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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大罪诗篇!奖励!完美级命契?!(9k求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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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大罪诗篇!奖励!完美级命契?!(9k求票)

遗言回响?

大罪诗篇?

虽然听著似乎不太像是什么善茬的能力,倒像是超级反派留到最后的底牌打击。

还挺帅?

就是画风有点奇怪。

作为惯于刀剑肉搏的冒险者,白舟很难想像自己未来在战斗时一脸忧郁地念诗杀人的景象。

到时候,别人都是什么【黑日】、【哲人王】、【死灾之主】之类的霸气称号。

他则是————

唱诗之王?

是不是有点不太冒险者?

但的确很神秘。

到了这个时候,白舟又会觉得大罪诗篇也好,唱诗之王也罢————

倒是都和他刚入手的那把华丽的竖琴很搭。

虽然他更擅长弹棉花。

不过,现在大罪诗篇明显才只是很小很小的雏形。

【安抚月光】什么的————

四个字而已,充其量只能是某某诗篇第一行的其中一个四字词语而已。

属于碎片中的碎片。

甚至【念】字都被抛下,头顶是四个昔日的小伙伴光照万千,自己一个孤零零漂浮在愚昧之海的海面之上。

真可怜。

他以后要找更多字给这些秘字做伙伴才行,试试看能否将这些字组合成词句乃至诗篇。

然后再看那些词句乃至诗篇具有什么奇异功效。

任重而道远。

就像某些劣质的拼字游戏,要求在一堆字符里面找到能够组合成语或者某个历史角色名字的内容,把他们拼在一起后拿去攻击敌人——————

有点像是消消乐。

白舟见方晓夏在手机上玩过。

这样想来,他已经算是好运,五个字里面有四个字能够组合起来,让他在刚刚觉醒相关能力后,就能将它们尽可能的物尽其用。

或许在一定意义上,这也符合鸦所说的「非凡之物互相吸引」的定律。

然而这四个字相对于所谓诗篇的残缺,对白舟来说反而是最让他欢喜的事情。

残缺,才意味著前景无限!

无论是现世蓝星还是诛罗纪,放眼这两个世界,不会再有谁能比白舟更懂这些秘字的含金量。

【光】字是白舟获得的第一枚秘字,其光亮程度甚至不局限眼睛,完全就是深入敌人灵魂————用到今天,哪怕再厉害的天命者遇见这个也要短暂致盲变成「瞎子」,什么心眼

慧眼都被光亮淹没。

【月】字护卫命理空间,内藏不可思议的异端之力的冰山一角。

【安】字能让他直接遁入异维空间,相当于短暂的无敌时间。

【念】字对付欲孽之王之类的敌人完全是遇强则强,就算面对衰败者级数的五老念头都能一口吞吃。

【抚】字更是无需多言,已经数不清救了他多少次性命,完全就是保护精神、祛除污染、行走神秘的必备护身符!

每一枚秘字都是概念级别的强大无解,甚至不怎么消耗灵性,宛如白舟与生俱来的能力似的,简直就是传说中站在幻想顶端的古老巨龙的龙语魔法。

一对于如此强大神秘不可思议的秘字,将其中四个排列组合在一起?

而且用脚趾想都能猜到他们会有不可思议的化学反应,能够发挥出1+1+1+1远远大于4

的强大功效?

今天之前的白舟,哪怕敢于幻想敢于做梦希罗帝国的冰山女帝爱上自己、天京古老势力的圣女说什么都要对自己攻略倒贴————也不敢去幻想四枚秘字能够组合成句这种事情!

但它现在就是真实发生在了白舟面前。

那么————

一枚秘字就能如此强大,四枚秘字又该如何?

待到来日,若是真能组成一整句呢?

甚至,是一整篇长诗,组成所谓的大罪诗篇呢?

白舟不敢想像那种画面,但料想恐怕是横推敌手、毁灭天地的光景。

让人向往。

「真想现在就试一试,这四枚秘字的功效啊————」

白舟泛起嘀咕,心底痒痒的。

不过,他终究没有那样去做。

伴随白舟心念微动,命理空间的半空之中,半透明框架里的四枚秘字重新飞了出来。

「嗡————」

秘字上的光芒减弱下来,就像西沉的太阳落回到海平面那样,四枚秘字回到海面之上。

重新与【念】字作伴,在愚昧之海的浪头上安静浮沉。

半透明的框架仍旧悬在愚昧之海上方的半空之中,安安静静巍然不动,像是在等待著白舟的下次召唤。

虽然白舟很想实际试试【安抚月光】这所谓大罪诗篇之残篇中的残篇的功效————

但是眼下情况显然不太允许。

身处在执政官的书房里面,先不说有没有试验能力的条件,就说某种温情的氛围,不知不觉依然攀升到了极浓的顶点————

「你————」

执政官一直肃然以至于显得僵硬的表情,在这一刻似有动容。

「你是卢库斯吗?」

带著试探与惊疑的复杂语气,执政官对著白舟问出这个好像很蠢的问题。

然而实在不怪执政官幻视,实在是此刻的白舟身上出现某种难以言说的变化。

一方面,白舟内视自身,研究体内命理空间内的【大罪诗篇】。

另一方面,奇异的陌生情绪伴随遗言涌上白舟心头,伴著那些和遗言一齐闪过脑海的光影走马灯,让白舟有种「鬼上身」似的古怪感觉。

具体来说,就是执政官的小儿子,那位死在落日山脉雪山之巅的小少爷他或者说他的遗言,正在借助白舟的躯体,向著面前的男人表达著什么。

「在文明坟场的雪山之巅,我————」

此时的「白舟」沉声说道:「我见到了您的小儿子留下的遗言。」

「什么?」执政官似乎紧张起来,向来严肃一丝不苟的表情带上几分复杂的不自然。

「是————什么内容?」

能够处理好黑石城大小事务的一族之长一城之主,这会儿却一反常态地有了几分局促不安。

「不要愧疚,也不必挂念,执政官阁下。」

然而,白舟像是看穿了执政官的想法,语气温和的不像是他自己:「其实,他从来没有怪过你。」

【可能我唯一的遗憾,就是在临行那天,和父亲大人闹了矛盾,没有好好地跟他道别。】

【作为最后一次见面,这一定不会是个好的回忆,所以如果能够重来一次,我一定会认认真真地跟他讲—】

男人留下的遗言回响在白舟心头,他肃容开口:「能够仅仅作为自己死去,他的人生已无遗憾。」

「您的儿子,只是有些可惜,临行那天因为吵架,没能和你道别。」

「就连早饭都没能吃完,对此他很抱歉。」

「临行那天————」执政官表情一怔,继而将目光落在书桌那颗头颅上面。

这正是无法辩驳的遗言铁证,除了他们父子二人,再不会有人知道那天清晨发生过什么。

这时,白舟的声音再度低沉传至他的耳畔:「虽然一直以来经常吵架,但他其实知道,你都是为了他的人生考量。」

「所以他其实也偶尔为此感到愧疚,但又总是觉得来日方长,你们总有一天能够互相理解。」

「然后,就————」

白舟的声音在这里戛然而止,后来的事情不言而喻。

人生没有那么多的来日方长,有些话一次没来得及开口,或许就会给双方留下终生难平的遗憾。

好在还有白舟,这个聆听遗言的旅人,能够帮逝者传递言语的中间使者。

「不过,他并不后悔自己所有的人生选择。」

白舟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需要经营,你常说人生需要种种规划,只要按照规划进行就能一帆风顺。」

「可是————」

白舟用著一双似乎不属于他的眼神与执政官对视,认真说道:「关于这个问题,那天我已经回答过你。」

「去往落日山脉的冒险,是一种对自我的挑战,也是对先祖的朝圣。」

「这条路的尽头其实什么都没有,就像世上不存在落日山脉的详尽地图一样。」

「然而当我们突破自己,抵达目的地的时候」

「重要的不是抵达那个地方,而是抵达那时的那个自己——

白舟这样说道:「抵达终点的时候,也正是他获得新生的时候。」

「所以,如果能够重回那天,他说,自己一定会对你说————」

这时,白舟清了清嗓子。

他看向执政官的眼睛,对视的时候流露出的眼神让执政官一阵恍惚,让他总觉得这一刻站在面前的绝对白舟,而是那个和自己很像的人,那个他的骄傲在这个短暂的瞬间,他回来了。

他说:「爱你老爸,明天见。」

在这一刻。

执政官铁塔一样的高大身影,竟肉眼可见显出几分摇晃与动摇。

「啊————嗯。」

他抬起手,似乎想要拿起什么,在半空比划几下又放下。

双手的指节在大腿上的长袍上摩擦,男人沉默著低头四顾,好像连双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去似的。

然后,他盯著书桌上那颗头颅看了良久。

良久,他才终于憋出一句:「我————」

「抱歉,我去一趟盥洗室。」

「嗯。」白舟微笑点头。

温和的目光,就这样目送男人的背影在他视线里面缓缓消失。

或许,此时的执政官还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如潮水般泛滥著的情绪正在缓缓退潮,「鬼上身」的遗言或者说那个存在正在抽离而去。

「他」就要消失了。

但或许这样才是最好,有些离别是不能告别的。

一旦告别,无法离别。

因为会贪生眷恋。

华丽的盥洗室里缭绕著薰香的烟雾。

水龙头传来哗啦水声,在溅射水滴的镜子面前,双手伏在洗手池前的执政官,看著镜中那个沉默的自己,思绪飘回到最后与小儿子相见的那个清晨。

彼时二人正在佣人的服侍下享用早餐,只是他的脸色不算好看。

反倒是坐在长桌对面,那个不省心的小儿子正在没心没肺地大快朵颐。

「那么,再度抛下家里为你准备的一切,包括你自己的大好前途————你这次又要去哪呢?」执政官的话里带著几分冷硬的讥讽,还有微不可查的担忧。

「第五次深入落日山脉。」

像是没听见男人语气里的讥讽,小儿子将一口煎蛋塞入口中,然后举杯咕嘟咕嘟灌了半杯牛奶,「这次,我一定要抵达目的地,征服那座传说中的雪山————请麻烦帮我把牛奶倒满,谢谢。」

双手接过佣人递过来的重新倒满的牛奶,小儿子抬起头,兴致勃勃看向父亲:「说真的,父亲,也许你应该和我一起去一一只有在那种危险又万籁俱寂的地方,我们才能做回纯粹的自己,不被任何外物影响。」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但一定比在家族埋首在俗物之间好一万倍!」

「到时候我们父子联手。」小儿子的表情眉飞色舞,「或许能够达到连那位先祖都到达不了的地方!」

「我必须纠正你一个地方。」执政官语气淡淡,抬手打断了小儿子的话,「我从没觉得自己这样的人生有什么不好。」

「家族培养了我,又需要我站出来,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位高权重,黑石城没人敢不尊敬————我从没觉得这样的人生有什么不好。」

「这是我自己选出来的人生,吉斯。」执政官就这样隔著摆满餐点的长桌看向小儿子。

「我不像你,能够奢侈的抛下一切。」

不要说人生,想必你就连落日山脉一行都没有规划可言。」

「人生一定要有那么多的规划吗?」小儿子的表情渐渐寡淡下来,「可是我觉得————」

「生活不是选出来的,父亲,生活是活出来的。」

那次早餐不欢而散。

小儿子背上行囊,只吃了一半早餐,就比原定早了小半天的时间匆匆出发。

————那么,他如愿获得新生了吗?

站在盥洗室的镜子面前,执政官在心底默默发问。

在他与其家族的观念里面,头颅与尸身不能完整下葬,逝者便无法顺利往生。

也是因此,他才重金悬赏头颅,希望儿子逝去魂灵得到安息。

但实际上,对自己的小儿子来说————

将他的头颅找回,与尸首一起埋葬在家族的墓地之中。

这样,真的就够了吗?

「最后,我有个问题想问。」

当执政官从盥洗室回来的时候,他看见气质变回原样的白舟,表情不由得一怔。

「您说。」白舟点头,表情肃然。

执政官深吸口气:「在落日山脉深处————他有抵达自己的目的地吗?」

「我是说,他想要去到的地方,有成功去到吗?」

「嗯————」白舟沉吟,而后艰难摇头。

「虽然他已没有任何遗憾————不过,据我所知,他距离自己想要抵达的雪山之巅,还有稍微一段距离————」

这件事情,白舟早在【悼亡之翼】的遗言视角就已知晓。

「好————」

执政官抿著嘴唇缓缓点头。

「我知道了。」

然后,执政官看著书桌上的头颅,像是专注又似走神,没怎么说话。

白舟也没打扰,只是沉默著站在原地。

再抬起头的时候,执政官已整理好他的情绪,换回过往那张面孔。

失去小儿子的父亲暂时回到幕后。

卡努提乌斯的族长与黑石城的执政官重新上线。

「说起来,你刚才完善推演的那部命契————虽然不太清楚是什么,但我感觉到一股爆裂光耀的强大波动。」

「应该是一部很适合冒险者途径的强大命契。」

执政官如是说道:「一般而言,为了做好区分,作为对其完善和优化的伪创法者」,你可以给优化后的命契起个新的名字。」

「或许,我能有幸见证一部强大命契的诞生与命名。」

新的名字?

白舟心头微动,觉得执政官说的有理。

崭新出炉的《太阳拳》,已经和之前的《太阳拳》不太一样。

如果两者都叫同一个名字,还真不太方便区分。

可是————

该叫做什么呢?

过往的太阳拳,霸烈如天劫,伤人又伤己。

现在的太阳拳,依旧有霸道凶猛的爆裂特性,但伤己程度大幅削减,并且额外添加了普照万物、阳势猛烈而光明旺盛的光耀属性。

那么————

霸烈如劫?

光明旺盛?

白舟目光闪烁。

不如,就叫它————

「或许,可以叫它《劫旺拳》?」白舟自言自语,但也没有拿好主意,没敢做最后的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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