「海之大,无边无际,物产更是无算!这海,天南侯下得,某如何下不得?」
张烈闻言,顿时皱起眉头:「你的意思,亦要造那大舟下海?」
史勋点了点头:「确有此意,但非某一家。」
「威海侯、兰陵侯、扶风侯,亦有此意。另,如此泼天之利,史张两家通好,自是共同进退。」张烈闻言,心中不禁微微一凛。
史勋说的三个侯爵,都是实权再握的实封侯。
尤其那扶风侯,望海郡边上扶风郡的分封侯,乃诸侯之一,拥精锐部曲数千。
这三个侯爵,外加史勋的定国公府,确实是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
他略微沉吟,才问道:「大武海禁,尔等如何下海?」
史勋断然道:「今海中巨利,已为满朝文武知晓,那禁海令维持不了多久!」
「再说,若不开海,某便是厚著脸皮,也要跟陛下讨一封下海令!」
停了停,他又道:「吾等准备了十万两银子,从各地寻觅船匠若干,扶风侯亦承诺,于封地内觅合适之处,造船厂、建码头,端是万事俱备。」
张烈冷冷一笑:「既是万事俱备,致远兄何来寻某?」
史勋叹了口气:「三国演义说得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兄长便是那欠缺的东风。」
他略微一顿:「只要兄长点头,不使兄长出半个大钱,便可得三成船坊份子。」
张烈半眯眼睛看著史勋,知道他还有话说。
果然,史勋跟著沉声道:「钱银、船匠、选址,皆是妥当,唯独缺那可纵横于海上的巨舟!」张烈忍不住道:「除了巨舟,还缺那操舟之术!捕鲸之巨弩!」
「只可惜………」
他缓缓摇头看向史勋:「这三成份子,某是要不得。」
史勋眉头一皱:「兄长此话怎讲?」
「莫不是怕那天南侯晓得?」
停了停,史勋眼睛半眯的又道:「天南侯是圣眷在身,风头无二,叫人不得不忌其三分。」「但不至于宁国公府都怕了此人吧?」
「再说,即便吾等不下海去捞那银子,满朝文武、天下诸侯、衮衮诸公,能不动心?」
张烈摇了摇头:「造船图纸,并非在某手中。」
「此为天南侯所有。」
「再者,那八牛弩,先不说秘方难得,便是有造弩之法,亦非寻常海船所能配备。」
「无此猎鲸之弩,把船造成,又如何猎得巨鲸?」
史勋显然考量过此事,马上说道:「造船图纸,虽在天南侯手中,但那船,到底需船工匠人所造。」「那些船工匠人,好些为宁国公府所属?」
他停了停,又道:「八牛弩造不出来,寻常床弩怕也是成的,大不了遣武道宗师、金丹术士上船坐镇,协助捕猎鲲鹏。」
张烈苦笑道:「若致远兄打这主意,某劝你早早打消的好。」
「据某三子所言,天南侯将造船工序,分数十道之多,每道工序,匠人各不相通。」
「若想借此得知造船之法,怕得把不同工序,数以百计的船匠全带走方成。」
史勋闻言,眉头皱得更深,狐疑说道:「竟有此事?」
张烈点了点头:「这还不止!」
「天南侯与那些个船匠,签十年契约,即便许以厚利,亦无有敢泄密者!」
他深深的看了史勋一眼:「致远兄可知,天南侯的船厂,有凤鸣司三成份子?」
史勋顿时沉默下来。
看来,此法确实是行不通的。
船工匠人,岂敢在凤鸣司眼皮底下泄密,甚至转投他人!
他沉默一阵之后,还是摇了摇头:「某倒不信了,这天底下,只天南侯能造那海船。」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多去靠海州郡寻觅,定能寻到会造那海船的匠人!」
说著,史勋吐了口气,表情认真的看向张烈:「兄长真没意思参上一股?」
张烈迟疑了下:「这股倒不是不能参,只不过……」
史勋沉声道:「兄长但讲无妨。」
他自是想拉上宁国公府。
先不说张家的权势。
张家多有人在那船厂之中,即便没造船图纸,各种经验也是史勋这边急需的。
有宁国公府参进来,自然能抢在其他人的前头,先得大海之利。
张烈深深看了眼史勋,突然道:「致远兄想得大海之利,为何不直接去找天南侯?」
史勋闻言顿时一愣,神色更是狐疑:「苏陌?」
「如今他几乎独占大海之利,岂容他人参股,分润好处?」
张烈笑了:「若致远兄如此看之,未免太小瞧了天南侯胸襟气魄!」
史勋眉头紧皱:「按兄长意思,若某去找他,他会允许吾等参股?」
张烈摇了摇头:「非也!」
「这船厂,天南侯定不容许他人染指。」
「但新船坊就未必了。」
史勋心中顿时一动:「兄长请说!」
张烈点了点头:「某观天南侯此人,非凡人也!」
「此人虽是年少,但为人处世,做事手段,极为老道,亦舍得与人分润好处。」
史勋微微点头,认同张烈的话。
那苏陌,不但舍得把肥皂买卖与宁国公府等分享,甚至连水泥厂份子都舍得拿出来扑买。
话说回来,定国公府,便暗中使府下之商贾,出了巨资,买下二分水泥厂份子!
他刚跟张烈说府中用度紧缺,还真不开玩笑。
二分水泥厂的份子,几乎把定国公府的活银给耗光了。
张烈拿起价值十两银子的玻璃茶盏,喝了口茶水,随后放下茶盏,语重心长的道:「只要说服天南侯参股,不管造船图纸、捕鲸巨弩、操舟术,甚至出海令,皆可迎刃而解!」
史勋手指不自禁的在案上轻轻敲动起来,沉吟片刻后,跟著缓缓说道:「兄长所言在理。」「那兄长以为,许他几成份子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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