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三分之一(1/2)
整条狭长漆黑的楼道里……
数十名凶悍的西装杀手……尽数倒地气绝,再无半点动静。
浓稠的黑色毒烟依旧缓缓翻涌,将满地的尸体与鲜血尽数笼罩。
死寂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唯有淡淡的血腥气混杂毒气在空气中飘荡。
在层层叠叠的尸体缝隙之间,唯独^……最后一名杀手侥幸留存性命。
这名杀手是队伍里最后收尾的后手,身法相较其余人更为灵动迅捷。
他亲眼目睹了同伴全员被瞬杀的惨烈全过程,心神早已彻底崩碎。
原本冰冷狠厉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眼底布满极致的惶恐与绝望。
此前所有的嚣张跋扈、杀伐戾气,在这一刻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四肢冰凉,手脚发软无力。
深知自己根本无力抗衡眼前这个突破生理极限的恐怖对手。
他不敢再发起半分进攻,双脚下意识连连发力,惊恐地向后倒退。
每一步后退都踉跄不稳,脚掌不断蹭过地面的血渍与碎石。
佩戴着防毒面具的头颅微微颤抖,死死盯着前方伫立的林远。
心底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层层翻涌,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想要转身狂奔逃窜,可双腿早已被恐惧麻痹,动作僵硬迟缓。
林远静静伫立在血泊中央,身姿挺拔,周身气场冷冽刺骨。
他依旧维持着憋气的状态,胸腔酸胀难忍,却丝毫未乱心神。
漆黑的眼眸死死锁定最后一名存活的杀手,目光锐利如锋,不带半分温度。
他清楚这是唯一的活口,刻意留手,没有直接下死手。
林远指尖轻轻一动,掌心残留的最后一枚银针顺势滑落至指腹。
冰凉的金属触感清晰传来,他手腕微微震颤,发力轻弹。
一道细碎凛冽的银芒瞬间划破浓稠毒烟,破空疾驰而出。
银针速度快到极致,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精准直奔最后一名杀手的脖颈飞去。
这名早已吓破胆的杀手根本无力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银芒逼近。
下一瞬,银针精准扎落在他脖颈正中的皮肉之上。
针尖深深嵌入肌肤,带来一阵尖锐刺骨的剧烈痛感。
但这枚银针精准把控了刺入深度,刻意留有余地。
针尖距离杀手致命的气管、大动脉仅仅只剩一毫米的距离。
这一毫米的细微差距,隔开的是生死界限,是林远刻意留下的生机。
没有贯穿血脉、没有刺破气管,不足以致命,却彻底废掉了他的战力。
剧烈的麻痹感瞬间顺着脖颈经脉疯狂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
杀手浑身猛地一僵,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四肢彻底失去支撑力。
他手中紧握的砍刀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重重坠落地面。
沉重的身躯顺着倒退的惯性,重重跌坐在冰冷的楼道地面上。
落地的瞬间,他下意识死死捂住脖颈扎入银针的伤口。
尖锐的刺痛、发麻的僵滞感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痛不欲生。
他再也绷不住紧绷的心神,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声凄厉痛苦的惨嚎。
嘶哑的哀嚎声在死寂阴森的楼道里反复回荡,格外刺耳惊悚。
因为银针未伤及致命要害,他意识无比清醒,全程承受剧痛折磨。
防毒面具下的脸庞早已扭曲变形,眼底布满血泪与极致的痛苦。
他想要挣扎起身逃窜,可全身经脉被银针力道封锁,动弹不得。
只能瘫坐在满地血泊之中,不断哀嚎颤抖,彻底沦为待宰的羔羊。
林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狼狈哀嚎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他忍着胸腔愈发强烈的缺氧憋闷,缓缓抬步朝着杀手走去。
脚下踩踏过沾染鲜血的地面,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几步之间,他便走到了瘫地哀嚎的杀手身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对方。
这名杀手感受到笼罩而来的压迫感,哀嚎声下意识一顿。
透过防毒面具的视线,看着近在咫尺的林远,满心只剩极致的恐惧。
身体抖得愈发剧烈,连最简单的呼吸都变得艰难急促。
林远没有多余的动作,微微俯身,单手精准扣住杀手的后领。
五指发力,稳稳锁住对方的衣领,力道沉稳且不容挣脱。
任由对方身躯剧烈颤抖、徒劳挣扎,根本无法撼动半分束缚。
紧接着他手臂轻轻发力,干脆利落地将这名杀手整个人拖拽而起。
杀手身躯悬空,只能被动被林远拖着,双腿无力地在地面拖行。
脖颈处的银针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不断撕扯皮肉,加剧痛感。
一声声压抑的痛哼断断续续从杀手喉咙里挤出,满是绝望。
林远全程神色淡漠,步履沉稳,拖着杀手径直走向敞开的电梯口。
漆黑的电梯轿厢静静伫立在楼道尽头,内部空旷死寂。
浓稠的毒烟……涌入电梯内部,让轿厢内的氛围同样阴森压抑。
抵达电梯门口后,林远手腕微微翻转,顺势将手中拖拽的杀手一甩。
沉重的身躯瞬间失去支撑,横着滚落进空旷的电梯轿厢之内。
咚的一声沉闷巨响,杀手的身躯重重砸在电梯冰冷的金属地面上。
新一轮的震荡牵扯脖颈伤口,让他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林远紧随其后,抬步迈入电梯轿厢之中,彻底将这名唯一活口控制在内。
冰冷密闭的电梯轿厢……彻底隔绝了楼道的嘈杂、
只剩下死寂压抑的氛围。
浓稠的黑色毒烟……顺着电梯门缝缓缓涌入,在狭小的空间里缓缓盘旋飘荡。
那名幸存的杀手瘫倒在冰凉的金属地面上,身躯依旧在不停颤抖。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满地狼藉,也衬得轿厢内的气氛愈发阴森可怖。
防毒面具牢牢贴在他的脸上,遮住了面容,却藏不住他极致恐慌的状态。
脖颈处嵌着的银针隐隐作痛,麻痹感持续蔓延全身,让他半点力气都使不出。
他依旧死死憋着一口气,胸腔的酸胀憋闷……已经抵达常人难以忍受的极限。
林远伫立在轿厢中央,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凛冽寒意。
林远微微抬手,他指尖再度捻出两枚泛着森寒白光的细长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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