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师尊啊,我真没招了!(2/2)
“什么第二次了?”惧留孙面无表情地问道。
秦尧质问道:“这是你第二次和我作对了,你是要阻挠封神大业吗?”
“别在这儿给我血口喷人。”惧留孙道:“你欺负我徒弟在先,这次没让你欺负成,就变成我的过错了?”
秦尧摇摇头:“这是最后一次,我真没心情和你闹了。”
“谁和你闹了?”惧留孙冷哼一声,当即仗剑冲向秦尧所在。
秦尧翻手取出杏黄旗,随手一挥,一朵金莲虚影便骤然将其身躯笼罩。
惧留孙再度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还是无法攻破防御,心里顿时有些破防了。
难怪申公豹一直斗不过姜子牙,连防御都破不掉,还有什么好斗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蓦然回首,默默抓住土行孙衣襟,带着他冲霄而起,却没看到身后师弟脸上露出一抹得逞般的笑容……
“师父,对不起。”
少顷,被全程提着回到西岐王宫后,土行孙双脚刚落地,便立即低着头道歉说。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惧留孙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那邓婵玉究竟有多美,竟令你豁出性命也要再与她见一面?”
土行孙道:“师父,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认定了她就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人。”
惧留孙:“……”
“没事吧。”
一片静寂间,申公豹突然带着一抹紫光而来,显现在师徒二人面前。
“没事儿。”惧留孙摆手道:“以我的实力来说,怎么可能出事儿?”
“那就好。”申公豹连连颔首。
惧留孙盯着他眼眸道:“师弟,你和姜子牙也斗这么长时间了,就没想过用什么办法破掉杏黄旗防御吗?”
申公豹面色一僵,旋即苦笑道:“怎么没想过?但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怎么破防。”
惧留孙道:“赤精子的阴阳镜,阴面为白,阳面为红,红面主生,白面主死。
但凡是被镜光照到,不死即伤,那杏黄旗施展出来的金莲,应该无法阻拦光线吧?
还有广成子的番天印,即便是打不烂杏黄旗,光是反震力就足以重创姜子牙……”
申公豹道:“师兄啊,您以为我没找过广成子师兄吗?我不仅找过,甚至还想请他下山来收走杏黄旗。
但他实在是不愿涉身杀劫啊,我也没那个面子令他改变主意,更别说借出镇洞之宝了。
赤精子师兄那边亦是如此,就算我跪在他山门前苦苦哀求,他也不会给我丝毫面子,我又岂会去自取其辱?”
惧留孙:“……”
这倒是。
事实上,若非是徒弟被姜子牙欺负的这么狠,他也不会站在申公豹这一头。
这时,申公豹眼眸一转,满脸堆笑地说道:
“师兄啊,我没这么大的面子,但您老人家肯定有啊,毕竟您与他们是多少年的交情了。
倘若您能将阴阳镜与番天印借来,咱们不就能拿捏那姜子牙了吗?”
惧留孙缓缓眯起眼眸:“此言倒是有些道理。”
“何止是有些,这就是事实。”
申公豹道:“法宝的作用太关键了,姜子牙能节节胜利,全靠杏黄旗与女娲石,除去这两样宝物的话,我估计师兄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惧留孙并未反驳,只是有些犹豫。
他有这个面子是没错,但借出来这宝贝也是要卖面子的,所以,真值得吗?
“师兄,土行孙对您来说宛如亲生孩子一般,他生出来的孩子在您跟前和亲孙子有何区别?
想想以后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叫您爷爷的画面,再想想土行孙孑然一身,郁郁寡欢的画面,您忍心吗?”申公豹蛊惑说。
惧留孙深吸一口气,道:“也罢,我去找找他俩便是……”
他不是被蛊惑了,而是心里始终憋着一股气。
姜子牙凭什么不给我面子?
他怎么能,怎么敢这么做?
若不给他一个教训,岂不是代表我惧留孙软弱可欺?
转眼间。
夜尽天明。
秦尧驾云直入东昆仑,径直飞落在玉虚宫门前。
“姜师叔……”
“师叔祖……”
当其入门后,沿途所遇门徒,纷纷止步行礼,态度恭敬。
秦尧面带笑容,不断颔首致意,脚下却丝毫未停,很快便来到圣殿门前,拱手拜道:“弟子姜尚,求见师尊。”
话音刚落,元始天尊的声音便自殿内传出:“进来吧。”
秦尧昂首挺胸,跨入光可鉴人的圣殿内部,却见殿中除了元始外,作为“宗门执政”的南极仙翁也赫然在此,当即招呼道:“姜尚见过大师兄。”
南极仙翁笑了笑,却没开口,以免失了上下尊卑。
“姜尚,你怎么又来了?”元始询问说。
秦尧深深一叹:“师尊啊,我是真没招了。”
元始:“???”
南极仙翁轻咳一声,道:“子牙,有话直说。”
秦尧道:“自我领了封神大业后,申公豹每每与我作对也就罢了,毕竟他以前拉的都是截教仙,送截教仙上榜我没压力。
可现在,他居然蛊惑惧留孙师兄入了红尘杀劫,目前已然在西岐当值。
这些天来,惧留孙师兄一而再找我麻烦,弟子实在是疲于奔命,苦不堪言。”
元始愣住了。
惧留孙?
他怎会突然拎不清了?
“子牙,惧留孙不是一个糊涂人,他为何要与你作对?”南极仙翁蓦然问道。
秦尧解释说:“因为我不帮他弟子撮合姻缘。”
南极仙翁:“???”
元始天尊:“???”
任凭这二位从哪个方面去想,也都想不出这种离谱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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