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相似咒语（1/2）

霍华德愣愣地听着，等海薇安说完之后等了好一会才问：

“所以你是要……把它给我？”

海薇安的回答明确而果断：“不，我没有把它交给你的打算，至少不是现在。”

霍华德：“哈？那你对我说这么多？为什么？”

“因为对你说这些并不会给我带来困扰或者麻烦。”海薇安的表情带着一些天真的疑惑：“你会把这些秘密告诉别人吗？我判断你不会，就算你泄露出去，有什么存在能把它从我的掌控之下抢走吗？”

说到这里海薇安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也许有，但这就是我们机械永生者和非理性生物最大的不同，我们的判断是基于客观事实做出的，吹嘘和夸耀对我们没有意义。不过，基于既有信息，这个宇宙中已知的任何存在就算能从我这里抢走不属于他们的东西，他们在行动之前最好都要计算一下需要付出的代价，以及如何迎接这样做的后果。”

这话乍一听虽然有些狂妄，但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是如此，她再怎么说也是太空死灵的法皇，而在这个宇宙中，除非要把她给其他角色当垫子或者吃书，否则能从一个运行还算完好的太空死灵王朝的法皇手中抢东西的人物真是屈指可数，更够从法皇手中抢东西还能让法皇被抢之后忍气吞声的恐怕一个都没有，哪怕是帝皇四神都不行。

于是他点头表示赞同。

海薇安瞥了霍华德一眼，目光再度落回灯芯之上：“太空灵族的原始技术，想破解它轻而易举，不过我们推测其中的信息经过了特殊编辑，只能使用一次。其实就是灵魂啦，在灵魂方面我们的研究的确相对落后于其他领域，但我的技师术师的确提出过一些方案，比如封存灯芯的时间然后打开，这样就能做到研究内部信息而不破坏其独特性。但这毕竟不是我的东西，这样做会增加灯芯的不稳定性，而且她也不会想看到，所以我放弃了，这是源于对灯芯曾经主人的尊重，而非我的能力问题，明白吗？”

霍华德继续点头表示理解。

见眼前的人类如此上道，海薇安所表现出来的心情似乎都好了一些，于是接着说道：“不过呢，即便有如此之多的限制，但是万年的研究之下我还是从逻辑的缝隙之中得到了一些东西，是一些零星的音节，这是宇宙最原始的声音，按照人类或者太空灵族的说法，这是一些咒言。”

说完，海薇安随意念出了其中几个咒言，随后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我不得不承认，即便是这些原始力量当中也包含着我们未曾探究的奥妙，但每种生命都有局限，我们也不例外，我们选择了一条更伟大的路，就注定要舍弃一些……你还好吗？”

海薇安的话没说完就停下了，因为她侦测到身边的人类体征出现了异常波动，转过身看去，发现霍华德的脸色难看得厉害。

只见霍华德弓着身子，一只手死死的攥着胸口的塑料——他还没脱下那身防护服——另一只手则用力捂住口鼻，他的手背上血管暴起，指节发白，而额头上则渗出细密的汗珠，然后凝结成大颗汗水，不断顺着霍华德铁青色的脸庞滚落。

法皇见状似乎出现了短暂的慌乱：“抱……抱歉，我刚才的举动伤害到了你吗？我没想到你对这些音节的反应如此剧烈。”

随后她开启一扇绿色传送门：“我带你去找，额……找医生，虽然他们可能不擅长为人类治疗，但至少可不让情况变得更糟，跟我来。”

不过当她抓住霍华德的胳膊打算带他进入传送门时，却感受到了明显的抗拒。

这份抗拒的力量远远小于海薇安这具躯体所能输出的力量，如果海薇安愿意，完全可以把霍华德拖走。

但是这份力量也稍大于一个人类自身体重所产生的摩擦力，因此海薇安从中读取到了一个信息，那就是这个人类不愿意进行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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