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最后的万夫团(1/2)
丑角剧团打破了他们几个世纪以来的形象,他们第一次走向了外面世界的的舞台,为乌斯维带来了自从大陨落以来的第一场表演。
丑角们的表演对于灵族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件大事,他们迫切的想要从这些被笑神嬉高奇庇护的丑角们的表演中得到些什么。于是,老妪世界、少女世界、方舟世界纷纷派遣代表前来观看,他们必须要来见证舞台上的一切。
“这不是《无尽之舞》。”黑暗灵族内珂丽芙说道。
艾尔德拉德也起了怀疑的心思,但他还是觉得内珂丽芙记错了。“你肯定是弄错了。”
“我倒希望。”她看了一眼舞台上的独角以及独角身后一位穿着金色盔甲的丑角。
“这是《终结与死亡之舞》!”剧团首领用嘶哑的声音告诉了所有人真正的答案。
“独角扮演的角色呢?”
“新神!”首领在舞台上咆哮起来。
寒冷席卷了所有代表和大使,那种感觉真实的可怕。
“你扮演的角色叫什么。”艾尔德拉德看向独角。
“黑暗之王。”
…………
所有人的注意都被独角口中的黑暗之王吸引走了,只有内珂丽芙小声的向独角以及他身后的演员多问了一句。
“他呢?”
扮演黑暗之王的独角转动了脚步,身后之人的全貌才完全露了出来,演员身上的金色盔甲的裙摆被黑色腐蚀了大半,其余地方布满了各种方式所造成的磨损痕迹。
“监视者!”独角开口。
“刽子手!”演员随后说。
“暴徒!”独角和演员仿佛争先恐后一般念着一个个名字。
“我的染血之刃!”独角突然抓住了演员的手臂,演员低头低声说。“你的眼睛!”
“死者。”“濒死。”
“权杖。”“野心。”
“怒火?”独角询问演员,而演员看着内珂丽芙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念道。
“焚尽。”
————
“如果你能站起来,与我同行,那么拿起武器。”
万夫团的痛苦在他们主君的声音中逐渐散去。
赫尔墨斯用手抹掉了长矛矛身上的血迹,走到凯尔图斯总督的身边将他从地上拉起,自责与羞愧的总督不敢去看赫尔墨斯一眼。
赫尔墨斯知道同袍们现在的情绪是怎样的,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默默的环顾四周将已经死去的同袍们的名字一个个重新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他们很擅长玩阴的,后面的路还会有这种在不知不觉中中计的可能。”赫尔墨斯站在了帝皇身边,近三个连的禁军如今只剩一个半连围在帝皇的身前身后。
“越来越近了。”
“什么?”赫尔墨斯皱眉,“荷鲁斯吗?还是谁?”
“我的故友。”男人向前走去,禁军在沉默中如影随形。
“欧兰涅斯吗。”赫尔墨斯看着帝皇的背影愣住了一下。
人类之主的身影正在与自己脑海中回响的那个名字融为一体。
“欧兰涅斯会来吧。”寒意爬上了赫尔墨斯的皮肤,如果不会呢?
除了他,还有谁来阻止仪式?
不对!什么仪式?恐惧瞬间包围了赫尔墨斯,什么仪式来着?
接下来是什么?我为什么会恐慌?
禁军迈着沉重的双腿跟了上去,他忘掉了什么还是说他其实一直都记得。
————
“我亲爱的兄弟。”荷鲁斯的声音在王庭中不断震动。
“终于……终于来到了这一天,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你知道我来此的目的。”圣吉列斯的声音像石头砸进湖泊中一样,泛起的波浪瞬间被吞噬。
“你想结束。”荷鲁斯的影子在地面被拉长,瘆人的窃窃私语声在王庭中被赫尔墨斯听的清清楚楚。
赫尔墨斯轻轻移开视线,直视荷鲁斯所带来的精神压迫已经让他难以支撑下去。
荷鲁斯邀请圣吉列斯的演讲停了下来,他扫视着赫尔墨斯,全然不知这种扫视只会让赫尔墨斯耳边的窃窃私语声瞬间变为尖叫声。
“不要恐惧我,赫尔墨斯……”荷鲁斯喃喃自语道。
“你变的太多了,荷鲁斯。”圣吉列斯在直视荷鲁斯时也会感受到不适。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赫尔墨斯忍着呕吐感说,这时耳边的尖叫声才消失。
“不,我应该换个说法。”赫尔墨斯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荷鲁斯的脸。
“看看你,浮肿的血肉,扭曲的五官,你身上鼓起的肉块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你灰败的皮肤一会收缩一会膨胀,你的皮肤与盔甲下究竟隐藏着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你这瘆人的怪物还没有认清自己吗?”
“你并非荷鲁斯,并非牧狼神,并非首裔,你只是一个被他们用荷鲁斯的身体与破碎灵魂捏造出来的怪物而已?”赫尔墨斯感到的是剧烈的恶心。
“没有什么是不会变的,赫尔墨斯。”荷鲁斯笑了,当圣吉列斯看到荷鲁斯笑起来的一瞬间,清清楚楚看到了亚空间在他的身上。
“你们还是这样……”荷鲁斯将巨爪指向了他后面的五个王座。
“来吧,兄弟,做出你的选择吧。”
“至于你,赫尔墨斯。”荷鲁斯手臂上的银色锁链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蠕动到了他的手中,“我也为你准备了礼物。”
探出头的染赤之刃阐释了它主人的抉择。
“老实说,我没这种癖好。”蓝色的电弧在矛刃上噼啪作响。
“可怜。”
荷鲁斯—卢佩卡尔看着拔出武器做出选择的圣吉列斯与赫尔墨斯,他死寂的目光撕咬着他们的心灵与灵魂。而他的脸上,如果那还算做脸的话,那上面空无一物。
荷鲁斯与他身边的世界开始闪烁起来,虚幻的影子在他身上抽搐起来,当他握紧巨锤的动作出现时,黑暗中的野兽欣喜若狂的发出嘶哑的叫声并且逐渐走出阴影。
“滚开。”荷鲁斯呵退王庭四周的野兽,黑暗中传出一阵丧家之犬的恐惧惨叫。
圣吉列斯与赫尔墨斯先后离开原地,在颤抖的王庭中冲向了荷鲁斯。
————
马卡多站在台阶前,注视着王座上的马格努斯,空气在王座室中逐渐被冰封,统合会的成员慌张的看着自己负责的机械正在休假停摆。
机器的脉搏趋于停滞,地板的震动在不经意间消失,在巨型机器之间闪烁的电弧与能量如相片一般被定格。
“这是什么?!”统合会首席看着一个奇怪的编码出现在仪器中,编码像一个会自我复制的病毒一样顺着电路与管线在钢铁丛林中蔓延开来。
“它在传染!”“切断线路!”技术神甫的喊叫声此起彼伏,二进制的警告尖叫为混乱增添了一份危险到来的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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