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国旗国歌史,昭公十四年(2/2)
得到点拨后,王嘉秉持求真治学之心,反复翻查典籍、辨析义理、考究佐证,严谨验证所学知识。经过持续钻研与辩证溯源,他彻底化解所有疑难,对春秋战国旗章礼乐与古代国家象征文化的认知,变得系统且通透。
在此之余,他也将关键的知识点与信息,记录在他原先准备的小竹简与小册子中,方便他日后回到现代之后,与现代相应的着作典籍进行比对。
再到了后来,一切便恢复正常。
而王嘉呢,他也着手去寻找《左氏春秋》中记载着关于鲁昭公第十四年的竹简草稿。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昭公第十四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昭公第十四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昭公执政第十四年的时候,就和他执政的先前诸多岁月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有趣的事情。
鲁昭公十四年春天,被晋国扣押了好一阵子的季孙意如终于从晋国回来了。
他这趟回国,算不上风光,倒像是一场漫长的煎熬总算到了头。离开晋国时,晋国人虽没再刻意为难,但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一路颠簸,进入鲁国境内,看到熟悉的山川田野,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才稍稍松弛。鲁国上下对他的归来也挺复杂,有人盼着他回来稳定局面,毕竟季氏在鲁国的根基深厚;也有人私下嘀咕,觉得他被晋国扣押这么久,回来怕是锐气大减。季孙意如自己心里清楚,经此一遭,晋国的威慑力更得掂量,往后鲁国跟晋国打交道,怕是要更谨慎些。
到了三月,曹国传来消息,曹武公滕去世了。曹武公在位这些年,虽说没干出啥惊天动地的大事,但也算守着自己的国土,没让曹国卷入太多纷争。他一死,曹国内部忙了起来,世子得赶紧筹备丧事,各国也按规矩派使者去吊唁,一时间,曹国都城内外弥漫着哀伤的气氛。
夏天四月,这一个月没什么特别的大事发生。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各国都忙着打理农务,朝堂上也相对平静,像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安宁。
转眼到了秋天,曹国为曹武公举行了安葬仪式。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各国派来的使臣也跟着送葬,看着棺椁入土,曹国的百姓们脸上满是不舍,毕竟那是统治了他们多年的君主。葬礼过后,曹国新君正式即位,开始处理国政,大家都盼着新君能像老君主一样,让曹国安稳度日。
八月里,莒国又传来了丧事——莒着丘公去疾去世了。莒国跟鲁国、邾国这些邻国常有摩擦,着丘公在位时,也没少跟周边国家起冲突。他一死,莒国的局势变得有些微妙,国内的公子们都盯着国君的位置,暗流涌动。
冬天来临,莒国果然出事了。他们国内发生了内乱,最终竟然把公子意恢给杀了。至于为啥杀意恢,外面说法不少,有人说是因为意恢想争夺君位,被新君或者其他势力给除掉了;也有人说他是因为跟着丘公的死有关系,被当成了替罪羊。不管怎么说,刚办完国君丧事的莒国,又沾了血腥,国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周边的国家也都盯着莒国的动静,担心这内乱会波及到自己。
这一年,各国似乎都被丧事和动荡笼罩着,没有什么大的战事,但小的变故却接连不断,像是在预示着未来不会太平静。
话说回来,就在鲁昭公执政鲁国第十四个年头,同时也是周王室周景王十七年之际,在这一年的春天,季孙意如从晋国回来了。《春秋》里只写了他的名字“意如”,没称他的氏“季孙”,这是有讲究的——这是为了表示尊重晋国,同时也是在责备鲁国自己。尊重霸主晋国,反思自家的过错,这在当时是合乎礼的。毕竟季孙意如之前被晋国扣押,本身就说明鲁国在与晋国的交往中理亏,这么记载,既是承认晋国的地位,也是告诫鲁国人要知过。
再说南蒯那档子事。当初他准备叛变鲁国的时候,曾和费邑的官吏们结盟,想把大家都拉到自己这边。当时费邑的司徒老祁和虑癸,心里其实不赞成南蒯叛变,但表面上没敢反对,反倒假装得了重病,派人去跟南蒯求情:“我们俩本来愿意跟您结盟,可偏偏这时候病得厉害。要是托您的福能活下来,等病稍微好点,一定马上来跟您结盟。”南蒯那会儿正忙着拉拢人心,见两人说得恳切,也就没多想,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可老祁和虑癸根本没打算真等病好,他们暗地里联络费邑的百姓,打算反过来对付南蒯。没过多久,他们就召集了一大帮人,当众结盟宣誓,要除掉南蒯。随后,他们带着人找到南蒯,直接把他劫持了,义正辞严地说:“我们做臣子的,不能忘了自己的君主。之前是因为怕您,才一直忍着,跟着您瞎折腾了三年。可您要是还执迷不悟,不肯收手,费邑的百姓可不忍心背叛君主,到时候就不会再怕您了。天下之大,您在哪儿不能安身?我们看您还是赶紧离开吧!”
南蒯被这阵仗吓住了,知道自己在费邑待不下去了,就请求再给五天时间准备。五天后,他果然灰溜溜地逃到了齐国。在齐国,南蒯陪齐景公喝酒,景公跟他开玩笑,故意叫他“叛徒”。南蒯脸上挂不住,辩解道:“我这也是想让鲁国的公室强大起来啊!”旁边的子韩晳听了,毫不客气地怼他:“你一个家臣,却想插手公室的事,以此为借口作乱,没有比这更大的罪过了!”
后来,司徒老祁和虑癸就带着费邑的人,重新归顺了鲁国。齐景公见状,也不好再掺和,就派鲍文子出面,把费邑正式交还给了鲁国。这场由南蒯掀起的叛乱,总算彻底平息了。
到了夏天,楚平王做了件挺有远见的事。他派然丹去宗丘,一方面要选拔检阅西部的军队和武器装备,加强国防;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安抚当地的百姓。平王给然丹的指令很明确:要施舍财物给贫苦的人,救济那些穷困潦倒的;要好好抚育年幼的孤儿,赡养年老多病的人;还要收容那些无家可归的单身流民,救济遭受灾害的人。除此之外,还要减免孤儿寡妇的赋税,赦免那些犯了轻罪的人;严厉追究奸邪之人的罪过,把那些被埋没的贤才提拔起来。对待从外地迁来的移民要以礼相待,对本地的原有居民要多加安抚慰问;赏赐那些有功劳的人,让亲属之间和睦相处,任用贤良的人,仔细物色合适的官吏。
之后,楚平王又派屈罢去召陵,选拔检阅东部的军队和装备,做的事情跟然丹在西部一模一样。平王这么做,就是想先把国内的民心安定下来,和周边的邻国搞好关系,让老百姓能安安稳稳地休养生息五年,之后再考虑用兵打仗的事。这种先安内后攘外、注重民生的做法,在当时是合乎礼的,也为楚国后来的稳定打下了基础。
看着鲁昭公十四年春夏发生的这些事,几家境遇截然不同、结局也大相径庭,一旁静观的王嘉长叹一声,细细思索起来。
“世间兴衰成败、人心向背,向来都有规律可循。”
“这一年鲁国发生的事,道理显而易见。《春秋》记载季孙意如归国时的用字,暗含褒贬,既尊重晋国,也提醒国人自省过错,尽显史书用字的深意。”
“南蒯占据费邑发动叛乱,妄图分裂国家,终究违背道义、失去民心。老祁、虑癸假意顺从,暗中联络民众,最终率众平定叛乱。南蒯兵败逃往齐国,还妄图辩解,也遭到旁人驳斥。”
“由此可见,违背礼法、作乱谋私的人,终究难逃失败;坚守忠义、心怀国家的人,终会成事。”
“再看楚平王,很懂得治国的道理。他派人分别整顿东西两地的军备,同时救济贫苦、抚恤老弱、减免赋税、任用贤能,安抚百姓、善待流民。”
“他打算让民众休养生息五年,再谋划战事。先安定国内、赢得民心,再对外行事,这才是稳固国本的良方。”
“说到底,一个国家是安定还是动乱,不在于兵力强弱、地盘大小,关键在于是否恪守礼法、能否收拢民心。”
“鲁国的动乱与平定,源于臣子一心为公还是图谋私利;楚国能够安稳发展,得益于君主体恤百姓。”
“不守礼法、失去民心,国家必然生乱;坚守道义、善待民众,国家才能长治久安。历代王朝兴衰的道理,都藏在这些过往事迹里。”
刹那间,伴随的时间与空间的变幻转移…
鲁昭公十四年的秋天,八月里,莒国的着丘公去世了。按说国君驾崩,身为继承人的郊公本该悲痛万分,可他脸上半分哀伤也没有,该吃吃该喝喝,全没把丧事当回事。莒国的百姓看在眼里,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哪有这样对父亲的死毫不在意的君主?大家伙儿越看越不舒坦,就动了换个国君的心思,琢磨着把着丘公的弟弟庚舆立为新君。
这时候的莒国朝堂,早就暗流涌动。蒲馀侯打心眼儿里讨厌公子意恢,反倒跟庚舆走得亲近;而郊公呢,偏偏不喜欢公子铎,反倒和意恢交好,两人凑成了一派。公子铎心里清楚,要想把郊公拉下马,得找个帮手,蒲馀侯就是最好的人选。于是他找到蒲馀侯,两人私下里合计起来。公子铎说:“你帮我杀了意恢,断了郊公的左膀右臂,我就想办法把郊公赶走,把庚舆接回来当国君,你看怎么样?”蒲馀侯正恨着意恢,一听这主意,当即拍板答应了。
转过头来,楚国这边也出了乱子。令尹子旗当初对楚平王有拥立之功,按说该是君臣相得,可他仗着自己有恩于平王,行事越来越没规矩,不仅自己贪得无厌,还跟养氏一族勾结在一起,到处搜刮钱财,搅得朝堂乌烟瘴气。楚平王看在眼里,心里早就不踏实了——这子旗权势太大,又如此放纵,再不管管,早晚要出乱子。九月甲午这天,平王终于下了决心,下令杀了子旗,顺带把跟他勾结的养氏一族也一锅端了,彻底铲除了这个隐患。不过平王也没忘了旧恩,特意让斗辛去郧地居住,算是没忘了斗氏一族过去立下的功劳,给了他们一脉体面。
冬天十二月,莒国的蒲馀侯兹夫动手了,他找准机会杀了公子意恢。郊公一看自己的亲信被杀,知道大事不妙,再待下去怕是性命难保,连夜逃出莒国,一路奔着齐国去了。公子铎见郊公跑了,立马派人去齐国迎接庚舆。齐国派了隰党和公子鉏护送庚舆回国,莒国为了感谢齐国的帮忙,还特地送了些土地给他们。就这样,庚舆顺理成章地成了莒国的新国君。
而晋国这边,一场因土地引发的血案闹得沸沸扬扬。邢侯和雍子两个人,为了鄐地的一块田产吵了好几年,官司打了无数次,一直没个结果。后来士景伯出使楚国,叔鱼临时替他处理政务,韩宣子就让叔鱼把这桩陈年旧案给了结了。叔鱼查来查去,明明是雍子理亏,罪在雍子。可雍子为了打赢官司,竟然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叔鱼,硬生生把这桩官司变成了“亲家案”。叔鱼收了好处,眼睛一闭,颠倒黑白,反倒判了邢侯有罪。邢侯本就憋着一肚子火,一听这判决,当场就炸了,冲到朝堂上,二话不说就把叔鱼和雍子给杀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韩宣子也没了主意,就去问叔向该怎么定罪。叔向说:“这三个人罪过一样重,杀了活着的邢侯,把雍子和叔鱼的尸体拖到街上示众就行。雍子明知道自己理亏,还靠贿赂胜诉,这是‘昏’;叔鱼收了好处就不秉公办案,这是‘墨’;邢侯在朝堂上擅自杀人,毫无顾忌,这是‘贼’。《夏书》里说,‘昏、墨、贼,都得处死’,这是皋陶传下来的规矩,就按这个办。”韩宣子听了,觉得有理,就下令杀了邢侯,还把雍子和叔鱼的尸体拉到集市上暴晒,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三人的下场。
后来孔子评价这事的时候说:“叔向身上有古人那种正直的遗风啊。治理国家制定刑法,不包庇自己的亲人,三次指责叔鱼的罪过,半分都不为他开脱,这才是合乎道义的,真称得上正直了!平丘盟会的时候,他指责叔鱼贪财,帮卫国解了围,晋国因此没落下凶暴的名声;后来遣返鲁国的季孙时,他又点出叔鱼的奸诈,帮鲁国松了绑,晋国因此避免了残虐的恶名;这次邢侯的案子,他明说叔鱼贪婪,维护了法律的公正,晋国因此没在办案上出偏差。三次说中叔鱼的要害,除掉了三种罪恶,还带来了三项好处,杀了亲人反而让自己的名声更显扬,这都是因为他做事合乎道义啊!”
眼见鲁昭公十四年秋冬时节接连发生的诸多治乱变故,再加上孔子对叔向秉公断案的精准评析,王嘉心中感触更深,缓缓感慨道:“这一年秋冬诸事,件件都在印证治国立身的根本道理:君无德则国乱,臣贪私则法崩,处事唯公方能安世。”
“莒国的动乱,根源全在君主失德。郊公父丧无哀、不仁不孝,失了为君的根本德行,终究民心尽失、被国人背弃流亡;朝臣各结私党、互相算计,以私利废公义,致使国祚动荡、君位更迭,足见君主德行、朝堂风气,是邦国安定的根基。”
“楚国平王行事最是通透,明知拥立有功的子旗权骄贪纵、结党乱政,便果断除奸肃党、整肃朝纲,既不徇旧恩纵容奸佞,又不忘旧功留存仁恩,恩威并施、赏罚分明,方能稳固朝政、杜绝祸乱。可见君王治国,当亲贤臣、远奸佞,赏不避疏、罚不避亲。”
“再看晋国田产一案,更是令人警醒。雍子行贿舞弊、颠倒是非,叔鱼贪赃枉法、徇私乱法,二人因私欲践踏律法、败坏公义,最终引来杀身之祸;邢侯怒火攻心、擅杀朝臣,以身触法、逞凶乱政,三人各有罪过、无一无辜。”
“唯独叔向坚守本心、秉公断案,不护亲族、不徇私情,依古法定罪责、凭公理正刑典。正如孔子所言,他数次揭穿叔鱼奸贪,破除私弊、维护国法,既保全晋国公义,又彰显正道风骨。”
“纵观四时诸事,莒乱、楚治、晋弊,结局截然不同。为人君者,弃礼失德则失民心;为人臣者,贪私徇法则毁自身;执掌法度者,守正秉公则安天下。兴衰祸福,从来不是天意,皆是人心德行、公私取舍所致啊。”
紧接着,王嘉沉思良久,脑海中浮现诸子典籍的传世名句,遂轻声吟诵,结合年内诸事细细体悟。
“《尚书》有云:‘民惟邦本,本固邦宁。’”
“观鲁、莒、楚、晋四国治乱可知,国运兴衰重在民心。莒君失德弃民而亡国,楚君安民恤众而稳政,足见民心是立国根本。”
“《论语》有言:‘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执政者修德秉公则朝野安定,恃权贪私则自毁根基。楚平王赏罚清明、整肃朝纲得以理政安稳,子旗恃功骄奢、结党谋私终致身败名裂,正是此理。”
“孔子亦云:‘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晋国一案完美印证此道。叔鱼、雍子徇私枉法、弃德乱律,自取灭亡;叔向秉公断案、不徇亲私,坚守国法正道、稳固晋国纲纪。”
“《管子》曰:‘国有四维,礼义廉耻,四维不张,国乃灭亡。’”
“礼义廉耻为立身立国根本。南蒯叛上作乱失忠义,莒国权臣结党乱政失礼度,叔鱼贪赃舞弊失廉耻,四方祸乱皆源于四维不兴、人心失守。”
“荀子有言:‘义立而王,信立而霸,权谋立而亡。’”
“春秋治乱自有定规,守礼重义、体恤民心则国泰政稳,专营私欲、背弃纲常则朝野倾覆,鲁昭公十四年诸事,尽数印证这一千古至理。”
诵毕经典,王嘉豁然通透,彻底领悟:历代王朝兴衰、朝堂治乱、个人成败,始终遵循德礼为纲、民心为本、公私为界、道义为衡的永恒规律。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师生之间有问有答的生动问答环节,在这一刻也是缓缓拉开帷幕。
见到端坐案前研读史籍的左丘明,王嘉躬身行礼,姿态谦逊恭敬:“弟子近日潜心研读鲁昭公十四年四时史事,遍观鲁、莒、楚、晋四国一年间的治乱起落,又对照诸子典籍箴言反复参悟,心中虽略有领会,却仍存有诸多不解之处,特此前来,恳请老师解惑。”
左丘明放下手中简册,抬眸望向王嘉,神色温和,欣然答道:“你近来勤于读书、善于思辨,能从零散史事中梳理兴衰脉络、自省得失,十分可贵。心中有何疑难困惑,只管据实道来。”
王嘉拱手请示:“弟子观本年诸国诸事,感触颇深。鲁国南蒯恃势叛乱、图谋割据,终因背弃礼法、丧失民心而迅速败亡;楚平王安抚民生、整肃吏治、休养百姓、慎于征伐,终使国内安定、朝政清明。反观莒国,国君郊公丧德失礼、漠视人伦,以致民心离散、国中生乱、君位更迭;晋国朝堂更是因官吏徇私枉法,掀起血案、震动朝野。弟子深知民心、礼法、德行乃立国根基,只是心中始终存有一惑:春秋乱世,诸侯皆争相称霸、征伐不息、唯利是图,为何独有楚平王愿意收敛兵戈、安抚百姓、先固根本而后图进取?乱世纷争之中,坚守德礼、体恤民心,当真能够抵御强权、稳固邦国吗?”
左丘明闻言缓缓颔首,从容开导:“你能从繁杂史事中看见民心德礼之用,已是治学进阶。须知乱世争霸,可逞一时兵甲之强,难守百世社稷之安。诸侯连年征伐、穷兵黩武,看似扩张疆域、声势浩大,实则耗民伤财、根基虚空。楚平王深谙治乱大道,不贪近功、不逐速成,先恤孤寡、济贫弱、赦轻罪、举贤才、安流民、睦亲族,以仁政收拢人心、以礼制规整朝堂、以休养积蓄国力,此乃固本安邦的长久之策。莒君失德弃礼、轻慢民心,纵使坐拥江山,依旧众叛亲离、仓皇出奔。由此可见,兵甲是外势,民心是内本;霸道可争一时,德礼可定千秋。”
王嘉听闻,心中豁然开朗,随即再拜请教:“弟子尚有一问。晋国邢侯之案令人警醒,雍子理亏行贿、败坏公正,叔鱼身居官位、贪赃枉法,二人私欲滔天、践踏国法,终招杀身之祸;邢侯愤懑难平、擅杀朝臣、触犯典刑,同样难逃罪责。唯独叔向秉公持正、不避亲疏、依法断案,深得孔子盛赞。同样身处朝堂,何以有人坚守道义、心怀社稷,有人却贪欲丛生、祸乱法度?为官立身、执掌公器,最紧要的操守究竟是什么?”
左丘明目色端正,郑重答道:“为官立身,唯守公存德、敬畏礼法而已。朝堂权柄,是天下公器,绝非个人私利。叔向心存社稷、恪守法度,不因亲缘徇私,不因私情枉法,以公正定是非、以公理安朝野,故而德行彰显、名垂于世。反观叔鱼、雍子,弃廉耻、废礼义、徇私欲、乱典章,将国法当作交易之物;邢侯恃意气、轻王法、擅杀公卿,以私怒乱公庭。三者皆失臣子之本、破朝堂之规,终致身败名裂,皆是自取其咎。公心不立,则私念横行;礼法不尊,则祸乱必生。”
王嘉凝神倾听、细细铭记,心中所有疑惑尽数消解,由衷叹道:“弟子今日彻底醒悟!天下治乱兴衰,从无冥冥天命,全系人心取舍、公私分野。君主尚德亲民,则社稷安宁;臣子守礼秉公,则朝纲清正。若上弃德、下逐私、礼法松弛、民心离散,则邦国必乱无疑。诸子所言民本、德政、礼义、廉耻,并非空谈义理,而是贯穿古今、恒常不变的治国立身大道。”
左丘明面露赞许之色,谆谆叮嘱:“学史修文,贵在明理修身、鉴古知今。你深耕礼制文脉、细究历代兴衰,既要熟谙典章沿革,更要体悟民心道义。持之以恒、守正思辨,方能学有所成、悟有所得。”
王嘉郑重躬身拜谢,将师长教诲悉数珍藏心底,目光愈发笃定澄澈。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昭公十四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昭公执政鲁国第十五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