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够了？不够！（2/2）

方寸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着。

然后方寸伸出手，一把抓住面前那面肉壁——五根手指深深地嵌入了血肉之中，然后用力一扯！

“撕拉——！”

一大块肌肉组织被他硬生生撕了下来，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

方寸没有躲。

只是就这样低头看着手中那块还在抽搐的肉块，然后——把它狠狠捏碎！

灰色的能量从指尖爆发，将那块肉块碾成了一团浆糊。

方寸抬起头，看向更深处的黑暗。

然后......方寸动了。

不再是一剑一剑地刺。

而是直接冲进了那一片血肉模糊的深处——伸出手，在蠕动的肉壁中摸索着、搜寻着。

很快，方寸摸到了一颗不规则但在不断跳动的东西。

从上面感受到的磅礴“生命力”来看，这是一颗心脏。

伊裴尔塔尔体内无数颗维持生命运转的心脏中的一颗。

方寸握住那颗心脏，用力一扯，连带着周围的血管和神经一起拽了出来。

那颗心脏在他的手中剧烈地跳动着。

方寸低头看着它。

轻笑一声。

然后——五指猛地合拢！

“噗嗤。”

心脏在方寸的手中被捏碎，黑色的血液顺着指缝流下来。

伊裴尔塔尔的身体在外面猛地一震。

但很快，另一颗心脏开始代替被捏碎的那一颗，继续工作。

方寸感觉到了。

然后沉默了两秒。

但没有丝毫的犹豫，方寸再次伸出手，在肉壁中摸索——找到了第二颗。

捏碎。

第三颗。

捏碎。

第四颗！

捏碎！

一颗接一颗！

方寸现在就像一台失去了控制的机器一样，在伊裴尔塔尔体内不断地寻找、掏出、捏碎那些心脏。

五颗、十颗、二十颗、三十颗......

方寸已经记不清自己捏碎了多少颗了。

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视线里的一切都变成红色和黑色的交织，耳边只剩下心脏爆裂时的闷响和血液喷溅的声音。

方寸已经忘了自己在哪里，忘了自己在做什么。

他只记得一件事......

捏碎！

再捏碎！

直到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是一只很小很小的手。

带着一丝微弱的、几乎要消散的温度。

方寸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方寸低下头，看到那只手——那是一只有些透明的手，像是灵魂的残影，像是由某种暗影般的物质凝聚而成，虽然已经近乎消散，但依然带着一种他无比熟悉的触感。

同时，一个声音也是在方寸的脑海中响起。

很轻。

很温柔。

“玛夏（够了，方寸。）”

“玛夏（已经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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