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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毕竟我只是个医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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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多点心眼都不会在高铁上跟踪成那样!

他停下脚步,对林雀和草木道:“你俩要不先回住处吧,休息休息看看今晚吃什么,我在村里再转转,熟悉下环境,看能不能撞上点別的线索。”

“確定不要我跟著”林雀问。

“不用,说不定我就直接撞上陈浩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齐林点头,“倒是你俩回去时候注意点,看著点路。”

“不相信我还不相信运气嘛”林雀笑,“我可是无时不刻都在演绎。

她嘱咐了一句注意安全,拉著还有些恍惚的草木,转身隱入浓雾中。

齐林看著她们的身影,直到消失,这才独自一人沿著湿漉漉的石板路,隨后左右看了两眼,漫无目的地反向,往村子深处走去。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巷道里迴响,仿佛整个村子都被这诡异的浓雾吞没了。

与此同时,在村东头一处破落院落外,气氛却是剑拔弩张。

村里大多数建筑都已经旧到不行了,但只要还有人住,多少会进行一点翻新,只有这处不同,明明有人在这,木头却朽得,用手指轻轻一按就糟进去。

“我现在严重怀疑蓝大爷的保险金都被你们这帮黑心傢伙吞了————让开!”

“还市里下来的我看你就是別村来的无赖,说话这么横!”

“嘿你他妈的糟老头子放什么屁,我已经很礼貌了好吧。”陈浩擼袖子。

他和孟大强被堵在了蓝大爷的院门口。

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身材干瘪、头顶禿到没有一根毛的老头子,他身子微微佝僂,像一只晒乾的虾米。

在他身后,影影绰绰站著三四个男人的身影,堵在紧闭的正屋大门前,眼神浑浊却透著一股子阴狠厉的味道。

“你————你————”

这时,这禿头老傢伙的背后突然窜上来一个諂媚的主,脸上皱纹仿佛笑开了花。

“哎呀,叔,您老怎么亲自跑这一趟啊”諂媚老汉的声音又尖又细。

“叔你埋汰谁呢”陈浩这下是真怒了。

你们这几个老傢伙半边身子入土一身棺材味,喊我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叫叔

“大侄。”孟大强愣了,“你怎么也跟著在这。”

陈浩:“!”

他的视线不可思议的在两人之间来迴转。

“蓝大爷他真没事,就是前些日子不小心摔了个屁墩儿,人有点懵,躺著养神呢,医生都瞧过了,说静养就好,不能见风,更不能见生人吶!”

陈浩眉头拧成了疙瘩,他看向孟大强,眼神询问:“这t谁啊你大侄!”

你是活了上百年的萝下成精啊

孟大强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凑到陈浩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点无奈和荒谬:“真我大侄子,按辈分算————妈的,这村里辈分乱得跟鸡窝似的,我家辈分高。”

“靠。”

陈浩確实没想到这一点,因为他自小和他娘过,穷加病,家里亲戚都不待见,所以也没在乎过什么辈分一说。

孟大强清了清嗓子,对著那諂媚老汉拔高声音:“大侄,你在这就好说了,別打打马虎眼,开门!市里派下来的陈同志要了解情况,扶贫工作懂不懂耽误了大事你担得起吗”

被叫做铁栓的老汉笑容不变,只是腰弯得更低了:“大强叔哎,您这话说的,我们哪敢耽误领导工作可蓝大爷他真见不得人啊!

您看,他平时就孤僻,这一病,脾气更怪了,见人就骂,砸东西,我们几个老邻居也是好心,轮流守著,怕他出意外,也怕他衝撞了贵人不是

您二位请回吧,等他好些了,我亲自带他去找领导匯报!”

几轮车軲轆话下来,他这位大侄翻来覆去就是“摔懵了”、“要静养”、“见不得人”等说辞,油滑得像条泥鰍,堵得严严实实。

若是常人,在这么一通说辞下还真就败下了阵来,毕竟俗话说输人输话先输一筹,而且俗话还说了伸手不打笑脸人————

但陈浩没听,所以就不算输了话茬。

“嘰里咕嚕什么玩意!”陈浩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这b玩意又不是琼瑶文学,几个长得就不怀好意的东西搁这堵门,结果却口口声声说为了那个蓝大爷本人好,真当邻里邻外一家亲呢

他受够了这种弯弯绕绕的推諉,盯著铁栓身后的那扇紧闭的木门,沉声道:“让开!我亲自看看蓝大爷的情况,刚好,我是医生!”

话音未落,他不再废话,抬腿就要硬闯!

“哎!领导!使不得!”

铁栓尖声叫道,脸上的諂媚瞬间褪去,只剩下惊慌。

然而,就在陈浩往前,推开铁栓的瞬间,堵在门前的几个阴狠老汉中,一个一直耷拉著眼皮、身材格外枯瘦的老傢伙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骤然爆射出毒蛇般的精光,没有任何预兆,一张狰狞扭曲、非人非兽的木刻面具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领导,您可別闯,前些天新闻您也看了吧,这种能叭叭叭变出来儺面的,那都是牛逼人,我可也惹不起。”

“啊哈”

陈浩方才其实还有些犹豫,只是试图嚇一嚇对面,毕竟对普通人出手这事,在当前法律体系下还挺难收场。

结果,你不是普通人

陈浩的嘴角越咧越大,笑容逐渐猖狂.jpg。

紧接著,无数的莹绿色光芒匯聚在他的手中,树根如血管缠绕交错,最后金黄色的琥珀低落在眼角,形成一副悲悯与肃穆同在的儺面。

这下轮到对方懵逼了,因为在那人的眼中,陈浩的数据全是问號。

“呦————三两九钱,木精————”陈浩嗤笑,“等会,木精,木精不是甲醇么”

难得他竟然还记得化学上的知识。

“我会轻点的,毕竟我只是个医生啊————”陈浩把面具覆盖在了脸上,努力放出了一句有文化的狠话:“正好,你是甲醇,打你还免了酒精消毒这一道了!”

“————哥。”南关大学高材生孟大强嘴角抽抽,他本不忍心戳破,可实在忍不住:“酒精那叫乙醇。”

陈浩:“————“

他不回话,以免现在的气势降下去。

“那你轻点,儘量別伤到我大侄啊。”孟大强摆摆手,也对面前几个无赖露出笑意,缓缓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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