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什么秘密？？（2/2）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和孙千千那块一模一样，只是花纹略有不同。“这是当年我们三人结拜时信物，我、你父亲、赵永昌，一人一块。你外祖父的那块，应该在你那里吧？”

孙千千取出玉佩比对，果然能拼在一起，三块玉佩组成一个完整的圆形图案，中间是一朵盛开的莲花。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完全糊涂了。

沈墨请他们坐下，缓缓道出了另一段往事：“二十年前，我、怀远兄、永昌兄三人一同行商，意气相投，便结为异姓兄弟。后来永昌兄成了皇商，我开了彩云坊，怀远兄回了江宁。我们约定，无论谁遇到难处，另外两人都要全力相助。”

“二十年前，怀远兄来西梁进货，发现三皇子的阴谋后，第一时间找到了我和永昌兄。我们三人商量后决定，由怀远兄收集证据，我负责联络朝中正直的大臣，永昌兄则假意投靠三皇子，伺机而动。”

“可是……”楚凌风忍不住插话，“赵老爷子不是一直在帮三皇子做事吗？他还亲自试药……”

“那是苦肉计。”沈墨叹息，“永昌兄若不取得三皇子的信任，就无法得知他们的全盘计划。他服毒试药，一来是为了获取情报，二来也是为了让三皇子放松警惕。这些年来，他暗中传递出来的消息，救了不少可能被害的朝臣。”

孙千千想起赵永昌手腕上那些黑色的血管，心中五味杂陈。原来那个看似懦弱的老者，竟一直在忍辱负重。

“那我外祖父收集的证据……”她问。

“确实在皇陵。”沈墨点头，“但那里守卫森严，你们去取太危险。我建议你们先去一个地方——太子府。”

“太子府？”

“对。”沈墨神色凝重，“太子其实早就对三皇子有所怀疑，只是苦无证据。你们手中的线索，加上我这几年收集的情报，应该足以让太子采取行动。更重要的是……”他看向孙小宝，“三皇子抓你儿子，不只是为了威胁你，更是因为小宝身上，可能有一个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孙千千愣住了：“什么秘密？”

沈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母亲中毒你是否身体也有异样？”

孙千千仔细回想，脸色渐渐变了。“难道……”

“七星海棠的毒性，会通过血脉传给下一代。”沈墨沉声道，“三皇子这些年一直在寻找‘药引’——就是体内有七星海棠毒素、且未满七岁的童男童女。用他们的血炼药，据说能大大增强药效。”

孙千千半信半疑，她没有在自己身上发现七星海棠的毒素，小宝身上更没有。楚凌风也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他们抓小宝，不只是为了威胁孙姑娘，更是为了炼药？”

“正是。”沈墨点头，“所以你们必须尽快见到太子，只有借太子的力量，才能彻底铲除三皇子，也才能找到解毒的方法。据我所知，太子的幕僚中，有一位神医，或许能救小宝。”

孙千千抬起头，眼中闪着莫名的光芒，这一切的一切太过顺利。

沈墨说，“太子下月初三会去城外别院避暑，那是你们接近他的最好机会。在此之前，你们就住在这里，我会保证你们的安全。”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需要做一件事——拿到你外祖父藏在皇陵的证据。没有铁证，太子也很难轻易动一位皇子。”

“可是皇陵守卫……”

“我有办法。”沈墨微微一笑，“三天后是祭陵日，皇室成员都会去皇陵祭拜。那时守卫虽然森严，但人多眼杂，反而有机会混进去。我安排你们扮作运送祭品的杂役，你们见机行事。”

计划就这样定了下来。接下来的三天，孙千千和楚凌风待在彩云坊后院，一边照顾孙小宝，一边准备行动。

第三天凌晨，天还没亮，沈墨就带来了两套杂役的衣服和腰牌。孙千千将孙小宝托付给沈墨的妻子照顾，和楚凌风一起混进了运送祭品的队伍。

皇陵在西京城北三十里的龙首山，车队浩浩荡荡，前后都有禁军护卫。孙千千和楚凌风低着头，推着一车香烛纸钱，跟着队伍缓缓前行。

一个时辰后，巍峨的皇陵出现在眼前。汉白玉的牌坊，绵延的红色宫墙，还有远处隐约可见的享殿屋顶，在晨雾中显得庄严肃穆。

孙千千摸了摸怀中的玉佩，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