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本尊召集大家来,不是搞什么『玉闕会』!(1/2)
第448章本尊召集大家来,不是搞什么『玉闕会』!
简单理解和比喻的话,簸箩老人和毕方等,此刻就是崇禎。
而沉默不语的眾圣人们,则是那些面对恐惧不安的崇禎,竟无动於衷的群臣。
责任全在崇禎责任全在群臣
放弃二极体思维后,寻找真实又太复杂,但答案有时也可以很简单一末日之时刻来了,仅此而已。
当下,就是属於无尽诸天內最大势力反天联盟的末日之时刻”。
至於为什么一群强大聪明的圣人,反而把事情推向了末日之时刻,你最好不要问。
一没有准圣打底的境界,乱说话被盯上,基本就等於立刻进入等待被拉清单的状態。
那为什么明明簸箩会上的存在们,明明都有圣人的境界,反而都不说话呢
因为,一无所有的人在狠狠地输出观点时,不用担心自己变得更差。
可圣人们个个都有几千头牛,它们在复杂的局势之下,已经被嚇得如同惊弓之鸟了!
阳昭陨落、苍山飞升”,翻了天的大事,偏偏作为领袖的毕方和簸箩选择了一种看起来极度没有担当”的应对策略......
圣人们的心,也会寒!
就像玉闕圣尊不认德顶王构建敘事中所带有的合情合理”一般,沉默的圣人们当然理解毕方和簸箩有顾虑—但那是毕方和簸箩的问题,毕方和簸箩应该自己克服。
这就是万古长悲今日鸣”,死局!
沉在水面之下的矛盾浮了上来,进步主义和发展敘事还有未来胜利主义,於巨大而冷酷的失败下毁灭了,新的合作之脊樑,完全没有诞生的希望。
於是,沉沦、沉沦、沉沦,甚至近乎於某种属於圣人们的时代的垃圾时间”。
簸箩会上的论道,最后终究是没有出现任何结果,只认定了阳昭该死,苍山飞升的喜讯。
东罗车洞府內,来自梧南州的玉闕门下梧南三杰,正在聚会。
而白须將军,则拿著五域同天书,表情诡异的念著由无极法尊、簸箩老人、东极玉闕妙法化水圣尊一併给出的喜报...
“阳昭,实为无极道主的走狗,被英明神武、明察秋毫的玉闕圣尊用火眼金睛给发现了、斩杀了,喜讯!
苍山作为无尽诸天知名的圣人,洞天法上积累深厚、修行境界远超同济、智慧超卓、
道心果决,终於得道飞升.......让我们一起恭贺苍山道友!”
洞天法上积累深厚一脑袋大闷头修洞天法,把自己修成了大號口味王,然后就被道主一口闷。
修行境界远超同儕—圣境地板砖,苍山本来就不强,所以被一口闷很正常,大家都懂,所以就不要怕。
智慧超卓—它的死因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蠢,具体怎么蠢就別问了,它蠢的比较立体,自己悟即可。
道心果决—苍山的道心也有问题,不多解释,参考上一个。
总之,这份喜报中,该暗示的都说的明明白白。
圣人们的意思,基本上也很清晰了。
看得懂的,不许狗叫。
看不懂的,跪著恭喜苍山飞升的喜讯即可。
白须读完喜报后,月华和东罗车表情那叫一个诡异。
显然,这两位玉大將已经完完全全的听懂了。
“呵呵,圣尊的修为又有精进啊,之前很多人笑圣尊成圣快,但那些人哪懂修行的真諦。
修行,修行,就是要求快求效率,圣尊的强大恰恰就源自於它的快!”
东罗车没有谈苍山飞升的喜讯,只吹起了圣尊的丰功伟绩。
月华也不纠结什么苍山的喜讯了,有些话题不能乱碰,不过,她作为无极道主的前走狗甚至都不一定是前走狗,倒是有些特殊的信息渠道。
“四灵界那边传来了消息,据说,圣尊当时面对阳昭,属於碾压式的胜利。
堪称.....信手斩大罗,而今的四灵界,已经开始十州道庭统归玉闕仙宫的进程了。
不过,圣尊把这件事,託付给了那个崔白毫。”
东罗车目光一动,自己这个天庭十大帝君层次的大罗都不知道的消息,月华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
答案显然只有一个,但其实.......圣尊要的可能就是月华的这一特性。
月华、白须,甚至都曾经是无极道主的走狗..
圣尊什么都知道,但圣尊不在乎
白须的话语打断了东罗车的思绪。
“听说,就在一日之前,滴水仙子带著东极宗於灭窟掌军府內的所有弟子,直接离开了大天地......
”
白须將军的神情相当羡慕,它也想去四灵界啊..
大天地內,圣人太多了,压力极大。
四灵界中,圣尊执掌乾坤,控制一切,去了那里,玉大將们的修行难度会大大降低,修行上限也会大大拔高。
典型的,就是崔白毫。
玉闕圣尊是真把核心手下当人,这点,在无尽诸天的所有圣人中,都是相当离谱的。
如此情况,甚至同玉闕圣尊的预期都不一样。
玉闕圣尊当然知道谁贏帮谁才是大多数人內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但对於燃烧自己的信誉斩杀阳昭之事,圣尊终究是有所......怎么说呢,顾忌和迟疑,乃至於担忧。
否则,圣尊在簸箩会上,也不会表现的那么激烈——某种意义上,就是被老东西们玩坏的大环境,逼著玉闕圣尊在修行路上不断地捨弃各种各样的东西。
但在白须將军这类圣尊门徒的眼中,事情,反而一点都不严重。
圣尊杀了阳昭
哦,还是信手斩大罗的那种杀
这是好事啊!
以前就担心玉闕圣尊实力比较水,光速成道的水法大修,实力水点也正常。
但如果圣尊能信手斩大罗,那圣尊的实力岂不是没那么水
故而,圣尊的门徒们、追隨者们,反而是喜闻乐见,甚至是奔走相告的月华所乾的就是如此。
既要喊道主忠诚,也要喊玉闕忠诚,这是对玉闕圣尊成道路的致敬。
“滴水仙子的事情,咱们羡慕不来,不过,毕方仙王肯定是支持圣尊的。
那个猜想是真是假无所谓,但仙王对圣尊的支持力度,肉眼可见。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苍山陨落了,天庭內的很多事,是不是要重新再定定。
东罗车道友,你有没有接到圣尊的法旨”
月华不指望自己能去四灵界,她和白须的身份太特殊了,想想也知道,玉闕圣尊不会完全相信她们。
故而,她盯上了苍山陨落后的天庭利益重新划分之事。
若是能在其中...
“我哪有什么圣尊法旨啊,现在圣尊专宠牛魔一人。
那些从盛仙州跟著玉闕圣尊过来的金丹,反而成为了咱们玉闕派的核心。
我们三人...
...比之於牛魔,反而像极了添头。”
东罗车表达著不满,拉拢起了自己的潜在盟友。
至於其中有没有我也可以喊道主忠诚”的想法,就没必要细究了。
不过,实际上,从基本盘角度而言,东罗车背后是山人仙国的遗脉,月华和白须则受限於做过/正在做道主走狗的身份。
三人虽是玉闕圣尊发家地梧南州的金丹,反而在玉闕圣尊於天庭內的势力中,显得异常的格格不入”。
由此,三人確实有合作的基础,不然也不会坐在一起,研究大天地內的最新变化。
“要我说,白须你倒是有和牛魔爭一爭的机会。
圣尊当年的黑龙马,现在已经成为黑龙,黑白配一下。
有我和东罗车道友支持你,到时候,我们三个也能从圣尊处得到更多的怜惜。”
月华给出了一个听起来离谱,实际上相当具有落地价值的方案。
我们不叫內斗,我们叫只想要圣尊更多的怜惜。
圣尊当然是英明的、伟大的、光明的、正义的..
但圣尊的恩情是有限的,圣尊给出的变化巨大的关键恩情”更是有限的。
大家都是忠臣,圣尊给谁,不就要看谁更忠,谁更有能力了么
无尽诸天的对抗还没到你死我活的完全死斗地步,因而,玉闕派系內的內斗就无法终止——玉闕圣尊也不能否认下属们的进取之心。
“看看有没有机会吧,可惜圣尊长期停留在四灵界,每次回来,都和牛魔一起...
”
白须將军恨恨的开口道,它也想做圣尊的坐骑,但牛魔回回都跟在圣尊的身侧,这让白须有劲也没地方使......很难绷的。
“除了这件事外,还有一个谣言,也不能说是谣言吧,一个在暗中流传的消息,不知道你们清楚与否。
大概就是,有人说,簸箩会上起了巨大的纷爭....
”
东罗车神神秘秘地说著,但说到一半,忽然又有些卡壳。
它组织了一下语言,道。
“苍山圣尊飞升后,圣人们都对飞升之事,有不同的看法。”
定真的大手挥动,於是死亡和陨落便改了名字,成为了飞升。
这种无形的恐怖,有点像那首诗。
杀死一只鸟儿的最好办法—
就是无论它在爭吵还是呼喊,你都写成小鸟在歌唱。
无论它在诅咒还是哭泣,你都写成小鸟在歌唱。
无论它在哀求还是呻吟..
无解的局面下,定真的大手开始了对真实的修改。
至少,在新的解决方案出炉前,末日的恐慌,还会在缓缓蔓延一段时间在如此对抗维度下,压制真实的意义,就在於延缓恐慌蔓延的速度。
面对东罗车提出的嘿,你知道不,帝皇晚上喜欢和男人一起钻被窝”之恐怖话题,月华有些不太想谈。
苍山是死是飞升,那是圣人们才有资格去置喙的......月华自知自己不能谈。
但这就是合作过程中的螺旋上升和递进的试探”,东罗车意识到三人可以进一步的抱团,於是便在拉扯许久、谈了许久后,拋出了个可能有风险”的话题。
月华想合作,就得积极的接......恰似阳昭面对圣尊的斗宝交流邀请一般,月华也没得选。
“不同的看法很正常,但东罗车道友,我注意到,这个喜报”,是毕方仙王和簸箩老人共同认可的。
圣尊在其中,当然发挥了关键的作用..
”
东罗车摆了摆手,它可不是不尊敬圣尊、认可圣尊。
“不不不,我知道,我是说......苍山是被道主斩杀的!”
石破天惊,月华和白须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眼中皆为惊讶。
道主居然已经出手了吗
阳昭死,苍山飞升,圣尊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
比如,圣尊和道主的关係......可两人又都没得到道主的什么指示,圣尊更是没联繫过两人....
如此情况下,两人的立场和未来,忽然便添了几分模糊之色彩。
然而,两人还没来得及解释,圣尊的法旨,便到了。
“速来玉闕仙宫!”
四灵界,圣尊在漫长的蛰伏后,终於离开了龟壳大阵。
他而今在一处寻常的灵池边修行,倒不是什么我和大家都一样”的鬼把戏。
单纯是,圣尊现在不怎么怕无极道主的威胁了。
然而,这种听起来平平无奇的境遇,反而是无尽诸天数不清的逐道者们,一生都难以望其项背的境界。
安全感是一个主观的东西,身为主体的逐道者,对安全感的理解和判断,受限於客观现实和外部环境的影响,多数时候都难以达到真正的自以为安全”。
但现在,当圣尊站在某种意义上的无知荒野最远方后,他的安全感,便在对信息和变化的掌握与控制上,自然而然的出现了。
那种源於未知、源於不可知的恐惧,已经快要完全消弭。
其他的不提,只有一点无极道主杀苍山那么简单,那么,它的力量被大天地影响的力度,就会在反方向上格外的大。
由此继续外延和推理,便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即,无极道主想干涉四灵界,就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这个代价的实现方式不在於有人阻拦,而是其必然的会在从摆脱个体力量被大天地影响”的角度,暴露自身的信息。
但实际上,玉闕圣尊理解的道主的力量被大天地影响”和无定法王猜测的道主已经和大天地实现了某种概念的共生”是两回事。
圣尊的思路源於联繫的普遍性和必然性”,是以其修行实践所遵循方法论基础为基础而做出的大胆猜测。
无定法王的思路源於,其通过自身对变化掌握和对大天地、无极道主了解,而进行的综合判断。
但实际上,两者確实又一次撞到了一起,可能这就是圣人们在理性决策思路下的趋同性之必然—道主的策略也就那么多,无非是排列组合罢了。
当然,能洞悉道主的策略,不意味著道主就能轻易被解决”了,它的无解级的压力,也是客观的。
不过,大天地的事情麻烦、无尽诸天的未来也麻烦,可圣尊还要面对四灵界的麻烦。
这里,毕竟是它真正漫长经营的基本盘。
玉闕仙宫在斩阳昭之战中崩塌,圣尊准备重新修个更辉煌的,同时,加上更强大的、
更能发挥四灵界一界之力加持效果的新阵法体系。
因为施工难度问题,故而。圣尊暂时停留在道庭的地面上。
不过,圣尊其实无所谓。
因为,仙宫的建设,只是为了潜移默化的贯彻自身之权威,圣尊本人反而不在乎居住的是仙宫还是草堂。
就像它当年在滴水洞河湾渔港外的山野別院一样,即便粗獷,依然能住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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