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木叶:宇智波的绝对正义 > 第四百六十七章 等身高的木偶

第四百六十七章 等身高的木偶(1/2)

目录

今晚不要强行把她叫醒洗澡,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她体表的泥污即可。

明天早上,给她准备一份富含钙质和维生素D的早餐。”

高桥先生抱著熟睡的女儿,看著惠美满身的泥水和疲惫的脸庞,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这孩子————以前在忍者学校的时候,总是抱怨那些忍术不讲理,抱怨为什么一定要用杀伤力来评判成绩。”高桥先生低头看著女儿那即便在睡梦中依然紧紧攥著拳头的手,“但是这两天,她回来得都很晚,身上虽然带伤,但她的眼睛里有光。

她告诉我,她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她要用土遁建起世界上最坚硬的墙。”

高桥先生抬起头,对著池泉的影分身深深地鞠了一躬。

“池泉老师,我知道您是一位极其严厉的医生。

把惠美交给您,看到她被训练成这个样子,作为一个父亲,我当然心疼。

但是,作为一个忍者,我很放心。

高桥先生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坚定:“在这个乱世,能让人活下去的,不是溺爱,而是真正的实力。

请您继续毫不留情地教导她吧。”

“我会的。

在生理机能允许的极限范围内,我不会浪费她一丝一毫的潜能。”

影分身点了点头,没有再多一句客套话,转身“砰”的一声,化作一团白烟消失在夜色中。

查克拉重新回归到了远处的本体内。

高桥先生看著白烟消散的地方,再次鞠了一躬,然后抱著女儿,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屋里。

木叶村,东区。

铃木宅。

这里的气氛比高桥家要压抑许多。

院子里的灯光很暗,窗户里透出的人影也显得有些佝偻。

铃木陆的哥哥在去年的边境冲突中牺牲,这不仅在陆的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也让这对失去长子的父母瞬间苍老了十岁。

左边的影分身抱著陆,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陆的母亲,一个眼角布满细纹、眼神中带著挥之不去的悲伤的女人。

“陆!”看到影分身怀里的儿子,母亲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几乎是扑过来,从影分身手里接过了陆。

陆的父亲也闻声赶来,他的双拳紧握,警惕地看著影分身。

“他没事。”影分身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我是池泉,他的带队上忍。

左手腕的桡腕关节曾经发生过前脱位,我已经进行了手动复位,目前关节囊处于修复期。

今天他的横纹肌有轻度拉伤,需要卧床休息至少十个时。”

母亲抱著陆,泣不成声。

她看到了儿子手腕上的布条,看到了他脸上那一道道被碎石划破的血痕。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当忍者————”母亲一边哭,一边用手轻轻抚摸著陆满是泥土的脸颊,“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我不想再看到陆也变成这个样子————”

“他的皮质醇水平在最近几天出现了明显的下降。”影分身看著这位悲伤的母亲,用病理学的角度给出了一种另类的安慰。

“什么?”母亲愣了一下,没听懂这个词。

“皮质醇是人在处于极度压力、焦虑和仇恨时分泌的一种激素。”影分身解释道,“在几天前,他的皮质醇水平高得惊人,他满脑子都是不计后果的复仇。

但现在,他的这种激素水平已经趋于正常。

他的肌肉不再是因为愤怒而紧绷,而是因为疲劳而放松。”

影分身看著在母亲怀里睡得极其深沉的陆。

“他不再是在跟一个死去的幽灵战斗。

他现在,是在为了自己活下去而拚命。”

陆的父亲听到这句话,紧握的双拳慢慢松开了。

他走上前,揽住了妻子的肩膀。

父亲看著儿子那张虽然疲惫、但却显得异常平静的睡脸。

没有了以前那种在睡梦中都会咬牙切齿的戾气,只有一种用尽全力后的安稳。

“池泉老师。”父亲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对著影分身深深地弯下了腰,“我以前也是个下忍,我知道在这个村子里,仇恨有多么容易毁掉一个孩子。

我们没有能力把他从那个漩涡里拉出来,但您做到了。”

父亲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信任。

“您教给他的是如何在战场上活命,而不是如何去送死。

这就足够了。

把陆交给您,我们夫妻俩,感激不尽。”

“生理和心理的健康,是保证战术执行率的基础。”影分身依然没有接茬任何煽情的话,“明天早上,让他摄入大量的高糖和高蛋白食物。

左手不要提重物。”

完,影分身同样化作一团白烟消散。

铃木夫妇抱著儿子,站在夜风中,久久没有回屋。

与此同时。

忍者学校,二楼尽头的医疗休息室。

池泉的本体抱著黑鸦,从那扇留著缝隙的窗户翻了进来。

由于两个影分身相继解除,查克拉带著疲惫感回归本体,池泉在地的时候,右膝猛地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他咬著牙,强行用左腿支撑住身体,将怀里的黑鸦平稳地放在了那张铺著记忆海绵床垫的诊断床上。

房间里的恒温结界依然在运作,温度保持在舒适的二十四摄氏度。

黑鸦的身上依然穿著那件湿透的、沾满泥沙的衣服。

冰冷的河水在室温下开始蒸发,带走他体表的温度。

池泉没有嫌脏。

他伸出手,动作极其利地解开了黑鸦身上那件破烂的麻布衣。

当那具瘦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即使是池泉,眼神也不由得微微一凝。

新伤叠著旧伤。

刀伤、烧伤、毒素侵蚀留下的紫斑,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这个十二岁少年的每一寸皮肤。

尤其是那条左臂,虽然已经愈合,但那些犹如蜈蚣般扭曲的暗红色疤痕,在苍白的皮

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