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最后的演唱会(1/2)
“没想到他也有懒得动手的一天。”卡诺斯摇头失笑。
“那还不是因为有人在他旁边。”田中把刀收入刀鞘,动作很轻,刀身与鞘口摩擦发出一声细长的“嘶”,“傅小姐。那位女歌手。”
奥斯坦笑了。
他往前倾了倾身体,椅子前腿重重地砸回地面。
他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朝卡诺夫和田中举了举杯,像在祝酒。
杯子里早已没有一丝热气,但他还是喝了一大口,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所以我说那个叫埃斯特班的运气好。”他放下杯子,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咖啡渍,“真要是撞上几年前的他,洛圣都今天就不是少一个黑帮头目的问题了——是少半个城区。”
卡诺夫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那笑声很低,从胸腔里滚出来,像远处的闷雷。
他身后的铁掌力士喉咙里发出同样低沉的共鸣声,两股声音叠在一起,把桌上的空咖啡罐震得微微发颤。
田中没有笑出声,但他的嘴角一直翘着,那把擦好的武士刀横在他膝盖上,刃面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一道细细的白光。
他看着那道白光,手指轻轻划过刀背,像是在跟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打招呼。
临时指挥所里安静了一瞬。风扇咯吱咯吱地转着,丛林深处传来不知名宝可梦的啼鸣。
最后一天,演唱会的场馆外,一切都不一样了。
施工队消失了。
那些在路面上挖坑的豪力们,连同他们那个永远在“讨论方案”的工头,一夜之间全部撤走了。
挖开的路面被临时填平,上面铺着厚厚的钢板,车开过去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哐当”声,但至少能走了。
那只把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的大岩蛇也不见了,路口只剩下几道被蛇腹压出的浅痕,像某种古老的化石印记。
所有的工人们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穿着黑色西装的帮派成员。
埃斯特班的人,墨西哥帮的人,亚美尼亚帮的人,黑人帮的人。
昨天他们还站在停车场上,各自掏出精灵球,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今天他们穿着一样的黑色西装,戴着一样的耳麦,站在同一条街上。
他们的豪力不再挖坑。
那些穿着橙色反光背心的豪力们,现在站在路口,用粗壮的手臂引导车流。
他们的动作笨拙但认真——左转,右转,停,走。
一辆大巴在路口拐弯时角度太小,卡住了。
两只豪力走上去,一前一后,双手抵住车身,肌肉在橙色背心下鼓起来,像充气的气球,硬是把大巴往前推了三米。
大巴司机从车窗探出头,瞪着眼睛看了两秒,然后竖起大拇指。
豪力咧嘴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憨厚而满足,和昨天站在坑边时判若两人。
场馆入口两侧,两只流氓熊猫站着。
他们的嘴里依旧叼着竹枝,只是现在,他们挂着胸牌,上面写着“安保”两个英文单词。
他们的脸上挂着笑容,尽管那笑容很僵硬,看得出来它们不习惯笑了,但是,他们在努力。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从它们面前走过,停下来,仰头看着其中一只。
那只流氓熊猫低下头,朝她挥了挥手。小女孩“哇”了一声,拉紧妈妈的手,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场馆。
他们的训练家站在旁边,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过排队入场的观众。
每当有人找不到入口方向,他就会走上前,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一句:“安检前面右转,需要帮助吗?”
毒骷蛙们没有站在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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