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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鸦雀无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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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疯,怎么可能破得了天天前辈的傀儡术。”陆在土柱上躺下,笑得有些没心没肺,“而且,我相信黑鸦投刀的角度,我也相信我扔起爆符的时机。

我们是完美的三角形。”

黑鸦站在远处,看着地上那柄属于自己的短刀。

他走过去,将短刀拔了出来,插回鞘中。

他的左手依然在隐隐作痛,但他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

他终于明白,刀,不是只有用来杀人这一种用途。

刀,也可以用来证明,他是一个能够控制自己命运的人。

“喂!你们这群鬼!”

天天怒气冲冲地跑了过来,心疼地看着地上那三个昂贵的铁木木偶。

“这可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你们就不能轻点吗!尤其是你,池泉!这笔修理费必须从你们病理科的经费里出!”

池泉面无表情地看着暴跳如雷的天天。

“木偶的损耗在预估范围内。

另外,天天。”

池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新的图纸,递给天天。

“这是明天训练需要的道具图纸。

我需要你在今晚十二点之前赶制出来。”

天天的动作僵住了。

她看了看手里的图纸,那上面画着一个结构更加复杂、甚至内部还标注了水流循环系统的奇怪装置。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天天尖叫起来。

“模拟人体血液循环的压强测试靶。”池泉极其专业地解释道,“明天的课程是:如

何在不切断动脉的情况下,利用忍具压迫穴位,造成敌人的局部供血不足从而产生晕厥。”

天天的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我辞职!我不干了!你去找别人吧!”天天把图纸塞回池泉怀里,转头就跑。

“我可以私人支付你双倍的报酬,并且附赠一份凯老师右腿半月板的绝密保养方案。”池泉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抛出了杀手锏。

天天的脚步瞬间在原地来了个急刹车。

她痛苦地挣扎了三秒钟,然后咬牙切齿地转过身,一把夺过图纸。

“双倍报酬!加保养方案!少一样我都把你的病理科砸了!”

天天带着三个残破的木偶和图纸,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演习场。

池泉看着躺在地上休息的三个学生,走上前,用手杖挨个敲了敲他们的脚底板。

“休息时间结束。”

池泉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

“既然你们已经学会了如何用忍具造成精准杀伤。

那么接下来的两个时。

我要你们互相进行包扎。”

“包扎?”陆愣了一下。

“对。”池泉拿出一叠厚厚的医用绷带和止血药剂,“如果你们在战场上被别人用同样的方式切断了神经或者擦伤了动脉,你们必须在十秒钟内完成自救。

病理学不仅教你们如何杀人,更教你们如何不被杀。”

“现在,陆,你负责模拟被切断了桡神经;惠美,你模拟锁骨下动脉破裂;黑鸦,你模拟跟腱断裂。”

“计时开始。”

哀嚎声再次在第七演习场响起。

“计时开始。”

随着池泉这四个字毫无温度地下,第七演习场上的气氛瞬间从实战后的虚脱,再次被强行拉拽回了生死一线的紧绷状态。

“惠美,锁骨下动脉破裂,预期大出血休克时间,两分钟!黑鸦,跟腱断裂,预期丧失机动能力,伴随剧烈神经痛!我,桡神经切断,左手垂腕,丧失精细操作能力!”

铃木陆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强行重启,他一边大吼着确认三人的“伤情”,一边用完好的右手疯狂地去掏忍具包里的医用绷带。

“不要用嘴喊,用行动!在战场上大声呼喊只会引来敌人的补刀,同时加速你肺部氧气的消耗!”池泉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怀表,冷酷地倒数,“三秒已经过去了。

惠美,你的出血量在现实中已经超过了四百毫升,你的血压正在直线下降。”

高桥惠美脸色惨白。

她根本来不及去拿绷带。

在解剖课上,她亲眼看过锁骨下动脉的粗细。

一旦那里破裂,血液会像喷泉一样射出来,常规的包扎根本无济于事。

“压迫————必须压迫止血————”惠美咬着牙,用右手的三根手指死死地抠进自己左侧锁骨上方的凹陷处(锁骨上窝),试图将那根想像中正在喷血的动脉压在第一肋骨上。

但是,她的手指在之前的木偶战斗中已经透支了查克拉,骨裂的指关节在用力按压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手指止不住地颤抖,根本无法提供足够的压强。

“压力不够!动脉血压高达一百二十毫米汞柱,你这种软绵绵的按压,血早就从你的指缝里飙出来了!”池泉毫不留情地宣判,“五秒。

惠美,你已经进入了失血性休克的早期,视线开始模糊了。”

另一边,黑鸦的情况同样糟糕。

他模拟的是跟腱断裂。

在暗部的认知里,腿断了就用手爬,只要还能动,就不算死。

所以他的第一反应是单腿跪地,试图用查克拉封闭痛觉,然后强行站起来。

“蠢货!”池泉的手杖重重地敲在黑鸦旁边的地上,溅起一片泥土,“跟腱是人体最粗壮的肌腱,负责跖屈。

它断了,你的腿三头肌会瞬间萎缩。

你强行站立,断裂的肌腱两端会因为肌肉收缩而越缩越远,直接导致永久性残疾!在没有进行固定之前,绝对禁止足部受力!”

而陆自己,也陷入了绝境。

他模拟的是桡神经被切断。

他惊恐地发现,池泉刚才在“桡神经切断”时,顺手用两根手指在他的左臂外侧极重地弹了一下。

这一下虽然没有切开皮肤,但却精准地造成了神经的短暂麻痹。

陆的左手现在是真真切切的“垂腕”状态。

他的手腕无力地耷拉着,大拇指无法外展,连一根绷带都捏不住。

“单手怎么打绷带?!”陆急得满头大汗,他试图用牙齿咬住绷带的一端,用右手去缠绕左手,但软绵绵的左手根本不受控制。

“八秒。

你们三个,在各自为战的愚蠢中,全部阵亡。”

“啪”的一声。

池泉合上了怀表,眼神冰冷地扫过瘫在地上的三个人。

“这就是你们交出的答卷?在木偶面前配合得天衣无缝,到了自救的时候,却变成了一盘散沙?你们以为,敌人的刀只会砍在你们一个人身上吗?!”

演习场里鸦雀无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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