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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 第10章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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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海翻涌,七杀殿悬浮于暗红色的波涛之上,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

花千骨站在殿前的白玉平台上,望着脚下翻滚的血浪,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三日前,杀阡陌从白子画手中将她带走,一路御火凤而行,最终来到这座传说中的魔宫。

她以为魔宫会是阴森可怖的,到处是骷髅与哀嚎。可眼前的七杀殿,却与她想象的截然不同。

殿前种满了紫色的曼陀罗,在血海的映照下泛着妖异的光泽。亭台楼阁皆是白玉砌成,雕梁画栋,精致得不输长留。偶有身着彩衣的侍女经过,见了杀阡陌,盈盈下拜,眉眼间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畏与依恋。

小不点,杀阡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发什么呆?

花千骨转过身,看见他倚在殿门上,一身紫衣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精致的锁骨。晨光从血海上反射上来,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那张脸美得让日月都黯然失色。

杀姐姐,她下意识唤道,随即想起什么,连忙改口,圣君……

叫姐姐,杀阡陌走过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在本君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他的手指冰凉,带着淡淡的香气,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花卉。花千骨想起那日在太白山,他也是这样揉着她的头,说姐姐带你走。那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

杀姐姐,她抬起头,杏眼里带着担忧,柳漾姐姐呢?

杀阡陌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想起那个红衣女子,想起她看自己的眼神——那种熟悉感,那种让他心悸的……愧疚。

她在琉夏的房间里,他的声音淡了下来,本君让人收拾出来的。

琉夏?花千骨困惑地问。

杀阡陌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血海上,那双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

去吧,他收回手,转身向殿内走去,本君还有事。有什么需要,找单春秋。

紫色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像是一缕紫色的烟。花千骨站在原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起东方彧卿说过的话——杀阡陌有个妹妹,叫琉夏,很多年前死了。他之所以对她好,是因为她像琉夏。

可柳漾姐姐呢?柳漾姐姐为什么也会被安排在琉夏的房间?

琉夏的房间位于七杀殿的东侧,是一座临海的阁楼。

花千骨推门进去时,柳漾正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血海发呆。她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裳,长发披散,左腕的莲花状银纹在暗光中若隐若现。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凤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千骨。

姐姐!花千骨飞奔过去,扑进她怀里,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柳漾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杀阡陌……没有为难我们。

她的目光落在房间的摆设上——一架古琴,一张绣架,满墙的字画。每一件都精致典雅,带着岁月的痕迹,却又一尘不染,像是有人日日擦拭。

这是琉夏的房间,她淡淡道,杀阡陌的妹妹。很多年前,为了救他,死在了竹染剑下。

花千骨愣住了。她想起杀阡陌看她的眼神,那种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的哀伤。原来,他真的是在透过她,看着琉夏。

姐姐,她抬起头,困惑地问,杀姐姐为什么把你也安排在这里?

柳漾沉默了。她当然知道为什么。因为在原时空里,杀阡陌也曾将她误认为琉夏。那种熟悉感,不是来自容貌,而是来自气息——来自灵魂深处某种同源的牵引。

因为,她轻声道,我和琉夏,有些相似。

相似?

都是……为了守护自己在乎的人,不惜一切代价的人。

花千骨看着她,忽然觉得姐姐离自己好远。那种远,不是距离的远,而是一种跨越了时光的、她无法触及的孤独。

姐姐,她握紧柳漾的手,不管你和琉夏有多像,你都是我的姐姐。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柳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像是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暖。

傻孩子,她轻声道,姐姐知道。

七杀殿的日子,比花千骨想象的要平静。

杀阡陌每日都会来看她,有时带些奇珍异果,有时教她一些妖魔界的法术。他的教学方式与长留截然不同——不拘泥于招式,不讲究规矩,只讲究。

法术这东西,他倚在曼陀罗花丛中,紫衣铺展,像是一朵盛开的花,本就是用来保护自己在乎的人的。什么正邪之分,都是狗屁。你心里想着谁,法术便向着谁。

花千骨坐在他身侧,认真地听着。她想起白子画教她御剑时的严苛,想起摩严讲道时的古板,忽然觉得,杀阡陌的话虽然粗俗,却更有道理。

杀姐姐,她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杀阡陌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望着远处的血海,目光变得深远而哀伤。

因为,他轻声道,你让本君想起了一个人。

琉夏?

杀阡陌转过头,看着她,那双丹凤眼中映着她的倒影,她也曾像你这样,坐在本君身边,说本君是好人。可本君……没能保护她。

花千骨沉默了。她想起那日太白山,杀阡陌从白子画手中救下她时的决绝。那种保护欲,不是伪装,而是发自内心的、近乎偏执的执着。

杀姐姐,她轻声道,琉夏的事……不是你的错。

杀阡陌苦笑一声:不是本君的错?小不点,你知不知道,当年竹染用她威胁本君,要本君交出神器。本君……犹豫了一瞬。就那一瞬,她自尽了。她觉得,在本君心中,她比不上神器重要。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本君后悔了千年。千年里,本君无数次想,如果当初毫不犹豫地选择她,如果当初……

他说不下去了,将脸埋进掌心。紫色的长发从指缝间滑落,像是一匹华丽的绸缎。

花千骨看着他颤抖的肩膀,心中涌起一股酸涩。她伸出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杀姐姐,琉夏不会怪你的。她自尽,是因为她不想让你为难。她爱你,所以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杀阡陌猛地抬起头,丹凤眼中闪着泪光: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花千骨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如果我的存在会让姐姐痛苦,我宁愿……消失。

胡说什么!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柳漾大步走来,脸色苍白,凤眼中燃烧着怒火。她一把将花千骨从地上拉起来,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杀阡陌:圣君,我感谢你救了我们。但请不要将千骨卷入你的过往。她不是琉夏,也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杀阡陌看着她,目光中的哀伤渐渐化为探究。他站起身,紫衣翻飞,一步步向柳漾逼近。

柳漾,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究竟是谁?

我说过,散修一名。

散修?杀阡陌冷笑,散修会有与本君妹妹相似的气息?散修会知道琉夏房间里的暗格?那日你进来,第一眼便看向琴底的暗格。那里藏着琉夏的遗书,除了本君,无人知晓。

柳漾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当然知道那个暗格。因为在原时空里,她曾以花千骨的身份,在杀阡陌神智失常时,被他带入这个房间。那时候,她看见了琉夏的遗书,看见了那个少女对哥哥最深沉的爱。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杀阡陌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双丹凤眼中,有愤怒,有探究,更多的是……一种让她心悸的希冀。

你是不是琉夏?他的声音沙哑,你是不是……转世回来了?

柳漾愣住了。她看着杀阡陌眼中的疯狂,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在原时空里,杀阡陌也曾这样问过花千骨。那时候,花千骨否认了,他却依然将她视为妹妹,为她散尽功力,为她沉睡千年。

我不是琉夏,她轻声道,但……我可以是。

杀阡陌的手指猛地收紧。

什么意思?

琉夏已经死了,柳漾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她的魂魄早已消散,不可能转世。但我……我知道她的一切。我知道她喜欢弹琴,喜欢绣花,喜欢在血海边看日出。我知道她最后留下的遗书,写着哥哥,不要恨自己

杀阡陌的眼眶红了。他松开柳漾,后退一步,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见过她,柳漾面不改色地撒谎,在梦中。她托我转告你——她从未怪过你。她自尽,是因为她爱你,不想让你为难。她希望你……放下执念,好好活着。

杀阡陌沉默了。他望着窗外的血海,紫色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孤独。许久,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

放下……他低声呢喃,千年了,本君如何放得下……

他转身向殿外走去,紫色的身影消失在曼陀罗花丛中。花千骨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姐姐,她拉住柳漾的手,你为什么要骗他?

因为,柳漾的目光变得深远,他需要这个谎言。需要有人告诉他,琉夏不怪他。否则,他会一直困在原地,直到毁灭自己。

她转向花千骨,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微笑:千骨,记住姐姐的话。正邪不在身份,在人心。杀阡陌是魔君,可他比许多仙人更懂情。白子画是仙人,却比许多魔更无情。这世间的事,不是非黑即白的。

花千骨看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然而,花千骨很快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杀阡陌对柳漾的态度,变了。

他不再只是偶尔来看她,而是每日都往琉夏的阁楼跑。有时带着新采的灵花,有时带着亲手做的膳食。他对柳漾说话时的语气,温柔得让她心悸——那种温柔,不是对客人的礼貌,而是对亲人的宠溺。

柳漾,他倚在窗边,看着柳漾绣花,你的手很巧,和琉夏一样。

圣君过奖了。

叫本君哥哥,杀阡陌淡淡道,琉夏以前,就是这样叫的。

柳漾的手指微微一顿。她抬起头,看着杀阡陌眼中的期待,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杀阡陌是在透过她,寻找琉夏的影子。这种被当作替代品的感觉,让她既心酸又无奈。

圣君,她轻声道,我是柳漾,不是琉夏。

本君知道,杀阡陌收回目光,望向窗外的血海,可本君想……想再听一次。就一次。

柳漾沉默了。她看着杀阡陌孤独的背影,想起在原时空里,他为花千骨所做的一切。那种不求回报的付出,那种至死不渝的守护……她忽然觉得,叫他一声,或许能让他得到一丝慰藉。

……哥哥。

杀阡陌的身体微微一僵。他转过身,看着柳漾,丹凤眼中闪着泪光。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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