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不离不弃（2/2）

他正垂眸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平日里澄澈沉静的眼底，此刻盛满了情愫。

四目相对，空气里瞬间漫开一丝暧昧的暖意。

凤婉的脸颊倏地一红，想起自己主动吻他的模样，想起他失控又虔诚的拥抱，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地就想往他怀里缩，躲开他的目光。

静玄却先一步微微收紧手臂，不让她躲开，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角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沉沙哑，温柔得能溺死人：“醒了？”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带着淡淡的檀香，凤婉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平日里果敢坚韧的模样，判若两人。

“可是睡不安稳？”静玄轻声问，指尖轻轻顺着她的发丝，“我一直没敢动，怕吵到你。”

他竟保持着这个姿势，抱了她一上午。

凤婉心口一暖，抬头看着他，才发现他眼底虽有淡淡红血丝，却半点疲惫都无，反倒满是光亮。

她伸手，指尖轻轻触上他的眼尾，轻声道：“你都没好好歇息。”

“看着你，便不觉得累。”

静玄脱口而出，话一出口，自己也微微一怔。

他向来不善言辞，更鲜少说这般动情的话，可对着她，所有的心意都像是藏不住，自然而然地，就说了出来。

凤婉的心跳更快了，看着他眼底的真诚与青涩，忽然笑了，眼尾弯起，像盛了晨光里的碎星。

她微微起身，凑上前，在他微凉的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晨时那般，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静玄的身体瞬间僵住，瞳孔微微放大，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呼吸又乱了。

他还未回过神，凤婉已经笑着往后退了些许，看着他耳尖悄悄泛起的红，眼底满是笑意。

这位向来沉静淡然、遇事波澜不惊的高僧，竟会因为一个轻吻，耳尖发红，局促得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年。

静玄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回过神来，又气又笑，心底的温柔却泛滥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微微俯身，伸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不等她反应，低头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晨时的慌乱与失控，也不是刚开始时的轻浅试探，是一个温柔、绵长、带着满心珍视的吻。

他慢慢学着，轻轻触碰，细细描摹，动作温柔又虔诚，像是在对待自己此生唯一的信仰。

凤婉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安心地回应着他。

窗外阳光正好，鸟鸣清脆，屋内檀香袅袅，暖意融融。

昨夜的风雨与不安早已散去，此刻，只有彼此相拥，岁月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她的，看着她泛红的唇瓣与迷离的眼眸，声音沙哑，一字一句：

“婉儿，今日我便着手彻查此事。”

“此后，无论前路是刀山火海，还是阴谋诡谲，我都陪着你。”

“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一吻方歇，两人都微微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