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红鸾初动，魔狱将开（2/2）

裴玄机忍不住插问：

“妖族向来不擅阵法，万妖国内也少有强大禁制。妖皇为何如此看重破界石？”

老道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起初，开阳真人与你一样，也不明白。”

“只是孔有德并未强取，他便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二十多年前，孔有德态度渐变强硬，开阳这才暗中调查。”

“最终，他查出———”

老道目光微沉。

“孔有德是想借破界石，进入无间魔狱。”

“他借不成，便要强取。此为妖国内战的导火索。”

此言一出，纵以裴玄机的心境，也不禁神色一变，失声道：

“无间魔狱？”

“孔有德莫非疯了！就不怕万妖国沦为不毛之地？”

“再说，那里的封印可是万年前那两位渡劫前辈，亲手布下。”

“破界石虽号称破尽禁制，又怎能撼动的了？”

“当初，本座也有此疑惑。”老道看了他眼，沉声道：

“后来查阅诸多古籍，才推测出一些端倪。”

“远古传说，曾有一位大妖仙，名为孔宣。”

“其本体乃五彩孔雀，背后五色神光可刷落天下宝物、破尽万般禁制。”

“你应该知晓，万妖国孔雀一族的尾翎，也有红、白二色神光。”

裴玄机瞳孔微缩。

“观主是说……”

“孔有德一族，或许便是那位大妖仙的后裔。”老道不等他说完，自顾说下去：

“即便不是直系血脉，也必然承继了一丝传承。”

“贫道虽未曾与孔有德交手，但昔日曾听师尊提及——”

“孔雀一族凡进阶十一级，皆有机会再觉醒一道神光。”

“三色神光虽远不及上古五色神光，但污损法宝灵性、削弱阵法禁制，却并非难事。”

“而如今，孔有德已确定领悟了第三道神光。”

听到老道提及“师尊”二字，裴玄机立即微微躬身，以示尊敬。

“双色神光，加上破界石……”

“若要磨灭一座已经运转近九千年的陈年封印，确有些可能。”

老道说着，放下茶盏。

“裴道友，坐下说话吧。”

“多谢观主。”

裴玄机依言落座，沉吟片刻后问道：

“那开阳真人虽是人族，但他早年便进入万妖国，如今已算妖国一员。”

“他将此事告知观主，是想借我人族之手，助他对抗妖皇？”

老道点头。

“原因有三。”

“其一，正如你所说。”

“其二，若无间魔狱封印破裂，魔气外泄，开阳城也难逃波及。”

“其三……”

老道停顿片刻。

“他当年欠贫道一条命，这等消息，必然会告知贫道。”

裴玄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当下该如何，观主可有决断？”

老道轻抬眼眸，淡淡点头：

“开阳之请，当助。”

裴玄机沉默片刻，随后低声道：

“可是……”

“十余万年前，人妖两族便立下盟约。”

“双方不得擅自插手彼此内部争斗。”

“此乃铁律。”

“历代太上镇守大人，也一直严令禁止。”

“观主若要出手，是否应先向太上镇守大人禀报？”

老道并未立即回答他，过了良久，才缓缓开口：

“若只是妖族内乱，贫道自然不会插手。”

“可无间魔狱的封印若是被破，便不是妖族之事了。”

“我相信，师尊他若还在这片大陆，定也会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