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强硬手段（1/2）

“壹”

“小柿子，我突然想吃荷风酥了，我们一起去吃好不好？”

寒恪抓着十四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轻轻蹭了蹭，“这次全都听你的，就买三块，绝不多买，两块都留给你。”

没有回应。

“嗯，不想去也没关系。那……我们就下次再去好了。”

方才强撑的精神一点点褪尽，寒恪的身体又开始变得虚弱。眼神慢慢涣散无光，他竭力想要看清眼前之人，却已难聚神，妖力被无休止的透支耗得几近不稳，灵体隐隐有消散之态。

刍倚靠在不远处，静静望着寒恪摇摇欲散的灵体：“……”

两个多月，这样的情形他见过数次。寒恪几乎日日夜夜，不休不眠守着十四，时常化作小小的一团蜷在十四脖颈，贴着她，捕捉那一点微弱体温与脉搏，日复一日盯着她。

这般耗损无异于自我了结。

他们有时只能出手将他打晕，强行逼他休憩。可寒恪只要一苏醒过来，第一件事，永远是回到十四的身边，继续这般寸步不离地守着。

简直是疯了。

寒恪勉强稳住几近溃散的灵体，如同往常一般走到刍的面前，跪在他面前，俯首叩下：“求大人赐药。”

自那一回刍给药替他稳住状态，往后每到这般油尽灯枯的境地，寒恪便会前来讨要药物，只为借药力压住自身衰颓，好让自己可以继续守着沉眠不醒的十四。

……又来了。

刍皱起眉头：“这药会直接侵蚀你的魂体，再这样服用下去，即便日后你的封印得以解开，创伤也无可逆转，甚至会死。虽然你的死活与我无关，但我可不想等到小十四苏醒那日，落得被她追责的下场。”

刍的警告入耳，寒恪依旧伏跪在地上，执着重复：“求大人赐药。”

看着俯首跪地的寒恪，刍只觉得心头烦躁，嗤了一声：“呵，我可不记得小十四把你养成现在这样，像只狗一样跪在我面前，低声下气求我。”

寒恪顿了一下，没有抬头，仅仅短暂沉默，还是重复着相同的诉求：“……求大人赐药。”

刍被这副执拗磨得失去耐心，心底那股烦躁更甚，所有事情全都乱作一团，实在让人非常不爽。

最后他还是拿出丹药，甩手丢到寒恪脚边，冷声道：“拿了就滚，别继续在我跟前摆出这副模样，看着碍眼。”

“谢大人。”寒恪说道，伸手拿起那丹药。

他刚要将丹药送入口中，那丹药却突然脱离他的掌心，咻地飞了出去，落进另一人的手里。那人握拳，丹药顷刻化为细碎粉末，簌簌从指缝洒落。

寒恪瞳孔骤缩，失声喝道：“江旭！你在干什么！！”

江旭垂眸看着掌心散落的药粉，抬眼望向寒恪时，眼神一片漠然，诘问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你在做什么？”

“贰”

“服用这种东西，到底想要做什么？”江旭出声发问，“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

方才到手的希望转瞬化为乌有，寒恪胸中怒火翻涌，沉声厉喝：“少摆出一副教训我的模样，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你以为你自己的状态又好到哪里去！”

江旭闻言顿住：“……”

一桩桩事堆叠下来的疲惫，在此刻一并袭来。

啊——

真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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