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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正阳仙人,钟离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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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须空祷告,我岂口头上能骗之人。

进去一看,见一尊神像,身形高大,正气凌然,一双怒目自高处投来,能让奸诈之徒心神惊惧。

曹空是个有礼貌的人,再加之那门口的对联,甚是合他的心意,故他身子挺拔,手却轻轻一拱:「请城隍前来一见。」

神台之上,城隍泥塑流光溢彩,那双以画料涂上的双眼,放射神光。

至此,这神像好像好似活了过来,不再僵硬,而是开口道:「何人唤我,怎连一炷香火都不上,现身也是要耗费神力的。」

曹空失笑,还是个勤俭节约的神祇。

小金乌是个实诚孩子,觉得以自家师父的身份不适合上香。

于是自顾自的拿了一炷香,拱手一番后,便插入神台上的香炉之中。

但见此香一插,虽不过三支,可那烟雾,却于一瞬间弥漫整座城隍庙。

而后又在须臾间,漫入这咸阳城隍的体内。

「等等。」

曹空见状,连忙制止,可奈何这孩子的手实在太快了,曹空只得拂袖,将此香火气摄走大半。

再说那城隍顿感眩晕,步子竟有些站不稳,高于常人的身形幌了两三下,且泥塑金身上,更有丝丝裂痕绽放。

可他没时间去探查自身情况,反而先前躬身作礼:「小神有眼无珠,唐突了上位,望上位见谅,不知上位来我城隍庙,有何贵干。」

要知,一炷香,便让他的泥塑金身险些承受不了,只能说明,那俊秀的锦衣少年,在位格上,远超于他这类鬼仙。

徒弟如此,更遑论师父,当是个来头天大的,故这城隍不敢不恭敬。

曹空摇头示意无妨,又摸了摸在一旁心虚的小金乌的脑袋,随后道:「贫道洞真,掌有神职,世人称我为救劫真君,这是小徒,多修仙道,少摄神道,故不知香火之事,方才上了一香,险些伤了你,应是我请你见谅。」

「怎敢,怎敢,早知真君要来,小神定出城相迎,失敬,失敬。」

这城隍,色愈恭,礼愈敬。

曹空摇头道:「是我不请自来,敢问城隍,咸阳城近数十年,可有天生异象者。」

咸阳城隍,不假思索道:「真君法眼,确有此人,三十多年前,城东有一户人家,名为钟离氏,一日,钟离氏诞子,我见异光数丈如烈火,而后其子诞生,一降生,便有异相,顶圆额广,耳厚眉长,目深鼻耸,口方颊大,唇脸如丹,乳远臂长,此子诞生后,六天不吃不喝,不吭不响,可到了第七天,此子忽开口说话,言「身游紫府,名书玉京」八字,是以,人皆以为不凡,其父母更是希望他长大后可以掌握大权,故而取名为「权」,我知其不凡,故多有关注,真君可是欲寻此子。」

曹空颔首:「正是,望城隍告知。」

咸阳城隍道:「此子不凡,肉眼可见,长大后更可见一斑,他天生聪颖,长大后便于朝廷任官,我听说他现在奉召出征吐蕃,真君若去寻此子,应去大唐边境。」

竟扑了个空。

只是如今的钟离权,正与吐蕃交战吗?

曹空心思转动,若这样说的话,很快钟离权就会遭受人生中最大的打击,而这也正是他点化的契机。

「谢过城隍,城隍两三言,帮我省了不少功夫,如今我已知之,便不多打扰了。」

「不敢不敢,久闻真君大名,名动四大部洲,能帮上真君,乃小神之幸。」

咸阳城隍连忙说道,遂见这师徒二人,俱消失在他的眼前。

而在原地,留有一玉瓶。

咸阳城隍面上怔怔,低头看自己身上的泥塑裂痕,又感受那玉瓶之中浓郁的灵气,不禁咧嘴一笑。

不愧是三界享誉的真君。

且说曹空闻得钟离权赴边境出征吐蕃,故也不欲回隐雾山,索性向大唐边境而去。

一路上,和小金乌不行于霄汉,而是走在千山万水之间。

这光阴迅速,不觉一月过去。

此间,自咸阳出发,见多了人间繁华,这是与山中清修截然不同的感受。

值得一提的是,一路上,道佛两开花,且曹空多见有和尚,自称「唯识宗」弟子,且不止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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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亦对「唯识宗」多有赞叹,言唯识宗的玄奘大师,是天下第一高僧,听其讲佛,受益匪浅。

有不少人因感玄奘大师的事迹和点化,弃恶从善,弘扬佛法。

曹空遂笑,知唐三藏是悟了的人,为故人成就感到欣喜。

且他还听说,唐三藏三月之后,便会在洛阳讲道,当时曹空恰好路过,若非要去看一看钟离权,他还真准备和故人相见。

奈何,东华帝君向来厚待于他,故他对东华帝君所托之事,不能轻懈。

再数日,曹空和小金乌以双足测量山河,已从繁华走至萧条。

师徒二人遥望前方,耳边已能听到兵戈之声,显然前方有一场大战。

可忽的,天有变色,狂风暴雨、雷电晦冥。

曹空更在这风雨之中,闻得嘶吼泣血之声:「非我之过,天要亡我!」

曹空施法眼以望,乃见当世唐军,遭天灾之祸,被吐蕃包围。

而后,有一将领,被其身边护卫护送,送了出去。

曹空幽幽一叹,遂道:「鸿儿,走吧,随为师见一见这钟离权。」

再说钟离权单骑奔逃,直至喊声不起,方放下心来,又见自己狼狈至极,数千同袍皆命丧敌手,他便心有凄凄。

他道:「身为将领,本以为可统帅三军,扫荡异族,不料遭受天灾风雨,如今全军皆丧,单骑无徒,上负朝廷,下误大事,有何颜面回大唐长安,上见君王,下见父老,此天亡我也!」

说著,纵马前行,却不知何处是归处。

不知行了多久,渐觉红日西沉,月轮东上,胯下骏马,竟一声悲吟,倒在地上。

钟离权更加悲凉,凡军中之人,皆视马为命,为手足,是以挖坑以葬。

而后,双足履地,深一步浅一步的行著。

真个是,天地虽大,却无他容身之地。

又三日,钟离权已不知自己行至何处,只觉饥渴难耐,他不禁摊倒在地,叹道:「既是败军之将,功名利禄皆成空,又有违父母期许,日后无颜见人,如今又不得果腹,我可谓是天下至贫之人。

忽的,路边闪过一老者,手携一少年。

「来者可是钟离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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