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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兜鍪甲胄卷,昭公十六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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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师哥师姐倾囊相授、细致解析,左丘明更是引经据典、溯源正本,逐条拆解甲胄礼制、军工规制、列国军备差异与文献考据难题,尽心为其答疑解惑。

此后王嘉勤勉不辍,反复对照典籍原文、辨析史料异同,结合古战场遗存、出土军械实物参究印证。历经持续思辨考据、实地验证,所有疑难尽数化解,他对春秋战国甲胄体系的认知愈发系统通透。

同时,他将所有核心知识点逐一记录在自备的简册之中,以备日后回归现代,与当代典籍史料比对印证。待研学圆满落幕,一切终归日常。

而王嘉呢,他也着手去寻找《左氏春秋》中记载着关于鲁昭公第十六年的竹简草稿。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昭公第十六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昭公第十六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昭公执政第十六年的时候,和他执政先前诸多年岁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有趣的事情。

鲁昭公十六年春天,齐国那边先有了动作——齐景公亲自率领军队去攻打徐国。这徐国虽说算不上大国,但地处淮水流域,是齐国向南扩张势力的一块绊脚石。齐景公这些年一直想把周边小国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这次打徐国,一来是想抢夺些土地人口,二来也是想向周边诸侯展示齐国的军事实力。徐国国力薄弱,面对齐军的猛攻,只能勉强招架,都城外的农田被践踏得一片狼藉,百姓们纷纷躲进城里,日夜提心吊胆。

几乎在同一时间,楚国也出了件不光彩的事。楚平王想除掉戎蛮子,却没堂堂正正出兵,反倒用了诱骗的手段。他派人给戎蛮子带话,说要跟他结盟,还许了不少好处,把戎蛮子哄得晕头转向。等戎蛮子放下戒心,带着少量随从去楚国赴约时,楚平王立刻变了脸,下令把他抓起来杀了。这事儿传开后,不少诸侯暗地里骂楚平王不讲信义,可楚国实力雄厚,大家也只敢在心里嘀咕,没人敢公开指责。

夏天,鲁昭公从晋国回来了。他这趟去晋国,前前后后待了小半年,虽说没达成什么特别重大的协议,但总算跟晋国缓和了些关系,没再像上次那样被冷遇。回来的路上,昭公看着车窗外掠过的田野,心里五味杂陈——鲁国夹在晋、齐、楚这些大国之间,想挺直腰杆实在太难了。随从们见国君脸色凝重,也都不敢多言,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赶路的速度,只想早点回到曲阜。

转眼到了秋天,八月己亥这天,晋国传来了讣告——晋昭公夷去世了。晋昭公在位这些年,虽说没能像晋文公、晋悼公那样让晋国霸权再上一个台阶,但也算是守住了家业,维持着诸侯盟主的地位。他一死,晋国朝堂顿时忙乱起来,世子继位,办丧事,接待各国吊唁的使者,一时间,晋国都城新田内外哀乐不断。

九月,鲁国境内好一阵子没下雨,地里的庄稼都快蔫了。国君和大臣们急得不行,按照老规矩举行了求雨的雩祭。祭祀那天,巫祝们穿着庄重的礼服,捧着祭品,在祭坛上跳着祈福的舞蹈,嘴里念念有词,祈求上天降下甘霖。文武百官和百姓们也都赶来观礼,一个个神色虔诚,盼着这场祭祀能起作用。或许是诚心打动了上天,祭祀结束后没几天,还真下了一场透雨,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这边雩祭刚结束,季孙意如就动身去了晋国。他这趟去,主要是代表鲁国参加晋昭公的葬礼,顺便也想跟晋国的新君和权臣们打点好关系。季氏在鲁国说一不二,但面对晋国这位老大哥,也得放低姿态。出发前,他让人备了不少厚礼,心里盘算着怎么跟晋国的韩宣子、中行穆子这些掌权者打交道,好让鲁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能过得安稳些。

冬天十月,晋国为晋昭公举行了盛大的葬礼。各国派来的使者都到场了,鲁国人是季孙意如代表出席,齐、宋、卫、郑等国也都派了重臣。送葬的队伍从宫城一直排到墓地,旌旗飘扬,哭声震天。晋昭公的棺椁入土后,新君正式即位,是为晋顷公。晋国的权力交接还算平稳,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各大卿族的势力越来越大,国君的权威正在慢慢削弱。

这一年,各国的动静不算太大,却也暗流涌动。大国忙着巩固势力,小国在夹缝中求生存,一场场或明或暗的较量,都在为之后的天下格局埋下伏笔。

话说回来,就在鲁昭公执政鲁国第十六个年头,同时也是周王室周景王十九年之际,在这一年的春天,鲁昭公滞留晋国,实为晋人刻意扣留。《春秋》对此隐而不书,是鲁国为避讳、遮掩受制于大国的屈辱窘境。

同年春,齐景公率军征伐徐国;楚平王见蛮氏部落内乱、首领蛮子嘉反复无信,趁机派然丹诱杀蛮子嘉,吞并蛮氏领地,事后又立蛮子嘉之子续掌部族,留存蛮氏祭祀,此举合于礼制仁道。

二月丙申,齐军进至蒲隧,徐国无力抵抗被迫求和。徐子联合郯国、莒国与齐景公在蒲隧会盟臣服,并献上重器甲父之鼎。鲁国叔孙昭子闻讯感慨:天下无真正诸侯盟主,祸患深重。齐君无端远征小国,横行霸道却顺利结盟归国、无人制衡,根源正是天下无主、王道不存。他引《诗经》哀叹:“周朝已经渐衰亡,要想栖身没地方。执政大夫都逃散,有谁知我操劳忙”,直言此诗正是对当下乱世的真实写照。

三月,晋国韩起赴郑国聘问,郑定公设享礼款待。子产提前告诫朝中百官,令众人整肃仪容、谨守礼仪,不得失礼。不料大夫孔张迟到,仓促错乱站位,先欲立于宾客之列被阻,后退至宾客之后仍不合礼制,最终尴尬立于钟磬乐架之间,仪态失态,引得列国宾客纷纷嘲笑。

享礼结束后,富子劝谏子产:郑国对待大国必须谨慎,此番当众失礼遭人讥笑,必将招致晋国轻视欺辱;国家一旦失仪无礼,便无体面尊严,孔张失态贻笑于人,实为执政之过。子产当即反驳,直言国家真正的耻辱,是政令不当、出令无信、刑罚不公、朝仪废弛、使者无权、百姓劳而无功、有错不觉,绝非孔张一人站位失仪。他指出孔张出身贵胄、世代履职、屡任国事、广受敬重,熟稔朝堂礼制,此番只是一时疏忽失礼,罪责在其身,与执政无关。若人人失礼皆归罪执政,则先王所定刑罚制度形同虚设,并请富子不必再以此事规劝。

韩起随身持有一只玉环,另一只配对玉环留存于郑国商人手中,因此向郑国求取。子产断然回绝,称此玉并非国库藏品、国君未曾知晓,不可私予。子太叔、子羽纷纷劝说子产:韩起权倾晋国、位高权重,郑国不可怠慢,不宜因一枚玉环触怒大国、自取祸患,不如出资向商人购玉赠予,以求安稳事晋。

子产阐明己见:自己并非轻慢晋国,恰恰是坚守忠信、正道事晋。君子重名不重财,治国以守礼立身为本。大国若无休止索取、有求必得,小国终将家底耗尽、步步被动;对大国不合礼法的所求一味纵容,终将让郑国沦为晋国边邑、失国独立。韩起因私求玉是贪婪失德,郑国献玉则是弃礼失格,两相过错皆不可取,绝不以一国礼法和国格为代价,成全他人私欲。

韩起无奈,私下向郑国商人议价购玉,交易既定后,商人申明必须告知郑国君臣。韩起只得再度拜见子产,谦恭致歉,称先前求玉失礼不敢再请,如今自行购玉,遵礼前来告知。

子产以郑、商世代盟誓作答:郑国先君桓公当年率族人与商人自周迁郑,共辟荒土、共建邦国,世代立誓互信相守,盟约明确国君不强买夺商、不干预商贾财利,商人亦不背弃郑国。若为取悦晋国、私夺商玉,便是背弃世代盟誓、失信于人,既损害郑国信义,也让韩起背负逼夺失礼之名,于两国皆无益处,故而不能应允。

韩起听罢幡然醒悟,主动放弃玉环,坦言不敢因一己好物犯下双重过错。

同年夏四月,郑国六卿至郊外为韩起饯行。韩起请六卿赋诗言志、以观郑国心意。子齹赋《野有蔓草》,韩起赞许其交好之意;子产赋《羔裘》,韩起谦辞不敢承受美誉;子太叔赋《褰裳》,韩起笑言必护郑国、不负其心,并盛赞此诗足见两国长久友好之志;随后子游赋《风雨》、子旗赋《有女同车》、子柳赋《萚兮》。

韩起大悦,直言郑国人才鼎盛、国运将兴,诸卿赋诗皆含亲善友好之意,郑国必有长治久安之势,随即赠六卿马匹,并自赋《我将》一诗回应。子产率六卿跪拜致谢,称颂韩起安定诸侯、大德可感。事后韩起私下以玉、马匹答谢子产,感念其仗义规谏、保全己德、免于过失。

月末,滞留晋国多时的鲁昭公终于归国。子服昭伯据此预判晋国公室必将衰弱,晋君幼弱、六卿强横奢靡、权柄下移,长此以往公室必危。季平子不以为然,斥责其年少无知、妄议国事。

眼看鲁昭公十六年春夏前两季所发生的暗含各诸侯国内政外交攻代还有礼仪这一系列事件,那件事情不是有着丰富的经验教训,值得人思考思索,而这无不给予咱们的王嘉这小子很多感触。

王嘉看着竹简自语道:“鲁昭公十六年春夏列国纷争不断,大国扣押国君、攻伐小国,朝堂礼仪崩坏,外交进退之间,全都是治国与守礼的大智慧啊。”

他又喃喃自语:“我之前只专注研究春秋战国的甲胄军备,读完这段《春秋》才醒悟过来,甲胄代表战场上的硬实力,礼制、盟约和外交风骨才是小国乱世求生的软实力。郑国子产依靠礼法拒绝韩起索要玉环,靠着世代盟约保住郑国根基,这和各国铸造甲胄守护国土的道理是相通的。”

“齐景公靠着军队攻打徐国,逼迫小国结盟纳宝,足以说明强大军备就是诸侯称霸的依仗,晋国能扣留鲁昭公,同样是军力强盛所致。但是武力只能获得短期优势,礼法信义才是维系邦国长久稳定的根本。”

王嘉暗自下定决心:“往后研究兜鍪甲胄,不能只看工艺样式,必须结合列国外交与礼制一同分析。军备是一国骨架,礼制道义才是内在魂魄,唯有这样才能读懂背后的国力博弈与王朝兴衰。我这就把此番感悟记录在简册里,完善我的整套研究。”

刹那间,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幻转移…

鲁昭公十六年的秋天,八月里,晋国传来了令人肃穆的消息——晋昭公去世了。这位在诸侯中还算有分量的霸主,在位期间虽没能让晋国的霸权更进一步,却也维持着大国的体面。他一离世,晋国的朝堂瞬间被丧事的氛围笼罩,新君继位的事宜、各国吊唁使者的接待,桩桩件件都得妥善安排,晋国上下一时忙得不可开交。

到了九月,鲁国境内一直没下过像样的雨,田地干裂,庄稼都蔫头耷脑的,旱灾的苗头越来越明显。国君和大臣们急得团团转,按照老规矩,举行了求雨的雩祭。祭祀那天,巫祝们穿着庄重的礼服,捧着祭品,在祭坛上跳着古朴的舞蹈,嘴里不停念叨着祈求上天降下甘霖的祝词。文武百官和百姓们也都赶来观礼,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虔诚又焦虑的神情,盼着这场祭祀能感动上天,缓解旱情。

巧的是,郑国这时候也正遭遇大旱,土地干裂得能塞进手指头,百姓们愁得唉声叹气。郑国国君派了屠击、祝款、竖柎三个人去祭祀桑山,希望山神能显灵降雨。可这三人却没把祭祀当回事,为了图方便或者说根本没理解祭祀的本意,竟然在桑山上大肆砍伐树木。结果可想而知,别说下雨了,连点云彩都没多飘来几朵。

子产听说这事儿后,气得脸色都变了,当即下令:“祭祀山神,本就该好好养护山林,让山林郁郁葱葱,这才是对神灵的敬重。可他们倒好,跑去砍伐树木,这简直是在亵渎神灵,罪过太大了!”于是立刻撤了屠击、祝款、竖柎三个人的官职,还收回了他们的采邑,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了代价。

冬天十月,季平子代表鲁国前往晋国,参加晋昭公的葬礼。一路之上,他看到晋国朝堂上卿大夫们权势赫赫,新君年纪尚幼,处处要看大臣的脸色,心里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子服昭伯跟他说的那番话——“晋国的公室怕是要衰弱了”。这时候再看眼前的景象,季平子心里暗暗点头,觉得子服昭伯说得确实在理。

等从晋国回来,季平子感慨地说:“子服昭伯的话还是可以相信的,看来子服氏是出了个有眼光的好儿子啊!”之前他还觉得子服昭伯年轻不懂事,现在才明白,这年轻人看问题倒是挺透彻。

眼瞅着鲁昭公十六年秋冬后两季所发生的后续悲愁苦忧之事,这其中的跌宕起伏以及如何妥善解决力图乱世之中求平稳,也让王嘉的反思更上一层楼。

“天下事看着乱,实则都有理可循。”王嘉望着窗外冬景,喃喃道。

“晋国公室越发衰弱,六卿专权成定局,往后少不了内斗。鲁国夹在中间,得小心不得罪晋国,还得防着齐、楚,不然容易引火烧身。”

“鲁国旱灾靠雩祭稍缓,可收成差了,百姓日子不好过。朝堂得安抚,减免赋税、开仓放粮都得落实,不然民心散了,国家难稳。”

“郑国子产处置屠击三人,我觉得很对。祭祀是为敬天顺民,借着名头胡来就是失了根本。官不清、滥用权,苦的是百姓。子产果断惩处,既维护礼法,也告诫百官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季平子能认子服昭伯有眼光,挺难得。世事常坏在固执己见上,听得进不同意见、看清形势,才能在乱世走稳。”

“乱世求稳,难啊。但再难也得走,敬天爱民、明辨是非、赏罚分明、审时度势,说着容易做着难。可只有这样,才能为百姓求安宁、为国家守根基。”王嘉叹口气,提笔在竹简写下“守正”二字,目光坚定起来。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论语》有云:‘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子产惩处乱砍山林者,正是以自身守礼正百官,这便是‘其身正’的道理啊。”

“《道德经》说‘治大国若烹小鲜’,齐景公强攻徐国,楚平王诱杀蛮子嘉,看似得势,却失了民心,倒不如子产这般,于细微处守礼立信,反能安邦。”

“《左传》言‘礼,经国家,定社稷,序民人,利后嗣者也’,子产拒韩起求玉、罚孔张失礼,不正是以礼治国的模样?乱世之中,丢了礼,便丢了根。”

“孔子曰‘苛政猛于虎’,晋国六卿专权,百姓苦不堪言;鲁国旱灾,若政令失当,比猛虎更伤人。可见治国者,终究要以民为本啊。”

王嘉捧着典籍,指尖划过竹简上的字句,轻声叹道:“这些道理,几千年前便写得明明白白,可乱世里,还是全凭‘自省’与‘自觉’啊!”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只见王嘉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便寻求左丘明夫子答疑解惑了。

“老师,您看我这册子上记的事,心里有些想不通。”王嘉捧着竹简小册子,走到左丘明案前躬身行礼,简上密密麻麻都是他琢磨的疑惑。

左丘明放下书简,抬眼看向弟子,目光温和带些审视:“哦?嘉儿,说说看,哪些事让你犯难。”案上烛火跳动,映得他鬓边白发泛着微光。

王嘉翻开册子,指尖点在一段:“鲁昭公十六年,齐景公打徐国,逼人家献鼎结盟;楚平王用诈术诱杀蛮子嘉,吞并蛮氏,他俩都顺顺当当。可郑国子产,就因大夫孔张在享礼上站错位置,跟富子争得面红耳赤,说这不算国耻。我纳闷,礼治到底管不管用?合着拳头硬的能不讲理,守规矩的反倒要较真?”

左丘明抚须笑了,指节叩叩案面:“你看得仔细。礼像田里的渠,水大溃堤,水小浇不了地,全看怎么用。齐楚仗着水大漫渠,看似引水入田,实则冲松田埂,下次涨水准塌。子产护郑国的渠,看似较真,实则夯实田埂——你看他处置屠击三人多果断,砍山林坏祭祀就严惩,这是护渠岸。你说哪个能撑得久?”

王嘉眉头微动,又翻一页:“晋昭公去世后,六卿越来越横,国君跟摆设似的,会盟诸侯都得卿大夫往前站,这也是渠没护好?”

“可不是。”左丘明拿起案上《春秋》,竹简边缘磨得发亮,“书上记着,晋侯的话还没家臣管用,渠早被虫蛀空了。子产说‘国家之耻在政令不信’,就是防这虫蛀。他护孔张,不是护失礼,是护‘犯错有规矩罚,没错别乱赖’的道理——不然今天赖这个,明天赖那个,谁还敢做事?朝堂人都缩手,国还怎么治?”

王嘉点到子产拒韩起求玉那段:“子产硬顶着不给玉环,不怕晋国来打?好多大夫劝他,别为块玉得罪大国。”

左丘明望向窗外,老槐树桠在风中摇晃:“你看那树,风大了会弯,但根扎得深,再大的风也吹不断。郑国就像这树,子产埋的根是‘不欺商、不背盟’的信,‘赏罚分明’的度。韩起想要玉环,是想摇掉一根枝,子产护的是整棵树根——商人和国君立过誓,不夺商财,这根断了,谁还信郑国?树枝和根,哪个要紧?”

王嘉低头看册子上自己写的“守正”,刻痕很深,忽然抬头:“弟子懂了!齐楚抢眼前的水,子产养长远的根,晋国根被虫啃了不管。那咱们鲁国呢?昭公被晋国扣着,《春秋》都不敢写,这根是不是也虚了?”

左丘明叹口气,烛火映得眼底沉沉:“所以我才记这些事。树快倒了,得让人知道根从哪烂的;渠快淤了,得留法子清淤。你记这些,不是挑错,是让后人知道哪道渠该修,哪棵树该护——就像你拿册子来问我,不就是找修渠护树的法子?”

王嘉合上册子,拱手时竹简轻响:“弟子明白了。回去把老师的话补上,往后看事,心里就有尺子,知道该量啥护啥。”

左丘明挥挥手,笑意漫上眼角皱纹:“去吧,常来跟我说你那尺子量出的新鲜事。这乱世,就缺你这样较真的人。”

王嘉捧着册子退出时,夕阳透过窗棂照在《春秋》上,字里像浸着金辉。他摸了摸册上刻痕,脚步轻快了些——心里的拧巴,总算被这光照透了。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昭公十六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昭公执政鲁国第十七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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