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不可(1/2)
这些天来,每夜他都给她捂肚子,崔令窈早已习惯他这般温柔克制的照料,身心全然放松。
可今夜,那只温热的手掌越过熟悉的小腹,顺着腰线缓缓向上,带着滚烫的温度,瞬间让她浑身骤然僵硬。
“不可!”
她立刻绷紧身子,下意识抬手阻拦。
“为何不可?”
谢晋白俯身将她牢牢拥紧,温热呼吸尽数洒在她耳畔,嗓音低哑缱绻,带着压抑许久的克制与炙热,“太医早已复诊,你身子早已大好,全然无碍。”
自她小产休养至今,时日已久,日日药膳温补,汤药调理,亏虚的气血早已补全,身子彻底复原,几日前便已然可行房事。
是他怕她身体不适,愣是又忍了几天。
可今夜,他不愿再忍了。
掌心温热的触感不断蔓延,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崔令窈竭力阻拦,却根本抵不住他的力道,心头又急又乱,忍不住气道:“你心里就只惦记这些!”
“不然呢?”谢晋白轻笑了声,笑意却藏着两年的隐忍与酸涩,唇瓣擦过她的耳骨,嗓音沙哑:“我若不主动惦记,你可曾想过,欠我的洞房花烛夜,何时才肯主动归还?”
她能想才怪!
乱石林重逢到现在,已有十余天,他们夜夜交颈而眠,素了两年的身体,心上人就在怀里,他多煎熬她感受不到吗?
每一夜都是挑战理智的折磨。
前面几天她身体不适倒也不说什么,可后面她身子大好,也没见她心疼心疼他啊。
谢晋白算是发现了,这就是个没良心的。
若他一味克制退让,她是真能忍心看着他苦熬下去。
炙热的吻顺着耳畔缓缓落下,细细摩挲、轻轻啃噬过她的肩头,呼吸愈发粗重滚烫,情愫肆意蔓延,几乎要彻底失控。
崔令窈心神大乱,死死抵住他的胸膛,急声开口,道出心底最深的桎梏与芥蒂:“你冷静些!我不是不愿,也不是不心疼你,可这不是我的身体!我做不到顶着旁人的躯壳,与你行夫妻之实!”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骤然浇灭了翻涌的燥热。
怀中的男人身形瞬间僵住,所有动作戛然而止,落在肩头的吻也骤然停下,“你说什么?”
崔令窈微微挣开些许距离,抬眸仰望着他,眼底澄澈又执拗,带着无法撼动的底线:“这是刘莺儿的身体,不是我的,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用旁人的躯壳,与你圆房。”
谢晋白眉心微蹙,“刘莺儿早已身死,如今在我身边,与我相守的是你,我抱的是你,念的是你,要的从来都是你,与躯壳无关。”
“这不一样的。”
崔令窈还想细细辩驳,可望着他眼底未散的炙热红意,想着自己终将离去的宿命,心头突然就涌上一阵酸涩苦楚。
那股酸涩飞速蔓延,顺着心口蔓延至喉间,堵得她呼吸发紧,眼底发涩。
他们的缘分,从初遇到相守,从重逢到牵绊,自始至终,对他来说似乎都裹挟着数不尽的遗憾与苦楚。
一堆的长篇大论尽数堵在喉间,崔令窈轻轻阖上双眼:“罢了,我依你便是。”
她准许了。
可谢晋白却骤然停了所有动作,再无半分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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