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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4章 寒夜问心,帝意难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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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漏过了三刻,东暖阁的烛火还亮着。李萱铺开朱元璋送来的江南舆图,指尖落在苏州府的位置——那里用朱砂圈了个小点,像极了前世朱雄英夭折时,她哭红的眼角。

“娘娘,夜深了。”青禾端来一碗莲子羹,瓷碗在案上磕出轻响,“秦公公刚来过,说皇上还在御书房,让您不用等了。”

李萱嗯了一声,目光没离开舆图。图上苏州府旁标着行楷小字:盐引亏空三万两。这笔账她在前世的起居注里见过,后来被马皇后的娘家人用“赈灾”的名义抹平,实则进了私库。

“把这个收起来。”她将舆图折好,塞进紫檀木匣,“明日让秦忠悄悄送到太子书房。”

青禾捧着莲子羹的手顿了顿:“娘娘就这么信太子殿下?万一他……”

“他不会。”李萱打断她,指尖抚过匣上的铜锁,锁扣是双鱼形状,和她袖中的玉佩残片正好相配,“朱标仁厚,但不糊涂。淮西勋贵把盐引当成自家产业,他比谁都清楚后果。”

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咚地一声,敲得人心头发沉。李萱忽然想起十年前的皇觉寺,也是这样的寒夜,朱元璋蜷缩在草堆里,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那时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差点冻死的和尚,日后会成为权倾天下的帝王。

“对了,”她回头看青禾,“今日马皇后宫里的刘姑姑,是不是来送过炭火?”

青禾点头:“送了两车银骨炭,说是皇后娘娘体恤您身子弱。奴婢按您的吩咐,让小厨房收了,没往内殿摆。”

李萱轻笑一声。银骨炭是贡品,马皇后自己宫里都省着用,突然送来这么多,怕不是炭里藏着什么猫腻。她想起前世刘姑姑在马皇后耳边说的那些谗言,字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遍体鳞伤。

“让人把炭搬到西厢房,堆在最里面。”李萱道,“别让任何人碰。”

青禾应声退下,殿内只剩李萱一人。她从袖中摸出双鱼玉佩残片,就着烛光细看,玉上的纹路隐隐发光,像有水流在里面淌。前世她总觉得这玉佩是个寻常物件,直到天雷劈下来的那一刻,才看见玉里浮起无数个自己——百次复活的记忆,原来都被这玉佩收着。

“在看什么?”

朱元璋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李萱手一抖,玉佩差点掉在地上。他不知何时进来的,玄色龙袍上沾着雪,领口还带着股寒气,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没什么。”她将玉佩拢进袖中,起身行礼,“皇上怎么来了?”

朱元璋没答,径直走到案前,拿起那碗莲子羹就喝。他喝得急,羹汁沾在胡须上,像落了点白霜。李萱想递帕子,又想起君臣之别,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苏州的事,你怎么看?”朱元璋放下空碗,指节在案上敲了敲,“郭英说,是秦忠想趁机揽权。”

李萱垂着眼:“秦公公是皇上的人,他要揽权,也是替皇上揽。”

朱元璋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自嘲:“你倒是会说话。可满朝文武不这么想,他们说朕宠信内监,是要走前朝的老路。”

李萱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映着烛火,也映着她的影子,像把她整个人都拢了进去。“皇上若是在意旁人的话,当年就不会从皇觉寺走出来了。”

朱元璋的眼神暗了暗,伸手抚过她的发鬓。他的指尖带着批阅奏折留下的薄茧,擦过她耳垂时,李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朕不怕朝臣说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股说不出的疲惫,“朕怕的是,有朝一日,连你也觉得朕变了。”

李萱的心猛地一颤。前世她确实怨过他,怨他多疑,怨他狠辣,怨他明明答应护着朱允炆,最后却让朱棣夺了江山。可此刻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鬓边新添的白发,那些怨恨突然就淡了。

“皇上没变。”她轻声说,“只是这江山太重,逼着您不得不硬起心肠。”

朱元璋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释然:“还是你懂朕。”他转身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寒风卷着雪沫子灌进来,吹得烛火直晃,“郭英的儿子,在苏州强占了三家盐商的铺子,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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