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5章 互为天魔,谈恒论道!(2/2)
接著,开始让整个普俄帝摩尔」宣传自己是贫苦之地,并表示未来这个世界即将资源破产,矿产即将挖掘干净,位面通道和虚空战舰难以维持。
而随著洛克的描述,大量的追求形式的那些人开始主动离开这个即将贫困」的世界o
追求形式的人大部分只是追求看起来美好的东西。
他们有的也没什么恶意,只是看到好的东西,就不由自主地去追求,又因为只能看到表面的东西,所以往往一看到这个地方是「贫困」、邪恶」、「落后」、不文明」的地区,他们就会避之不及地赶紧离开,所以有时候反而是某些自称自己是蛮夷的地方,实质上最为文明。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惊讶地发现这一次,天魔之主和假锻之主的位置没有发生交互。
这就是说她作为天魔之主对于洛克这位假锻之主发动的进攻是失败的。
居然真的有办法克制那些追求形式的人。,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眼中闪过惊讶之色,难以想到昔日让她头疼数十年的问题,却被洛克用这么简单的方式解决了。
只是——
女皇眼神闪烁,昔日普俄帝摩尔自称自己是文明高峰,自然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引来了无数追求形式之人的转世,可是要让尊贵的普俄帝摩尔自己自称自己是蛮夷原始落后之地,这如何能行?
这如何能接受?
这不行的。
洛克看向普俄帝摩尔的女皇道:「此世即为最低最恶最原始的野蛮人的世界。追求形式之人见到这个世界如此艰苦,自然会避之不及。我能想到这个方法也要感谢你给我的那份顶级冥想法·冰魄之风。」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洛克。
洛克则是走到她的身旁,道:「我的顶级冥想法来自四明水域的真善学,主要是利用生机斡旋为心雷,将自身形式化为现在、过去和未来三身,将断绝生机之过去、未来劈去,所以生机斡旋之心雷总是会消灭走不通的死路,灭掉坏的形式,留下来贴近生机的形式。」
「而你给我的顶级冥想法·冰魄之风在我看来,似乎要比真善学的顶级冥想法的等级要低一些,作用会局限一些。也是阅读这第二份顶级冥想法,才让我意识到做减成空有不同的方法,不同方法各自有所局限,并且有等级之分。」
「冰魄之风是要让自己的能量处于最低状态,并且让外部环境变得极为恶劣,在这种情况在自己内心吹起心灵风暴,让自己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于是在对生存的迫切追求下,将大部分存在漏洞或者对安全无关的形式将之吹去,去芜存菁,最后心返自然。」
不过顶级冥想法前面的基础冥想法、进阶冥想法和高级冥想法都是必须的。
否则自我认识不清,就根本确定不了自我的边界,不明是非,不知自己和世界的关系,只有自己,从而难以进行做减成空。
洛克道:「你的顶级冥想法冰魄之风,以及我过往的经历让我知道。当一个物体的能量处于最低状态,看起来没有那么华贵之时,那些追求形式的人会对之弃之如敝,从而自动放弃。所以我借此得到灵感,想出来了解决追求形式之人的做法。不过这种做法仍旧有局限性,只能有用一时。」
不过现在是在谈恒,不需要直接真刀真枪地干,所以倒是没什么关系。
这只是在谈论一种可能性。
洛克看向普俄帝摩尔的女皇道:「您可服气?」
「您的假锻·权势构造了普俄帝摩尔的恒常性,不过似平因为你本身的恒常性并不强
大,所以其中有其他假锻之主的影响,更好的假锻之主在普俄帝摩尔折射出来了一点残影的影子。故而,普俄帝摩尔·巫师文明表面显示出对传播文明的极度兴趣,但内里却是对权势存在强烈渴望。压制假锻内的生灵的境界,与决斗都市内的杀戮者们的做法,分别都是这个假锻·权势果位,在自身受到威胁过后,因为应激而产生的极端表现形式。」
「在这么极端表现形式过后,您的假锻恒常性本身就已经岌岌可危。说到底您自称自己在维护自己的恒常性,然而我认为事实的真相与之相反。」
「按照我对您的假锻·权势的理解,是您的恒常性与我的恒常性交汇而产生的想法,假锻·权势的正向形态应该是向众人分享自己的荣耀,在自己周围制造一群分享了权势的人,依靠这些人辐射权势,用权势隶属整个社会之人。整体结构是你分享自己的权势给某些人,那些人再分享自己的权势给是获得权势之人。」
「用法术模型转化心灵之光,用权之光威慑众人,用势之光以势压人,以形势压制众人的心灵之光,即便是没有法律,没有道德,也可以维持社会,让人与人不再争斗,一起为集体利益而效力。这是心灵学派之中的权势学的最极端的假设,我阅读著你给我的顶级冥想法和用恒常性与你的恒常性交流而学习到的东西。我可有说错。」
「不谈假锻·权势是否成立,我本人虽然不认可,但尊重,但假锻·权势化育群生的正向形态,与我所见的普俄帝摩尔似乎也完全不同。」
「而我认为是否可以化育群生是假锻之主是否强大的金标准,就在于像是假锻·权势这样的假锻,是很难化育群生的。化育的方向和数量也有限,并且只要外界稍微波动,那么就会导致你的假锻·权势走向另一个极端。」
仔细想想决斗都市就是这种权势社会而形成的一个比较极端的情况。
在没有道德和律法的情况下,依靠小团体形成的权势,辖制更多小团体,并利用这些小团体去辐射自己的权势,用自己的心灵之光的形势去挟制所有人。
洛克本能地想要从这个角度去论证这个思路的根本错误。
但他迅速忍住了这个欲望。
因为自己是在和对方谈恒,在谈恒之中,直接攻击对方的道路是错误的,并且要消灭对方的恒常性是被禁止的行为。
作为天魔之主若是这么做了,就很容易直接演变成假锻之主的道争,而不是天魔之主和假锻之主的谈恒。
所以洛克停止在这个方向努力,不过他还是往这个方向稍微挥发了一下自己的思维能力,那就是用这样的权势所形成的社会,将会很容易陷入小团体的内斗之中。
每个小团体之间彼此有自己的权势,甚至都忽视了自己的利益,而是为了自己的权势能继续威慑到
那么每个小团体的最高目标就不再是维护集体的利益,而是维护小团体自己的权势。
用法术模型将心灵之光转换而成权势,如同一个纸老虎,最害怕震慑不住别人。而且心灵之光本来可以用来增加研究速度,若是将自身的心灵之光强行转化成权势,那么就会导致每个小团体的最高目标变成了努力把心灵之光兑换为权势资源。
去研究新东西,反倒被认为是浪费心灵之光资源。
小团体需要更多天才加入,让小团体去获得天才的心灵之光,让天才帮助他们增强权势,努力将心灵之光转化为权势和更能带来权势的东西和力量。
这会导致整个社会的天才开始沉迷将自己的智慧转换为权势,从而停下对真理的追求,并将追求真理视为愚蠢之人的行为。
但洛克忍住了从这个角度思考,谈恒是有主题的,是一门经验技术,自己不能在谈恒·用什么来评判最强大的假锻之主的主题上突然偏移,去攻击对方的恒常性本体。
天魔之主很少会刻意破坏对方的恒常性。
而且普俄帝摩尔因为还有别的更加优秀的假锻之主的折射,所以导致了其实最早的时候还是有律法维护的,故而情况更为复杂。
洛克看向普俄帝摩尔的女皇,思考著对方是否就这么简单放弃。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经过思考之后,终于开口道:「用这种方法的确可以暂时有效。但追求形式之人最会模仿这些标准,很快他们就会发现这个骗局,再次蜂拥而入。为了维护自己的恒常性,假锻之主还是必须尝试简化自己的假锻内的生灵情况,并压制这些人的等级境界。」
「让一切变得简单化。」
「其次文明若是想要发展和传播,那么就不能总是自己称自己是野蛮人,总归还是要正本清源告诉别人,我们是文明,让别人向我们学习,若是经过劝说,还是不服从文明,那么就要派出巫师军团,镇压野蛮。」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作为天魔之主不断尝试向洛克这位假锻之主发动进攻。
「因此你的方法不可取。而且过于长时间让普俄帝摩尔的人们认为自己是原始落后之人,会摧毁他们对普俄帝摩尔的信心,最后普俄帝摩尔的恒常性还是会受到损伤。文明是一种体面,太多人需要这种体面。我对体面并无刻意追求,但若是不顾普俄帝摩尔的臣民之中有太多人需要这种体面,那么我就等于在伤害普俄帝摩尔。」
此时,洛克在女皇的攻击下,眼前的场景不断变幻。
显然对方作为天魔之主,依然在试图寻找自己所描述的假锻的恒常性的漏洞,并想要让天魔之主再次化身为假锻之主。
女皇走到洛克的身后,道:「为了维持假锻,就需要让社会变得简单,为了保护臣民,就只能暂时迎合他们的恶性。」
洛克感到头疼,此时他能察觉到女皇突然改变了策略。如果说之前谈恒是在尝试和我认真讨谈恒常性是什么,在没有出现胜利者的情况下,我的恒常性还是得到一些滋养。
并且,我开始学会在恒常性交流之中进行学习,这种方法。
但这位普俄帝摩尔的女皇开始耍赖了。她试图用丰富的经验来在谈恒之中将我拉到和她同一个维度。我的经验太少了,目前现有的经验还是从最近的经历和魔法研究之中获
得的。若是继续谈恒下去,不仅对我的假锻没有任何益处,反而有可能会因为对方丰富的经验而找到机会,趁著我一时间不慎,将我打败。
洛克知道谈恒这玩意很微妙,自己要是一时兴起,在探索恒常性的边界的时候冒险说了什么话,很容易被对方抓到漏洞。
何况,对方此刻也不是在认真谈恒,只是想要分出胜负。
谈恒是一件很不错的妙事,但要是输了,那么自己就算获得了一部顶级冥想法,也会和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失之交臂。
自己永远不知道巫妖之神想要做什么,普俄帝摩尔和神族与黑日之塔到底有什么关系,当年的道争发生了什么。
壁画上记录的道争事件是非常简单的。
显然当年那场蕴含巨大秘密的道争,被普俄帝摩尔简单化处理了。
洛克经过思考,做出判断,自己必须尽快寻找一个方法尽快结束谈恒,赢下这场谈恒o
该怎么做呢。
洛克陷入了深思,自己才成为月环巫师,底蕴尚且浅薄,如何才能战胜对方?
洛克皱起眉头,而女皇则是继续攻击,双方不断进行论证,彼此之间始终难分胜负。
女皇作为天魔之主发动了一连串的攻击。
她换了一种打法,开始利用自己有更多丰富的经验的优势,让洛克陷入这种与其经验谈恒的陷阱中去。
洛克因为成为假锻之主的时间过于短暂,所以吃了不少亏。
虽然女皇也很是著急,因为她始终没有从洛克手上抢过作为假锻之主的地位。
而就在洛克差一点中了一个经验性的陷阱,丢掉自己的假锻之主的位置,变成天魔之主的时候,洛克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穿上的那一件黑金古圣桃树·巫师袍传来了某种魔压的悸动。
洛克用手掌抚摸过桃树的树皮。「圣桃,你要参加这场谈恒吗?」
虽然不太确定,但刚才黑金古圣桃树在感受到我的压力之后,确实有某种恒常性的悸动。我作为假锻之主,当相信这一闪而过的悸动。黑金古圣桃是我所培育的目前最杰出的魔植,是我的心血,也是我的伙伴,是我的同盟。它想要帮助我的决心是可以相信的。」
洛克思索道:「我决定相信它。赌一把吧。
洛克知道在这场谈恒之中要是做出错误的决定,很可能会丢掉假锻之主的位置,重新变成天魔之主,那么再想要拿到假锻之主的位置,获得主动权就会很难了。
然而,此刻他决定相信这位自己的战友。
洛克斟酌了片刻,对女皇回复道:「有一种植物的生态策略极为有趣,通过在进化之中积累富集土壤之中的重魔法金属元素,从而获得压制周围其他种类的植物,改善土地环境,保护自己不被魔法生物吞噬的能力。」
「在这个过程之中,这种魔植周围会产生自然而然产生的新型魔法金属,将某种原本潜藏在地下的高能量物体带到地表,再进一步将原本散落在空气之中不可见的稀有魔法力量显化为能被发现和利用的魔法力量,化为魔压金属。此为黑金古圣桃树的生存策略。」
「利用魔压金属储存能量,供给下一代魔植和同种类魔植的根将之缠绕,吸收魔压金属的能量。」
「这是一种高效开发和改善环境的利用策略。」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道忌惮和后悔。
他在引入其他恒常性进入谈恒之中。他真的是第一次参加谈恒吗?他难道是在欺骗我吗?」
可如果他是第一次参加,为何会掌握这么娴熟的谈恒技巧。在消耗战之中,作为一名育种师,召唤自己的魔植伙伴的恒常性,加入谈恒。他从此不是一个人在作战。身边虽空无一人,但背后却是森林众生。
植物不会说话,不会行动,却仍旧拥有自己的恒常性。这是谈恒高手才会掌握的技
巧啊。」
可如果他真的不是第一次参加谈恒,那么之前为何会显得对谈恒这般生疏?
难道说,他是在和我谈恒的过程之中在快速进步?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望向洛克,后退了半步。
她曾听迪米特大人说过,谈恒的发明,是一位月环巫师发现一群日环巫师正在谈论假锻,于是他在一旁观察,将之总结为一定之规,让不到日环的巫师也可以有能力利用天魔之主和假锻之主的身份变化去完成谈恒。
但这说到底只是对厉害的人一种模仿。
而如果有人本身就是那种有潜力日环或三环的厉害的人,那么这样的人就算是没有学习和接触过谈恒,他一旦开始谈恒,就可以在谈恒之中快速进步。
因为谈恒这种形式,本身就是他们月环巫师们从这些人身上学习出来的啊。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心中开始了后悔。我本来想要欺负这个后生,利用他对谈恒不了解,从谈恒之中恢复一些恒常性。可此人却如此难缠。他在与我谈恒之中,反而从与我的恒常性交汇之中快速掌握了我的顶级冥想法,省去了无数学习的苦工。
而且居然还掌握了利用魔植的恒常性能力。」
早知如此,真不该与他开展谈恒。,女皇心下决定彻底利用自己丰富的月环经验,用一通乱拳打过去试一试能不能夺取假锻之主的地位,况且她当年为了求日环,打造了决斗都市,制造了普俄帝摩尔的最强果位。
这是非常强大的果位。
利用这个果位与对方谈恒试一试,虽然这个果位是普俄帝摩尔这个世界的,不是她个人的,要是在过去的谈恒规则之中这算是在作弊。这与和巫师个人形成法力嫁接关系的魔植的关系还不同。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用右手遮挡自己的右眼,只见洛克身上的黑金古圣桃树仿佛在释放魔法光辉,正在向她表达她的敌意。
她是孤独一个人。
不过一个独夫。
然而,洛克身边却始终站著最为坚定的盟友。
女皇的眼前看到了一株生长在天地中心的黑金古圣桃树,对方这是两道恒常性打她一个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