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书生感奋辞朝静，将士扬威耀帝庭（2/2）

他当即心中定计，决意抛却朝堂闲职、即刻束装北上，奔赴中都前线，投奔辛弃疾麾下义军，以一介书生之身赴沙场、随大军复国之疆土，亲身见证山河重光、亲手践行毕生夙愿。

来往之百姓，百年靖康之耻、百年中原沦陷、百年岁岁纳币、百年苟安隐忍，所有的屈辱、憋屈、压抑与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临安城内，举国欢腾、万民同乐，一派四海升平、中兴将至的盛世气象，为南渡三十余年以来前所未有之景象。

皇城之内，大庆御宴已然布设完备、规制恢弘。

殿内金玉铺陈、雕梁映彩、沉香袅袅、礼乐悠扬，珍稀美酒、山海珍馐罗列满堂，威仪雍容、气象万千。

太上皇赵构安居上座，虽已年迈垂暮、鬓发霜白，腰背却依旧挺直，浑浊的眼眸深沉难测，端坐观礼、不动声色。

赵昚在其侧位坐定，率文武百官、百岁耆老依次入席，君臣同席、老少共欢，场面盛大、礼数周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殿中礼乐缠绵悠扬，席间笑语满堂、觥筹交错。

赵昚频频举杯，先敬太上皇、再敬文武百官、后敬百岁耆老，席间温声致辞，气度雍容、尽显帝王胸襟，

“自我大宋南渡偏安以来，自北方胡虏南侵，百年承压、岁岁蒙辱、步步退让，靖康国耻耿耿于怀，中原故土日日牵念！”

“朝野上下、天下百姓隐忍百年、憋屈百年。”

“今日诸将浴血沙场、三军拼死用命，海陆并举、连破虏都，倾覆金国百年根基，锁死敌国中枢命脉，重启大宋中兴大业。”

“此乃社稷之幸、万民之幸、祖宗庇佑之幸！”

“今日与诸卿、耆老共饮庆功酒，愿我大宋自此重振山河、收复中原、涤荡胡尘、永固华夏！”

满殿群臣齐齐举杯，山呼万岁，声震殿宇、回荡皇城。

席间数位百岁耆老须发皓白、满面皱纹，颤巍巍举杯起身，老泪纵横、声声恳切，

“老朽活至百岁，历经汴梁倾覆、乱世流离、国土沦丧、金人肆虐，一生所见皆是山河破碎、百姓流离、家国蒙辱。”

“今日终见王师北伐、大破胡虏、光复故土，此生无憾、死而无憾矣！”

满堂欢庆、盛世融融，可喧嚣之下，却暗藏暗流。

赵昚举杯谈笑、神色欣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席间一众主和派重臣，却敏锐捕捉到他们眼底深处极力掩饰的恐慌、茫然与颓丧。

他们坚守半生的维稳之道、苟安之论、惧战之说，尽数沦为天下笑柄。

他们阻挠北伐、猜忌功臣、制衡武将的种种算计，尽数被赫赫战功击碎。

这举国欢腾的庆功盛宴，于天下万民是盛世庆典。

于他们而言，却是无声的凌迟，难堪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