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命运之矛（1/2）
“你就想用这副样子赢下胜利吗！”阿巴顿的脸距离赫尔墨斯非常近，一连长咆哮时的唾沫星子几乎飞溅到了赫尔墨斯的面甲上。
在地狱中的漫长战斗正在发生细微的变化，阿巴顿所带来的力量的确在短时间的给予了禁军数人的伤亡，可是当赫尔墨斯将天鹰旗插在甲板上时，一圈刚好包住所有禁军的光罩为他们抵御着混沌的插手。
“这副样子？”赫尔墨斯单手握住阿巴顿刺向自己的动力剑，炽热的能量立场透过破损的手甲烤熟了表层皮肤。
阿巴顿的剑没有从赫尔墨斯的手中再往前前进一分一毫的距离，就在两人的角力中，他打量了一圈赫尔墨斯。
这该死的家伙仿佛有无穷的精力没有发挥出来，明明浑身是伤但是却在两人的对决中丝毫不落下风，要不是那令人讨厌的力量，他都不知道要如何将原本的劣势局面扳平。
“我告诉你，阿巴顿！”赫尔墨斯猛地将动力剑扯向自己，用一记直冲阿巴顿脸颊的刺拳打破了这持续几秒的僵局。
“我不想多费口舌了，无论挡在我前面的人究竟是蠢货还是被欺骗的可怜虫！”
“我都会杀了他。”赫尔墨斯低吼着冲向阿巴顿，一剑将一名怀言者拦腰斩断，随后用难以理解的力量一拳打翻了一名加斯塔林。恐怖的力量瞬间将终结者的面甲与脸颊向内凹陷，赫尔墨斯踩在加斯塔林的胸膛上俯身扯下了被困在破损头盔中的脑袋。
“抓住他！”阿巴顿对着身边的暴徒们咆哮道。
十七名加斯塔林犹如黑色的城墙一般包围了被复仇与嗜血欲望霸占理智的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身边的空间被压缩，行动被限制，终结者的火力在他身上炸起云母金和碎肉暴风。
加斯塔林们亮出爪子与战刃一起攻向赫尔墨斯，第一把剑劈在了赫尔墨斯的后背，闪电爪撕开了右臂腋下的皮肤露出森森白骨，最危险的一次攻击来自加斯塔林队长，他用热熔炮几乎是抵在赫尔墨斯的眼睛上开火的。
炮火炸开，滚烫的金属液体飞溅向四面八方，就当加斯塔林队长以为得手时，赫尔墨斯那张被烫伤与青肿的脸从火花中冲出。他一剑斩向加斯塔林队长想要再次举起热熔的手，寒光在终结者的目镜上闪过，他的手与热熔被一起砍断。
加斯塔林队长想要用另一只手反抗，哪怕打不中赫尔墨斯也想让这位禁军闪躲一下，让自己能够趁机远离危险。
断手与迸发火花的热熔还未落地，加斯塔林队长眼前的世界瞬间黑了一半，温热的液体从颧骨上流下，透过缝隙一直来到了脖颈上。赫尔墨斯左手的袖剑穿透终结者的目镜，从他的眼眶中钻入。
禁军再次扭动袖剑，搅烂了加斯塔林队长的大脑，当第二波疼痛还没有完全席卷他的时候，他庞大的身躯已经倒在了赫尔墨斯脚边。
加斯塔林们的第一波围攻被打退了，他们围在赫尔墨斯周围忌惮的扫视着这条他们眼中伪帝的疯犬，跟瓦尔多那个老东西一样令人讨厌又充满危险。
赫尔墨斯咬着牙举剑挡在身前，阿巴顿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他的前方，数个小队的荷鲁斯之子从他的身边经过加入了包围自己的那堵城墙中，到底有多少人？赫尔墨斯只知道目镜中被标记的红色名字密密麻麻的分布在自己的四面八方，那些被标记为绿色的同袍名字也被红海淹没。
阿巴顿—伊泽凯尔、萨勒布朗、古巴尔、克拉巴顿、贾里尔、拉亚克……更多的名字重叠在阿巴顿的身后，估计一个连的兵力正在加入这里。而自己孤身一人，哪怕距离自己最近的戴克里先也随着战斗烈度的加大而逐渐拉开了与赫尔墨斯之间的距离。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这并非亚空间试图诱惑赫尔墨斯的低语声，因为他并不会恐惧四神那些潜移默化中便能蛊惑人心的手段。
这是赫尔墨斯在对自己说，唯一能使他恐惧的只有那个被折磨到变得残酷的自己。
阿巴顿对赫尔墨斯赤裸裸的嗜杀欲望表现也不由得担心起来，他担心赫尔墨斯就是那个决定这场战斗的变数，他担心他真能冲出包围圈，他担心他真的会干扰到原体在王庭的计划。
“拿下他！”阿巴顿厉声喊道。荷鲁斯之子与加斯塔林们向前迈步，爆弹的响声刺疼着人们的耳膜，交锋几乎是从他们迈出冲向赫尔墨斯的第一步就开始了。
背水一战，刀光剑影迅猛而又激烈，陶钢碎片四散飞溅，荷鲁斯的鬣狗们围攻着困在中间的流血雄狮。
赫尔墨斯放声咆哮，他扭断敌人的脖子，打断他们的脊梁，刺穿他们的身体。荷鲁斯之子被切碎，打倒的身躯被迅雷般的长剑补上致命一击。
他一个人、一把剑在混乱中旋转前进，刀剑碰撞与爆炸的炮火声填满了他的双耳，就连通讯中来自戴克里先的呼喊都被盖了下去。
一条道路正在被赫尔墨斯野蛮的打开，血路正在向着阿巴顿一步步前进。
阿巴顿的头顶，那股力量带来的风暴正在膨胀，随着十六军团与禁军们越来越毫无章法的野蛮战斗而膨胀，而赫尔墨斯凶残的冲击似乎为膨胀到极限的风暴注入了最后一份力量。
风暴不分敌我的席卷了荷鲁斯之子与禁军们，暴风与暴雨冲刷着血淋淋的地狱，雷电轰击着地面上的一切，处于混战的双方都在风暴中摇摇欲坠。
一道闪电在赫尔墨斯身前爆炸，禁军的从爆炸中烟尘中向后飞去，他像被一股力量带着撞向了后方的墙壁。
墙壁碎裂，赫尔墨斯的胸前出现了一道贯穿身体的伤口，冰冷的窒息感短暂的压制住了狂暴的杀戮欲望。
“跑！”赫尔墨斯的意识随着这个词语在脑海中的出现陷入了迷乱之中，强烈的呕吐感觉在身体中炸开，更多的疼痛与不适正在他身体中犹如火山爆发。
“杀了他！”阿巴顿抓住了机会，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在他的咆哮声下，数名加斯塔林穿过危险的闪电与暴风冲向了赫尔墨斯，利刃带着血液穿透了赫尔墨斯的身体将他钉在了墙壁上，两名加斯塔林分别按住赫尔墨斯的双臂。
越来越多的加斯塔林们蜂拥而上用武器摧残着赫尔墨斯的盔甲与身体，他们都迫切的想要杀死赫尔墨斯，每一个叛徒都想获得亲手杀死赫尔墨斯的赫赫战功。
手中的长剑被荷鲁斯之子粗暴的扯下，浑浑噩噩中的赫尔墨斯张嘴想念出暗言击退抓住自己的加斯塔林们，可是最终一个词语都说不出来，他早已被荷鲁斯绝对主宰的力量剥夺了这份权力。
阿巴顿走进了加斯塔林们的中间，他凝视着被数十位加斯塔林们按在墙壁上的赫尔墨斯走了过去。
我会为你复仇的，阿克西德曼。
赫尔墨斯的头颅低垂摇晃，他强大的力量逼得加斯塔林们必须加倍努力才能勉强制服这头金色的野兽。
阿巴顿来到了赫尔墨斯面前，举起了剑。
————
冷……
赫尔墨斯去过很多寒冷的地方，比如泰拉凌冽的喜马拉雅与谋杀星上巨蛛怪们操控天气让星球几乎冰封的经历。
但这里的是一种死寂的冷，让他的灵魂发抖，让意志麻木。
禁军走在被白骨一样颜色的灰烬覆盖的道路上，他步履蹒跚的向前走着，独手捂住被命运之矛洞穿身躯的伤口。
跑！
但他实在跑不动了，这里的寒冷锁住了他的骨头与关节，身体仿佛随时都能离他而去，麻木的意识中只剩下‘跑！’。
他拖着几乎残废的双腿在灰烬中留下两条显眼的痕迹。
命运之矛带走了他，但也在瓦解着他，他无法去想自己要跑到哪里，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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