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护不住（1/2）

他深知族长的性情，一旦下定决心，便再无更改的可能，也明白族长的万般无奈与身不由己。

最终，帕罗深深躬身一礼，不再多言，转身悄然退离大殿，隐秘筹备联络事宜。

偌大的殿宇瞬间变得空旷寂静，只剩帕恩一人伫立原地。

良久，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紧闭的合金舱门上，望着冰冷厚重的门板，久久无言。

一声悠长的叹息从喉间溢出，饱含无力。

……

与此同时，苏夜这边，局势全然是另一番从容安稳的模样。

苏晨跟随白煜一同来到餐厅休憩。

以苏晨如今的实力，早已辟谷。

烟火食物，对他而言早已无半分充饥的作用，进食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形式。

只是白煜念及二人许久未曾安稳相聚，难得有片刻闲暇，便执意拉着他一同用餐。

苏晨素来随性，便也顺着他的心意，落座相伴。

餐厅内环境雅致整洁，灯火温润，驱散了战场的凛冽肃杀，多了几分烟火暖意。

桌上摆满了精致可口的菜肴，香气袅袅。

白煜手执碗筷，细细品尝着盘中的红烧肉，神色闲适淡然。

咽下口中的食物后，他抬眸看向身侧静坐的苏晨，唇角带着一抹清淡的笑意，语气笃定从容：“阿夜，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了多久，对方就会主动派人前来求和投降。”

苏晨闻言只是淡淡抬眸，语气清冷淡然，不带半分波澜：“直接拒绝即可。”

“早前他们尚未挑起战乱、心存犹疑之时，我便给过他们臣服归顺的机会，是他们野心作祟。”

苏晨声音平稳，“如今战局已定，他们走投无路才想着俯首投降，为时已晚，没必要再手下留情。”

他眸光微沉，目光望向窗外风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轻声补充道：“更何况，我也护不住这么多无关之人。”

“护不住？”

白煜手中的筷子骤然一顿，悬在半空，动作凝滞。

他抬眸看向苏晨，眼底满是疑惑与不解，眉头微蹙，轻声追问：“以你如今的实力，整片终墟之地能与你抗衡者寥寥无几，为何会护不住人？”

苏晨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侧首看向他，轻声反问：“白煜，你可曾认真算过，我们如今麾下，收拢了多少人马？”

这个问题白煜早已烂熟于心，几乎没有丝毫迟疑，不假思索地精准作答：“早前便统计过，总数已经突破一亿，且人数还在陆续小幅增长，稳固在五亿往上。”

“是啊，五亿往上。”

苏晨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平淡，却藏着沉甸甸的厚重感。

他眸光悠远，似在眺望远方，又似在深思前路，缓缓开口道出了萦绕心底许久的难题：“那你有没有认真想过，等到终墟之地落幕，这上亿的人马，我们该如何安置？”

白煜闻言，瞬间陷入了沉默。

这是一个他早前也曾思索过，却始终找不到答案的问题。

他曾无数次设想过后续的出路，无非三种可能。其一，将所有人尽数带回他们原本的世界，其二，将这批人马留在终墟之地，其三，放他们各自回归原本的族群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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