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4章 不是盗贼(1/2)
半桶转身朝着黎杏花所在的方向刚走出两步。
脚下的草叶还未完全回弹,一股磅礴如狱的灵韵威压便从身后席卷而来。
那威压并非狂暴肆虐的戾气,反倒如千万斤沉凝的山岳骤然压顶,带着撼动天地的厚重之势,瞬间便笼罩了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缕筋骨,连发丝都被这股无形的力量压得紧贴在脖颈后。
他浑身肌肉猛地绷紧,胳膊上的青筋都隐隐凸起,根根分明如虬龙盘绕。
脚步像是被无形的钢钉牢牢钉在了原地,脚踝处传来阵阵酸麻的刺痛感,顺着小腿骨一路往上蔓延,让他再也无法挪动分毫。
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飞速滑落,如同冰水浇过般寒凉。
瞬间便浸湿了内层的粗布衣衫,湿冷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带来刺骨的凉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连呼吸都变得滞涩无比,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冲破胸膛的束缚。
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絮,沉闷得几乎要炸开,胸口剧烈起伏着,却吸不进多少新鲜空气。
这股威压并非狂暴肆虐,没有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戾气。
却带着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震慑力,仿佛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天然压制,让人心生敬畏,连反抗的念头都难以生出。
让他体内刚觉醒不久的换桶术灵韵都忍不住颤抖。
那微弱的灵韵波动如同风中残烛,在这股磅礴威压面前摇摇欲坠,仿佛遇到了至高无上的主宰,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他方才满心都是赶路报信,急切之下竟忘了那神秘首领尚未彻底远去。
此刻这股威压来得猝不及防,如同惊雷在耳畔炸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先前盘算的所有念头都被震得烟消云散。
半桶能清晰地察觉到,对方的灵韵感知已经牢牢锁定了自己。
那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如同洪钟大吕般在他脑海中回荡,无需任何言语,便已是对方传递出的明确警示信号。
他心中暗叫不好,后背的寒意更甚,如同有冰锥在脊椎上缓缓划过。
却死死咬住牙关,腮帮子微微鼓起,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贸然回头张望。
他深知以对方出神入化的灵韵操控能力,自己的任何一点异动都可能被视作挑衅。
进而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轻则灵韵根基受损,修为倒退,重则伤及性命,连带着可能暴露黎杏花的行踪,坏了守护地脉的大事。
他只能僵在原地,将脖颈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连眼珠都不敢随意转动。
生怕一个细微的眼神偏移,都会暴露自己的慌乱,引来对方的不悦。
这股灵韵威压纯净得如同万年寒玉,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
厚重得恰似深海沉渊,望不到底,让人根本无法窥探其修为的深浅。
没有丝毫邪异戾气,却带着极强的威慑力,如同正派修士在警示宵小之辈。
让他生出一种无从反抗的无力感,仿佛自己在对方面前,与蝼蚁无异。
半桶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惧,拼尽全力维持着呼吸的平稳。
将自身的灵韵波动收敛到极致,如同将一滴水融入江海,试图让自己彻底融入周围的灵韵环境之中,不被对方过度关注。
以此躲避对方的深入探查。
他明白,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唯有让自己“消失”在对方的感知中,才能有一线生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韵与周围的地脉灵韵艰难地贴合着。
每一次呼吸都在微调着灵韵的节奏,幅度小到几乎不可察觉,生怕出现一丝偏差,被对方捕捉到破绽。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股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在他周身缓缓流转。
每一次冲刷都带着精准的探查之意,仿佛要将他的骨骼、血脉、灵韵根基都彻底看穿。
每一次冲刷都像是在探查他的身份与目的,连他体内换桶术血脉的细微波动都无法遮掩。
仿佛被一双无形的眼睛看穿了五脏六腑,所有的隐秘都无所遁形。
半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胸腔像是被巨石堵住。
连呼吸都变得更加艰难,每一次吐纳都要耗费极大的心神,生怕气息不稳暴露了自己的紧张。
脑海中飞速运转:对方若是真想对自己不利,以其深不可测的实力,根本无需如此试探。
只需一缕灵韵便能将自己制服,甚至抹杀,绝不会这般大费周章地释放威压警示。
难道对方并非恶意?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便被他压在了心底,不敢轻易断定。
可为何又要释放如此强大的威压,将自己死死锁定?
这股威压带来的震慑力,足以让任何修士心生畏惧,根本不像是善意的表达。
难道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多管闲事,或是在向自己传递某种隐秘的信号?
无数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缠绕,相互交织,却始终找不到合理的答案。
无数个念头交织在一起,如同乱麻般缠绕在他心头。
让他越发困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与后背的冷汗汇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此刻的神秘首领,依旧伫立在猪圈旁的阴影中。
那阴影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制一般,将他的身形完美遮蔽,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与夜色融为一体。
身形如同千年古松般挺拔,任凭夜风拂过,纹丝不动。
周身灵韵沉稳如渊,不起丝毫波澜,仿佛他本身就是这片土地的一部分,与周围的一草一木都有着隐秘的联系。
他指尖的玉制烟管依旧泛着微弱的红光。
红光明暗交替的节奏,与地脉灵韵的流转完美契合,每一次明暗变化都精准地对应着地脉灵韵的起伏,仿佛在与地脉进行无声的交流。
显然他仍在借助烟管进行灵韵调息,细致地探查着地脉的稳态。
丝毫没有因半桶的存在而分心,仿佛半桶的出现,只是他感知范围内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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