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中央电池 初灯之戒 圣人遗体。(2/2)
土丘背后,三兄弟同时抬起了头。
“试炼共十二项。”天启之心说,“每一项试炼的胜利者,都将获得一个晋级席位。”
“试炼逐项开启,直至十二项全部结束,或场上剩余的参赛者人数,等于总席位减去试炼胜利者总数为止。”
天幕上,十六座白金光座又亮了起来。
朱庇特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
“这什么意思?”他问,“打赢一项试炼,就能直接坐上去?”
尼普顿倒吸一口凉气。
“歹毒。”
“怎么了?”朱庇特扭过头。
“你自己算。”
尼普顿伸出一只手,“十二项试炼,十六个名额,剩下四个怎么办?”
朱庇特愣了一下。
“它说了,场上剩下的人数等于总席位减去试炼胜利者人数,也会停止。”
尼普顿蹙眉,“就算是情况再怎么普通,如果十二试炼结束,场上没拿到座的那一大帮人也得一直打,打到只剩下空着的那几个座的人数为止。”
“杀到只剩四个。”
朱庇特脸上金光一下子僵住了。
“也就是说...我们要是一项试炼都没拿到,拖到最后,很可能...”
“很可能对上祖父。”
尼普顿替他说完了,“还有父亲。”
“还有迪奥。”普鲁托补了一句。
“还有那两个超人。”尼普顿又补了一句。
朱庇特沉默了。
“这么想来...”
朱庇特慢慢地说,“试炼似乎是最简单的。”
“你终于想明白了。”尼普顿冷笑。
“第一项试炼。”
天启之心的声音又落下来了。
三兄弟同时闭上嘴,抬起头。
天幕正中。
——狂战。
解说席上,赫拉克勒斯的手停在半空,本来要拍桌子,忘了往下落。
“......狂战?”朱庇特念了一遍,“什么叫狂战?”
“我怎么知道?”尼普顿瞪着那两个字,“打架就打架,还起个名字。”
“距离试炼开启,还有一个小时。”天启之心说,“新增道具,已投放。”
天幕上,两个字往下一沉,沉成三行。
——欧阿星中央电池。
——初灯之戒。
——圣人遗体。
三行字刚亮起来,荒原的三个方向。
就各落下了一道光柱。
绿,红,金。
一座山的山腹里。
嵌在石头里的人形慢慢地拔了出来。
哈尔·乔丹眼睛一下子就绿了。
“中...中央电池?”
戒指里那只黄色的大虫也探出了头,跟着他一起往天上看,两只复眼一眨不眨。
“混蛋。”
哈尔低声说,“你闻到了吗?”
大虫往戒指里缩了缩,又探出来一点。
看台西南角,一排穿红袍子的蓝色老头齐刷刷地站了起来,站起来之后又齐刷刷地对视了一眼。
大事不妙。
另一片石林里。
乔鲁诺坐在一截断柱上,手里拿着一片刚从地缝里长出来的叶子,正在看叶子背面的纹路。
“圣人遗体。”
他念了一遍,“上帝的残躯?”
镇魂曲浮在他身后,没回答他。
再远一点的地方,一个裹着黑蓝色斗篷的人站在一片空地中央,帽檐压得很低,谁也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得见他垂在身侧的那只右手。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解说席上,赫拉克勒斯愣住了。
“罗根,你见多识广,你说。”
“我见多识广?”罗根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我在帕瓦底山里睡了半辈子觉。”
“你睡觉之前呢?”
罗根沉默了一会儿。
“欧阿星在宇宙正中间,有一盏大灯笼,全宇宙的绿灯侠就是用这个作为电池。”
“一盏灯笼?”赫拉克勒斯不屑,“抢一盏灯笼?”
“第二个呢?”
“初灯?”
“我听人说过,这家伙是全宇宙第一个灯侠,脾气比我还差,被关在欧阿星底下关了不知道多少年,后来不知道被谁放出来了。”罗根说。
“然后呢?”
“然后被人收拾了。”罗根说,“戒指掉了。”
“所以第三个呢?”
赫拉克勒斯看向坐在中间的盲眼老人。
“我不认得他。”荷马说,“可我知道,有人为了他身上的一根指头,烧过一整座城。”
看台上一下安静回来。
土丘背后,三兄弟面面相觑。
“我们去抢道具?”尼普顿先开口。
“不。”
朱庇特摇头,“你想想第一项试炼会有多少人去?这些道具又有多少会去抢?”
尼普顿想了想。
“那你说怎么办?”
“我们改一改思路。”
朱庇特清了清嗓子,“我们继续去找血包,现在的任务,是让我们三个人恢复到全盛时期,懂吧?”
尼普顿点点头。
看在这家伙难得那么靠谱的份上...
他把斧头从地上拔了起来,扛回了肩上。
“天空,海洋,大地。”尼普顿说.
“我们不会输!”朱庇特一拳砸在掌心里。
“没错。”普鲁托难得开口。
三兄弟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他们要向整座万界塔证明。
他们才不是什么惊天三条蛆!
“那我们怎么找血包?”
尼普顿问,“这颗星这么大,满地都是石头,你总不能一块一块地翻吧?”
“我刚才吃了一颗。”朱庇特说,“吃下去之后,我就能感应到它们的气息了。”
“真的?”
“真的。”朱庇特抬起一只手,“我把雷霆铺出去,铺成一张网,一寸一寸地往外扫。”
尼普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还等什么?”他把斧头往肩上一顶,“铺啊!”
朱庇特脸上慢慢浮出一点讪讪的笑。
“其实......”他说,“已经找到了。”
“在哪?”
朱庇特看向天幕。
尼普顿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
天幕中有一片空旷的荒原。
荒原上站着两个人。
农夫与农夫。
他们中间隔着几步远,而刚好在这几步远的地面上,有鸡蛋大小的石头。
“离我们最近的。”朱庇特说,“就是那个了。”
“你的意思是......”尼普顿气笑了,“我们要去祖父和父亲的虎口下夺食?”
朱庇特把目光落在尼普顿脸上。
尼普顿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跑。
可他刚一动,一只手将他按住。
尼普顿僵硬地扭过头。
普鲁托手又往下压了压。
“二哥。”冥王说。
“你想干什么?!”
尼普顿的脸一下子白了,转回头却见朱庇特也正看着他,脸上讪讪的笑已经没了,换成了十分温柔的神情。
“二弟。”
朱庇特叹得惆怅极了。
“你知道的。”
“祖父和父亲最疼的,就是你啊!”