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杀阴湿杀人魔(1)(2/2)
最后蔚岸跟着房东进去了,蔚荷则是待在了门外等着哥哥出来。
少女僵坐在行李箱上,面无表情地盯着楼梯扶手上那些看起来异常狰狞的铁红色锈迹。
十几分钟后。
蔚岸跟房东谈妥了,把这个月的房租跟押金都付给房东了后接过了钥匙。
房东两个眼珠子里全是浑浊红血丝,眼袋松垮到好像两条黑青色的大肉虫,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步伐顿住,微微瞪大着眼珠子。
“晚上,10点、后不要发出噪音,住在五楼的那两个臭小子,不喜欢吵。”
蔚岸道,“好的。”
说实话,月租400能租到这样的房子已经是走狗屎运了,比大城市那些月租两千鸟笼似的小区隔断房好了不知道几倍。
附近还有能直达蔚岸公司的班车,一公里处还有个小超市跟小菜场。
傍晚9点45的时候,蔚岸跟蔚荷还在收拾屋子。
却突然听到楼下像是有租户来了。
那人的脚步很慢,缓慢到像是从楼底游荡上来的,他每一次步伐落下相隔的时间都很精准,就像被设定好的冰冷节拍器,没有半分活人该有的快慢起伏。
规整到宛如跳动着的指针,甚至僵硬呆板到透着些许诡异感觉。
那人并没有在五楼停下,继续走上来了,大概是七楼的租户。
那人走到六楼的时候,蔚岸跟蔚荷正大开着屋子的门,在扫玄关那块地方,因为楼道传来的脚步声条件反射似的看向楼道那人。
冷不丁看清那家伙的脸的时候,一股阴寒感却猛地顺着他们的尾椎向上爬。
那青年身高很高,穿着一身黑衣,面无血色到好像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左脸颊上竟盘踞着一道近乎恐怖的狰狞缝合痕迹,从他的左眼皮上方蔓延至至左边唇角,就像一条口器翕动着的阴冷蜈蚣。
青年仿佛连头颈骨骼都是僵硬而冰冷的,面无表情,瞳孔里射出一道让人牙齿都哆嗦的惊悚眼神光。
他面无表情从他们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蔚岸却看到有什么东西从他口袋里面掉出来了。
像是张照片。
蔚岸把手里的扫把放下,正想提醒这个人东西掉了,低下头颈的时候,却突然看清了那张照片。
相片朦胧到像被水雾笼罩住了,上面全是斑驳的牙齿咬痕,已经看不清相片里这人的脸了,只能隐约看清他穿着校服,满目都是闷黑,唯独他手腕处一点惨白皮肤暴露在空气里。
大概是因为这人的手太漂亮的缘故,蔚岸捡照片的时候,无意识盯了照片几秒钟。
后脖颈却突然猛地一刺痛,抬起头颈的时候,才察觉那人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来了。
青年站在高蔚岸六格的台阶之上,眼神光阴森森间瞪视着,就宛如暴怒情绪突然失控那般,两片眼睫剧烈震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