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夫君的确太清闲了(求月票)(2/2)
陈逸闻言,笑骂道:“我给你出主意,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想都别想。”
“嘿嘿,姐夫放心,我给你发饷,很多很多银钱,保准你喜欢。”
“不成,不干,不想……”
句不客气的,陈逸现在手头上的银钱比萧家还多,他才不会为了银钱撇了清闲日子。
只是者无心,听者有意。
另一边的萧惊鸿身形一顿,大抵觉得萧无戈有一句话没错——陈逸的确有本事,一直待在侯府里的确屈才了。
“夫君还是太清闲了,不若给他找些事情做……”
……
入夜。
皎洁的月光洒下,将春荷园裹上了一层银色光辉。
萧惊鸿处理完最后一份公文,便起身让苏枕月给她梳洗换衣。
“姐,您一个人去是否欠妥?需不需要知会李老剑圣跟您一起?”
“不用。”
萧惊鸿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随后戴上半甲面具,语气平淡地:“陈知棠清楚我师父在蜀州,自是不敢对我不利。”
“此番他应是有其他事情需要我相助,去一去无妨。”
苏枕月见状,便也不多劝了。
虽她先前听过陈知棠先前做的那些荒唐事,但的确没听陈知棠滥杀传闻。
萧惊鸿整理完毕,将长剑挂到腰间,眼眸在西面木楼上。
待听到了陈逸、萧无戈等人绵长的呼吸声后,她当即出了木楼,踏上长剑朝著城东驿站遁去。
但还没等她飞出东城门,耳边便传来一道声音:“劳驾惊鸿侄女改道。”
萧惊鸿身形凝在空中,四下望了望,“前辈?”
接著她就看到一人站在西北面的云层里,遥遥朝她招手:“事情有变,需要你跟我去另外一个地方。”
萧惊鸿打量著他,却是没有看出分毫破绽,对方的内天地充盈四周,以她的剑道造诣,实难突破。
略一迟疑,她便飞了过去:“不知前辈究竟有何事需要帮忙?”
“跟我来,你很快就知道了。”
“此事,保准让你满意……”
萧惊鸿将信将疑地看著他的背影,却也没有停下来,直追著他朝北面而去。
很快,两人便消失在府城上空。
春荷园里。
陈逸睁开眼眸,好似看到了府城北面的青山和跟在“陈知棠”身后的萧惊鸿。
“夫人见谅,只能以这种方式让你先回避一下了。”
陈逸想了许多种办法,但推演来去,始终没有找到萧惊鸿在场时,他既能瞒住身份,又不会受陈玄机算计的办法。
不得已,他只能出此下策,以画中人引走萧惊鸿。
陈逸穿戴整齐,随后便趁著夜色离开了萧府,直奔城东驿站而去。
同时他心神微动,操控另外一具“陈知棠”行动起来,朝著康宁街上的迎春楼摸了过去。
与此同时,陈逸已然出了东城门,沿著官道一路向东。
他一边分神操控画中人,一边查探四周。
待确定无人注意后,他方才从怀里取出一幅画,轻轻展开。
一缕荧光随之浮现。
“萧惊鸿”一身黑衣装束从中走了出去,待看到陈逸时,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好似在:
“夫君,瞧我的。”
陈逸没有多看,继续从怀里掏出几样零碎的东西洒在她周身左右。
画中人虽没有实体,携带不了具体东西,但药阵恰巧不在此列。
“以药石为引,聚天地灵机,生气血、真元罡气、技法真意……”
随著陈逸分出一道“神”到眼前的画中人身上,周遭的天地灵机眨眼凝聚其身。
便看到“萧惊鸿”好似活过来般有了一丝生气和灵动。
陈逸打量一圈,暗自点头,“陈玄机、陈知棠二人皆是陆地神仙境界的高手,想瞒过他们的确需要使些手段。”
陈逸还记得上次借助“画中人”探查陈知棠的事,还未靠近就被他抓到,由此可知陆地神仙境界对内天地的掌控以及其所掌握的威能。
尽管不能保证不被发现,但至少不细细查探,陈知棠、陈玄机二人应该难以识破“萧惊鸿”。
做完这些。
陈逸面上露出些轻松之色。
引走萧惊鸿只是第一步,其后是经由“陈知棠”的嘴告诉昭武侯有关清河崔家和冀州商行的一切,最后便是萧惊鸿的这具“画中人”了。
陈逸安排妥当,便不再迟疑,全力施展步道身法,仅仅三个呼吸,他便行进三百里,出现在官道旁的驿站外。
许是因为陈玄机下榻此处,整座驿站外护卫森严。
五百装备精良的兵士戍守,几条猎犬来回巡视,另有几处临时搭建的哨所,时刻警惕四周。
陈逸看了一圈,并未看到陈知棠所在,倒是驿站内的陈玄机气息“清楚可见”。
跟他记忆中的身影大致相同——一身宽大的锦衣,对领开襟,其上绣著花卉纹路,面容并不刚硬,略有圆润,皮肤是粗糙的古铜色,依稀能看出他出使“西陆佛国”归来后残留的痕迹。
不过陈玄机五官中正,浓眉大眼,嘴唇两侧还有两条法令纹,使其看起来稍显严肃。
陈逸正待潜入驿站里,耳边便传来陈玄机的声音:“既然来了,何必迟疑?”
陈逸身形稍顿,然后便闪身进了驿站,如一缕清风般滑入陈玄机所在的厢房。
陈玄机瞧著突然出现的身影,目光在他的脸上,看了良久。
他方才语气平淡地道:“戴著面具来见我,有失体统。”
陈逸闻言,摘下黑铁面具,露出本来模样,语气随意地:“您先前不也隐藏了身份找来?”
陈逸看了眼他面前桌上的两副茶盏,自顾自地坐过去,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您这算不算‘上梁不正下梁歪’?”
陈玄机打量他一眼,便也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什么时候察觉为父身份有异?”
“比您晚一些……就在前日。”
陈玄机略一思索:“‘东玄木’?”
陈逸放下茶碗,笑著:“是啊,您当初的化名实在太过好认了,不得不让我多想。”
陈玄机不置可否地点头:“没想到当初莫白衣脱口而出的名字,竟会成了我的破绽。”
陈逸摇头,“并非破绽,仅是我与您‘交手’太多次了,熟悉了。”
陈玄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这一次,你打算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