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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七百二十五章 亲自生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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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有人形容孩子跟父亲长得像,会用“亲自生的”这种说法。

眼前这一幕,算不算字面意义的诠释?

真正的技惊四座,何塞阁下眼都不眨捅自己的行为,俨然是把观众们看傻。

血色婚礼的称呼越来越名副其实,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起身跑路,只是齐刷刷盯着那处伤口,似乎在看当事人会不会原路掏出来。

考虑到木偶已经是彻底没进去,真要那么干的话,岂不是妥妥的小祈祷室内一幕重演?

付前自然也是其中一员,并且联想到的东西更多。

而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某些东西似乎终于清晰了,比如季老爷子的目的。

他好像在听从仓库的吩咐,帮助父之羊膜阁下把何塞也给污染?

是的,小祈祷室的时候何塞阁下曾经做过相反的行为,那就是从肚子里生生掏出一团活的血肉,仿佛自己给自己接生。

而根据当时的分析,更倾向于那看上去形象的人形,本质上是某种象征作用。

早就注意到欢愉肆虐的何塞,以那样的方式在自我净化。

而此刻虽然是反着来的,还是让人不得不有所联想。

更不用说还能结合季老爷子这一路的行动和发言。

不仅诱导性极强且非常刻意,始终想把台上台下的温柔乡,往自己父亲的身上的样子。

具体方式则是通过一个非常简单的递进——

她们情孽纠缠的对象是唐璜。

而我不是唐璜,你才是。

这么一想的话,是不是像极了传说中的魔鬼低语,诱人堕落?

……

所以此次任务的核心,就是要让何塞阁下堕落,彻底沉醉于欢愉?

一切似乎都理顺了,包括从刚才到现在的六个机位选择。

是的,即使是这种细节,付前也从未忘记寻觅其中规律。

现在想来,其实已经再容易解释不过。

明明是刑妃的眼眸,为什么洞察出的是前辈曾经的任务记录?

明明看上去像前辈的任务记录,为什么视角又是乱跳的?

很简单,视角确实是乱跳,但只在感染狂喜之种的人之间跳。

这不是一场任务记录,这是一场脓疮蔓延,最终迸裂的病理记录。

如此一想,是不是就完全在框架之内了?

狂喜早就肆虐于这古老王庭,尤其是以两名新人为核心。

不管看上去是否正常,自己代入的每一个视角,都连接在那张欢愉之网里。

而刑妃除了是脓疮的一员,还是其中比较特殊的一个,最终才保留下来这份珍贵的记录……

不错,好像说得过去了。

迅速整理出一个可能的方向,那一刻付前很有几分课题取得突破的舒畅。

但还是那句话,目的呢?

然而没有满足于既定的成就,付前同时就已经提出了下一步的方向。

让何塞阁下堕落,然后目的又是什么?

刚刚还感叹过,仓库居然大度到不跟父之羊膜计较,这会儿居然进一步帮助其扩张?

这性质可严重多了。

以至于让人更加期待,天平另一端的砝码到底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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