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到底在畏缩些什么？（2/2）

“这我知道，所以也只是才刚开始。”

“我反而想问，”

江言终于抬起头，合上书本，双手搭在书封上，目光直直地看向江河，“你到底何时才能触及九阶？”

雅间里安静了一瞬。

诸天九阶的概念，江河早已交由万象天界。

按照这种划分，江言已然算是不错了。

七阶。

等他彻底掌握一条大道规则之后，便是八阶。

江言以为，十年时间，江河怎么着也能抵达九阶了。

到那时，他们接下来的安排才能更加稳妥。

当然，江河并没有抵达。

他……

似乎有着其他的考虑。

江河眉头一深。

九阶……

那是诸天境界中可以抵达的尽头。

抵达九阶，意味着站在了这方世界的最顶端，与天道平起平坐，与古祖们平起平坐。

意味着他有能力撕裂虚空，回到九州。

意味着他在这方世界的一切布局，都将进入最后的、不可逆转的阶段。

“快了。”

一年？十年？一百年？

他没有给出任何具体的时间。

但江言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不是放心，不是满意，而是一种果然如此。

他看着江河。

你其实早就有把握突破九阶了，对吧？

那么，你到底在考虑些什么呢？

十年时间，你的力量暴涨了无数倍，你究竟在畏缩什么？

江言没有询问。

既然江河给出了答案，那么江河就必然会抵达更高的境界。

“玩家们的真正本质最迟三年之内就会被这个世界的强者们重视。”

“届时，你我可要做好准备。”

到那时，所有玩家将成为众矢之的。

那不是一场战争，那是一场清洗。

到那时，江河准备好了吗？江言准备好了吗？

江言不知道。

但他在做自己该做的事。

解析灵气本源。

把这个世界不可言说的底层规则，变成一行一行清晰可见、可读可写的数据。

“……”

江河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大燕王都。

紧接着，他的身影在空气中缓慢消散。

江言的目光停留在书页上。

“灵气者，天道之息也。天地呼吸间，灵气生灭。修士修炼，不过是借天道之息，养自身之气……”

“天道之息……吗……”

天道之息。

灵气的本质，是天道的呼吸。

那么，天道呼吸的时候，它在想什么？

它知道有人在听它的呼吸吗？

它会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