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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论剑开始(月票万字补更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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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论剑开始(月票万字补更2/3)

翌日。

华山派向前来参加论剑的各方势力宣布,因总计二十家持有孤峰令的势力和二百家持有一叶牌的势力都已到齐,所以在论剑召开期间再次封山。

对此各方势力倒没有什么不满,甚至这更能体现他们的特权优势。

随即他们的关注点也转移到那默不作声就来了华山的第二十家持有孤峰令的势力。

只是因为方云华提前与南少林打好招呼的关系,再加上方云华本人也展现出作为主办方的威严,所以并未出现预想中多家势力要为萧石、凌飞阁抱不平的情况。

或者讲这个江湖的本质就是人走茶凉。

在那个剑客小圈子里,随著李观鱼走火入魔而死,萧石和凌飞阁也依次以并不算太体面的方式落幕。

再加上帅一帆直接被华真真一剑打爆,导致其本人明明有机会参与这场论剑,却因为心态爆炸选择不知道在哪个角落舔伤口,从而错过了这次机会。

这也让这个圈子彻底分崩离析。

而在李观鱼原定的六大剑客中,剩下三人的立场就更加微妙了。

一个是武当派大护法的铁山道长,其本人倒是跟著武当掌门也来了华山,只是他要为好友抱不平的心思刚冒出来,就被武当派一众高层给强行压了下去。

尽管他心中有些不服,却也不得不为大局妥协。

至于另外两人,一个是隐藏采花贼身份的雄娘子,他在不久前楚留香参与到神水宫事件中,就被宫南燕趁机给弄死了。

而与之搭伙的君子剑·黄鲁直,如今还在执著于这位好友之死的真相,这也导致他根本没心思去关注什么论剑不论剑。

且又因雄娘子本身背景的不光彩,他还不能请动好友助其调查,只能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暗中寻找线索。

对于这么一个与人过招都会坦诚的先讲述接下来会用什么招式刺对方哪个位置的君子,此类事宜本就是他最不擅长的,等到他真发现什么明显的破绽,怕也是十年、二十年之后了。

所以在这般诡异且又和谐的氛围下,独孤惊天这四人组虽然引起不少人的关注,却并未与之预期的那般,可以小小的出一把风头。

事实上,在明日就是华山论剑正式召开的这一天里。

四人组还陷入内耗的疯狂智斗环节。

「你就不能管住......」这一次没人看大门,独孤惊天直接恨铁不成钢的对爱欲天王一顿痛斥。

「可是.....人家就是忍不住啊,而且.....不是你们说让我趁机接触下铁中棠那边看起来最不聪明的人,我选择的目标也没错,甚至我也套出来不少情报呢~」

爱欲天王脸色红润,一看昨晚的大补就让她完全将之前被史天王那一击重锤所带来的伤势都恢复过来。

「我在与他开心的时候,打听到那位华山掌门很不一般!」

「怎么不一般?」开口询问的是智慧天王。

尽管其之前失误派遣爱欲天王打听情报,导致这一地乱摊子,可是这错有错招的情况下,却也让他发现原随云等人,以及作为主办方的华山派其立场也很是微妙。

比如今早突然传出要封山的消息,对其而言就是在帮助他们为爱欲天王闯下的祸事来找补。

他相信就以爱欲天王这引人关注的体型,昨日扛走胡铁花一事必然在那山脚小镇给传疯了,但山上却是一片风平浪静。

随即爱欲天王如实讲述她打听到的信息。

什么凌空而立于神明降世,又是其散发的神威让人动弹不得,心中甚至涌现出顶礼膜拜的念头.....

总之一连串过于神化的词汇描述下,认真听著的独孤惊天三人都懵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

「不是我说的,那个小乖乖就是这么讲的啊~」

独孤惊天只觉一口气上来,差点气死。

「那之后呢?」

「之后......他就有点神志不清,沉浸在爱欲之海里幸福的遨游~」

用人话形容的话,就是几个大蹲,直接开始吐沫子了。

独孤惊天三人深知这位爱欲天王的手段,也就是他们赶去的时间足够及时,否则即便爱欲天王会给那个小干巴菜留一口气,也会让其至少半个月处于那种不死不活的状态。

随即独孤惊天挥了挥手,先让爱欲天王和权法天王去院里找个旮旯自己蹲著,并叮嘱他们老实待著之后,他不由看向真正能被其倚重的圣教大脑。

「对此,你怎么看?」

「这一次爱欲天王确实过分了,但是我们也得到了些宝贵情报。」

「你是说她讲的有关那方云华如神明降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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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是说原随云他们以及华山派的立场,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确保论剑的顺利召开,为此我们杀死萧石和凌飞阁所产生的一些恩怨麻烦也被强行压下。

当然这也看出如今的华山派确实很有威望也很有手段。

而这也代表和我们原定的计划完全相符。

毕竟咱们涉险来参加这场论剑,都是为了搬开那座一直压著我圣教无法正式亮相的大山。」

「铁中棠..

「7

「没错,今早在华山派宣布封山消息的时候,我也向那些华山弟子打听了这赛事安排,不出所料就是一轮一轮晋级的擂台赛,这也表示教主您迟早会与对方碰上。」

「但华山派也表示擂台赛期间禁止将对方杀死。」

「这仅限于一叶牌势力之间的擂台赛,真正的高手过招出现失误是难免的,不抱有纯粹的杀意对其本身实力就是一种限制。

况且在一叶牌擂台赛开启的时候,会有华山长老作为裁判出面制止。

但当孤峰令的势力代表开战,又有谁能防止他们动杀招。」

独孤惊天听完这番分析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那咱们接下来...

「」

「管好那两个不安分的,让他们老实地待在这院子里。

等到明天开赛的时候,我会去现场看一看,顺便探探这场论剑的实力底子。」

以独孤惊天的性格本不是那么能坐得住的,只是从来这华山派的第一天开始,他就被各种因素逼迫得不得不压下心中作死的冲动。

特别是随著爱欲天王这一放肆之后,他也知晓了自己的一举一动完全在原随云和华山派的眼皮子底下,昨日对方不客气的最后警告,也是让其必须抱以最理性克制的态度去对待。

「我明白了,但那个胡铁花...

「目前华山派再次封山,我们就是想做什么也做不到,况且这件事本质来说,就是一场你情我愿的男欢女爱,对方真要找上门的话,我也有办法搪塞过去。

而以如今基本确认的华山派立场来看,他们应该也会做一些事情才对。」

智慧天王的眼中闪过智慧的光芒。

他甚至很是骄傲的给独孤惊天鼓劲道。

「这一次我们也算是借其之手为我们清扫一些麻烦了。」

「对对对,这一次是我们试探出了他们的底色!」

在完成这次交谈后,智慧天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在关上大门之后,其神色完全没有在面对独孤惊天时那么自信。

什么借华山派之手为其清扫麻烦,这种话说出来完全是因为他清楚独孤惊天的性格就是需要顺毛撸两下。

实际上在隐隐确认华山派连他们这边犯下如此祸事,都愿意为其收拾,他才更感到对方的真实用意深不可测。

因为若真想要顺利召开这次华山论剑,按理说最应该做的是将他们这个不可控因素给踢出局才对,若是原本没有合适的借口,昨晚爱欲天王犯下的祸事就是一件绝佳的攻破点。

当著独孤惊天的面前,他可以把这件事描述得好像动下嘴皮子就能轻易解决。

但实际上,大事可以化小,小事可以化了,反其道而行之自然也能走通,特别对主办方的华山派来说,一切是真的尽在掌握。

如今,这祸事的苗头却被其提前掐死,却不利用这点顺便将他们踢出局,这是否也说明他们魔教四人组在对方眼里,同样是能被轻易掌控的一步棋呢。

细思极恐的智慧天王开始疯狂抓著自己感到发痒的头皮,然后继续陷在这深入思考之中!

与此同时,当太阳已经越过山顶,将要缓缓下落之际。

一处破旧还充斥著异样气息的屋子内,传出一声震彻整个小巷的惨痛嚎叫!

「啊啊啊啊啊啊」

胡铁花终于在那肮脏不堪的小床上醒来,他目光扫过四周环境,感受到全身传来的剧痛,特别是身后还有一种酥酥麻麻被完全疏通的痛感。

这让他下意识地嚎出声来。

只是叫了不到三息,他就感觉嗓子像是冒烟了一样,显然这里也被特殊照顾过。

那么问题来了!

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的记忆已经不清醒,只觉得做了一场一开始还很美好,但是越来越痛苦的噩梦。

凭借丰富的经验,他打量了一下四周,便知道昨晚这里必然经历过一场大战。

可问题在于,这里只剩下了自己。

而且全身好像每根骨头都被打磨过一番的痛感,又与其过往的经历完全不同!

这是一次全新的体验!

「我.....难道...

「」

胡铁花的全身开始发抖,他的脑海中不由回忆起姬冰雁震彻他整个三观的那次怒吼。

【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我!】

「我是被别的男人给......得到了吗?」

胡铁花没有吃过猪肉但是见过猪跑,特别是他作为一个专业的酒彪子,闲暇之余就是泡在酒馆,能在酒馆长期待著的江湖人,自然也有一些很会玩花样,且精通各种玩法的高手。

如今他所感到熟悉的就是,这全身不正常的疼痛之处就很符合某个酒彪子在一次酒醉后对其吹嘘的某种玩法。

很残酷!也很变态!

胡铁花怒了!

他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被如此糟蹋一番!

他当即就要闯出门外去那小酒馆打听下自己究竟是被哪个路过的醉汉给特么捡走的!

只是在他要推开大门之时,其心中又升起了一股怯意,因为若现实真相如此恐怖的话,他又该怎么面对!

胡铁花是明显的逃避型人格。

从他在高亚男一事上的应对方式就能看出其性格底色。

你要说他是个坏种,就是故意答应和高亚男的婚事,然后任凭对方在江湖上完全丢下脸面的寻找自己,而其却不管不顾的享受这种被追求的感觉,那也绝不至于达到这种程度。

其如果本性抱有这种以折磨他人的尊严来取悦自己的恶劣个性,那他也不会和楚留香成为好友。

他的问题始终在于逃避。

逃避面对高亚男可能面临的遭遇,逃避去思考高亚男的行为会给其本身带来多么残酷的结果,也是逃避自己这种做法有多么不是人。

在他看来自己逃了,就可以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因此他也确确实实地逃开了,一躲就在那特角旮旯的破地方藏了七年之久。

或许期间他会想过自己这一躲就是七年,会让高亚男多么难堪,可在其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便会逃避式的通过一瓶瓶美酒给强行将思路拐到另一边。

而此刻,他又想逃了。

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小镇如今住满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武林人士,他胡铁花在第一晚在那酒馆买醉的时候,可是毫不客气地宣扬了他自己的名声。

若之后其被人捡尸的话,那必然会被不少人关注到,然后成为这整个小镇的乐子。

这个传闻再由此直达华山,那么整个江湖将会没有他胡铁花的栖身之地。

而姬冰雁当时那看起来疯言疯语的那句话,更是给其带来了致命的一击。

他不理解什么叫做这辈子他也别想得到对方,这是误会他胡铁花的性取向嘛!

原本他确实可以昂首挺胸地表示他是正常的,但眼下身体传来那不正常的痛楚,让其十足的底气都去了三成。

「或许.....一切还没有那么糟糕。」

一抹庆幸从心中萌生的刹那,胡铁花连忙用比较粗糙的易容手段,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邋遢汉子,尽管他平日里就很邋遢了。

而在其颤抖著走出那处小屋,来到平日白天人员聚集最多的大街上时,其敏锐的听力直接就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胖女人!酒馆!胡铁花!扛走!

是个女人?」

在胡铁花感到这个结果还是可以接受的时候,又有人说道。

「你这消息过时了,一开始确实是个胖女人将他扛走的,但随后又来了三个男人,他们很是急色的打听其住处所在,一看就是一伙色魔团队!」

「那你知道这事,怎么不去行侠仗义?」

「你这话说的,本来我是想拦著的,可问题在于那位堂堂胡大侠自己迷迷糊糊的非要跟著对方走,说不定人家就好这一口呢~」

「啧,真是世风日下,这算是什么四龙戏一凤?」

「应该是四魔摘一花~」

「嘿嘿嘿~」

「哈哈哈!」

轰隆!

这些话语犹如一道惊雷在胡铁花的脑海中炸响开来。

他甚至无心打听那四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他只想逃,以最快的速度逃出这个让他难堪,且充满噩梦的地方,只是在迈开脚步时,他又感到后方传来撕裂的疼痛。

屈辱的泪水从其眼角滑落。

他想要大叫,想要发疯,想要不管不顾的闹一场。

但他更怕自己被这些江湖人士认出其真实身份后,对他的指指点点。

这种被人当面笑幻的感觉,要更让他感到颜面尽失。

随即他一瘤一拐地穿过这条热闹的大街,即便其竭力加快脚步,可昨晚产生的伤痛却让他难以提速,这也不由引起很多人的关注。

「这人哪来的?」

「谁知道呢,不过你看他的背影..

「7

「哎!你还别说,我前几日见到有个病了条腿的小狗,就跟他这走起来一模一样。」

「啧,真的好像条狗啊~」

华山脚下突然消失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并没有带来什么影响。

包括与他关系相对最亲近的楚留香等人,也没有多讨论几句。

也就是楚丞香提了一嘴,这突然封的话,小胡怕是没机会进言观看论剑擂台赛了。

但在他想到对方又开始买醉瓷后,反倒之幸胡铁花缺失了这次观战机会,因为对方真的属于喝上两盅叮尿,就认不出大小王的那种。

一旦对方在这种场合突然闹起盲,那不事会影响到铁中棠的备战状态,就是楚丞香为其收拾这烂摊子也会感到很是头疼。

就让他一个人在下买醉仞日,等到一切结束告诉他个结果,也挺好的。

随即楚丞香就暂时亨这位好友抛姿脑后,因为今日是华论剑的初赛,也就是一叶牌擂台赛中,二百人晋级一百名的第一轮重要赛事。

晨光未破,企风已息。

在论剑峰脚,十座擂台如十柄出鞘瓷剑,自东向西,列亢十方阵。

以金、木、水、火、土各居其位,每行两座,阴阳相生,环抱中央观礼台。

此擂台非金非铁,乃采自华北麓百年青石为基,四仆嵌铜钉,以固其根。

台面铺以硬木,经七日七夜以桐油、松脂、鹿仆胶任合浸透,再覆以火烧板,其面粗粝如岩,经火炙而生微孔,雨不滑、汗不滞,踏姿如履径,稳若磐石。

而每座擂台四周,环以单钩阑石栏,高不过任尺五寸,恰及人腰。

望柱八根,柱头雕云仅,以李练刀工,刻出任道弧线,如风过松梢,如剑划长空。

栏板为整石凿亢,中镂六孔,非为美观,乃为通风透光,使观者可窥台内动静,亦使擂上人,不觉逼牺。

「如何?」

夜帝很是自豪地看著自己忙活了这段时间的杰作。

这十座擂台自然是出自他手,而这十台间,相距任丈,不设通道,唯以青石板铺就环形步道,宽可容六人并行。

步道外,任丈为禁入姿界,以朱砂绘线,线外立木牌,上书:【擂台重地,非参与者不得擅入;观者止步,违者逐出。】

此线非虚,更有方云华丞下的一道剑气为引,数日不散,凡有越界者,必被其无形气机所阻,似感萝芒临身,难进寸步。

同时这十座擂台,又以五行阴阳为名:金阳、金阴、木阳、木阴、水阳、水阴、火阳、火阴、土阳、土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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