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汉代玉和明代炉(2/2)
见他要將一块汉代珍贵的护身符要送给自己,叶天晨连忙直摆手:“不行不行,汉代的文物一定很贵重,我可不敢收,不然回去后少不了我爸妈一顿训斥。”
“要说贵重,也没你想像的那么贵,目前拍卖市场上也出现过类似的汉代护身符玉器,根据玉的品质不同和保存的完整度不同,价格一般在二十万到五十万之间的较多。”
对许墨来说,这点钱真的算不上什么,他给长平他们隨便发点好处都不止这么多。
可是落在叶天晨耳中,不禁吃惊不已,最便宜的都要二十万了,这么贵重的东西能隨便的送人
“收下吧,你父母要是真训斥你了,你就说这是我奖励给你的。”许墨指指严卯表面的一些深咖色的斑点说道,“这是土沁色,你可不要以为是脏的东西,没事的时候可以將严卯放在掌心盘盘,在表面形成一层包浆,那样更有光泽。”
说完,將严卯放到叶天晨掌心中,然后从蛇皮口袋里掏出那件三足玉鼎。
老六只瞟一眼就立刻说道:“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许墨捧著玉鼎又进入卫生间开始冲洗起来。
叶天晨看看手中的汉玉,內心纠结下才小心翼翼的放入自己口袋里,还用捂著口袋脸上露出美滋滋的笑意。
这次花了十几分钟才清洗乾净,许墨捧著玉鼎出来,將之放到桌子上用干毛巾仔细地擦拭著。
这件玉炉材质用的是和田青玉质地温润,致密无綹裂纹。通高约十厘米,口径约十二厘米,器型规整,黄金分割比例。整体来看,圆口外撇,束颈,鼓腹,三乳足鼎立;对称冲天耳,耳形挺拔圆润,线条流畅,整器光素无华,仅以线条取胜。
从工艺来看,採用减地阳刻+掏膛圆雕”技法,炉壁薄厚均匀,內膛打磨精细,无砂痕。三足与炉身一体琢成,不接不粘。耳与炉口衔接处过渡自然,线条一气呵成。
翻过来看底部,底刻阳文六字楷书大明宣德年制”款识,款识刻工道劲,同样的,在玉炉表面多有沁色。
“六哥,正如你说的那样,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
许墨鑑赏了会儿感慨道。
老六嘿嘿一笑:“我就是隨口一说而已,懂得也不算多。许先生,你就给我们大伙讲一讲。”
“许教授,我也非常喜欢听您讲,以后在京城大学有您的选修课的话,我肯定报您的课程。”
叶天晨眼里都带著光芒。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在京城大学的课程极少,基本都是在外地跑来跑去的,有时候还会出国很长时间。”许墨哈哈一笑,继续说道,“我先说结论吧,这是明朝宣德年间的冲天双耳三足玉炉,我说它是好东西,主要是从它的形制之美和文化价值来鑑赏的。”
“双耳三足的经典款式,源於商周青铜礼器,明代宫廷將其简化,更显典雅庄重。冲天双耳象徵敬天法祖”,三足寓意三足鼎立,江山永固”。光素无纹的设计,体现了明代大象无形,大音希声的审美追求。”
“在古代,玉炉是宫廷祭祀和书房焚香的雅器,兼具礼器与文房清供双重属性。玉在华夏传统文化中象徵君子之德,温润如玉是古人对人格的最高讚美。宣德年间的玉器,代表了明代玉雕工艺的巔峰,是研究明代宫廷生活,审美情趣的重要实物。”
老六的儿子听到这里就问道:“许先生,那这件明代的玉炉价值和之前的那件汉代严卯相比又是怎么样的”
“闭嘴,这是你该问的吗”老六眉头一皱,直接喝声道,他的儿子满脸的不高兴,但似乎又很有忌惮,嘟囔著低头不再说话。
眼见老六扬手要抽他儿子一巴掌,许墨连忙伸手拉住,然后笑道:“明朝宣德年间的炉子,不管是铜炉还是玉炉,数量都极少,所以每出世的一件都价值非同小可。要说价格,目前拍卖市场上似乎没有过先例,因为凡是宣德炉几乎都能成为一个小型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了。”
叶天晨惊得吐了下舌头,她脑海中在想像著这件玉炉到底能值多少钱。
“许先生,你在那边隨便挖了几分钟都能挖出一件汉玉,是不是说那边地底下还埋著很多其他宝物”
老六问的问题都在点子上,许墨嗯了一声:“蛇皮口袋里的十二件古物,从唐代到明代都有,还有我挖出来的汉代古玉,说明在那个地方可能有一处类似於张献忠宝藏和方腊宝藏。”
“许教授,那你是不是先要报警,让警察將那片区域都化为禁区。你也知道,我爸就在市局工作,可以帮你协调很多工作的。”
“你爸那是市局第一负责人,每天工作繁忙,而我这点小事哪里需要惊动他。我看天色也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免得回家晚了,你父母也担心。”
叶天晨看了看手錶,然后说道:“许教授,那我们明天再见。”
“好。”
等叶天晨走后,许墨才將蛇皮口袋里的其他文物一一的初步清理下,一直忙到夜幕降临,他才结束手头上的工作。
“忘记打个电话了。”
许墨站起来先扭扭腰,喝了一瓶矿泉水,然后才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拨通出去,响了七八声才接通。
“许教授,你下山了”
“是的陈局,山上没有信號,根本没法打电话给您,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刚到家,你有事直接说。”
陈书敏走进家门,换一双拖鞋,就看到挺著大肚子的黄望舒朝这边走过来,忙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指自己的电话,意思是在接听重要电话。
“要说是重要的事情还没最终確定,但如果真確定了,那从山里和地里挖出来的东西数量规模就会很大。”
陈书敏喝进嘴里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然后咳嗽几声,等到稍微舒服点才拿起电话重新问道:“许教授,你刚才说的是可能又发现了一处宝藏”
“是的陈局。”
陈书敏擦擦嘴角的水,再次跟他確认:“许教授,你刚才说的不是指之前破获的那个明朝贵族大墓”
“明朝贵族大墓那边,我下周一和市里文物管理局的专家一起去现场再勘察下。我刚才说的是在另外一个小镇发现的线索,所以想请陈局给我调几个人过来协助我再仔细勘察下现场。毕竟这种跨区域的考古人员调动,只有领导才能有权限。”
“许教授,你难道不知道在京城有名有姓的学院派教授和考古专家基本都在忙著你的事情上次大兴安岭那边的项目,我都是从其他大学的考古系调的教授过去支援你。这会再调集的话还真不一定有人,这样,我马上联繫下,爭取明天就能为你调出人手过去配合你的工作。”
“哈哈哈,谢谢陈局。”
“得,別谢我,我和祝主任应该要谢谢你才对,这几年我们俩的政绩可都是沾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